地里没了活计,李振中的心一下子就被抽空了,哥哥姐姐们做了一通父母的工作,要求把他们接到城里享福,被父母拒绝了。他们说离不开这块土地,其实李振中明白,父母是不想和他们一起生活,他们虽然也是父母的儿女,可是他们与父母分开的时间太长了,感情上不会生疏,生活习惯上已经有了隔阂,他们最想在一起的人,还是自己这个老儿子。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MingGen子,这是天朝人历经千年也割舍不断的情怀。
在劝父母无果后,哥哥姐姐们都返了城,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李父在家呆不住,到村东的大石头上和几个老哥们玩走五道,村里人管这个叫牛bi赶山,就是谁把谁的子憋到角落里出不来,谁就胜利了。家里只剩下了李振中和李母,看着老儿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李母心疼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潘婷,而且她也喜欢那个漂亮善良的姑娘。
“振中,别听你爸和你哥哥的,他们太眼皮瞎潜,你大嫂说的对,咱们欠罗家的情,以后想办法还,能用老婆做交换么?从古到今,男儿要的就是一口气,房子地不让人,老婆不让人,咱们再老实,也不能老实到这种地步,要不将来在人堆里怎么活?”李母说不出势利眼这样的词汇,就用最朴素的乡音眼皮瞎潜所代替,这是一个母亲的心声,同时也是一个女人的心声,在对待爱与被爱的问题上,女人往往比男人更敢于孤注一掷。
“我知道的,妈,可是我总觉得这样对不起罗刚,他可能比我更爱潘婷,他都要为她自杀了,可是我没有这样的感觉,所以我觉得我配不配拥有潘婷这份爱。”这才是李振中的真心话,然而他不知道,当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想得如此细致入微时,这已经就是爱的最高境界了,只是他身陷其中,不知就里而已。
“这个你自己要想明白,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对了会性fu一辈子,错了会后悔一辈子,我是相中潘婷了,心眼那么好的姑娘,现在已经不多了。”李母惋惜的说。
李振中点点头,说:“我喜欢的就是她这点,表里如一,有同情心和正义感。”
李母说:“是啊!结婚过日子,人品是最大的事儿,你看现在有多少离婚的,不都是因为女人不正经么?男人一GouDa就跟人跑了,潘婷这姑娘我看了,就是给她一座金山,她也不会走出这一步。”
母子二人沉默了下去,他们彼此都有个共同的愿望,就是把潘婷娶进家门,可是又有一个共同的软肋,就是谁也不想伤害罗刚。
“妈,我想去山上玩玩,把老猪山上的那片大黄刨回来。”李振中说。
“我跟你一起去,妈也很长时间没上山了。”李母说。
“你不嫌累?”
“傻孩子,妈从小就在山里长大的,要是连上山都觉得累了,那就离归山不远了。”李母笑着说,然后从柜子里找出一双崭新的农田鞋递给李振中,说:“去年给你爸买的,他一脚都没shen,你穿着吧!听他们说,今年山上长虫多。”
母子二人出了屋,到仓房中拿出镐头,又拿了一个蛇皮袋子,穿过广袤的田野,向山上走去。
情xu是最消磨人意志的东西,罗刚与宋玉娟尝到了欲shuizhihuan,就卿卿我我,一刻也不忍分离。二人qianquan在宾馆里,说着无穷无尽的悄悄话。罗刚对宋玉娟说:“娟,你放心,跟着我罗刚,我一定让你过上别的女人羡慕的日子,我让你住的一流,穿的一流,吃的一流,走在街上,你就是万众瞩目的贵妇,等将来我们有了孩子,就送他到国外去读书,像比尔盖茨一样,改变世界。”
宋玉娟说:“我相信我未来的夫君不会是池中之物,他一定会做出不平凡的成绩,光宗耀祖。”
二人说着,又tianmi的wen到了一起。这时,罗刚的呼机响了,罗刚zhua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刚哥,性di们已经到京,有重要的事找你,方便给我回话,愣子。”
“愣子他们找我,有重要的事,还撵到京城来了?是什么重要的事?不是这几个王八蛋又和人打架了吧?不对呀!要是打架,有案在身,他们敢往京城里来么?这里治安这么严?”罗刚在脑海里盘算着愣子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谁?有事么?”宋玉娟柔声的问。
罗刚说:“是家那面来了几个哥们儿,要见我。”
宋玉娟通情达理的说:“那你就去吧!不要管我,我去医院报完到后去你宿舍找你。”
罗刚说:“那怎么行?你们不是明天报到才结束么?赶趟,你和我去见见那几个小子,他们可能会给你个意外惊喜。”
宋玉娟感兴趣的问:“什么惊喜?”
罗刚神秘的说:“那几个王八蛋现在都是大款,财大气粗着呢!”
罗刚和宋玉娟收拾收拾出来,给愣子回了个电话,他们约定在王府井附近的名都酒店见面。二十分钟后,罗刚带领宋玉娟来到酒店,愣子、生子等人早已等在这里,看罗刚带着宋玉娟进来,一起给罗刚行礼,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刚哥!”
罗刚把宋玉娟介绍给大家说:“这是我对象,虽然还没有结婚,你们也叫嫂子吧!”
众人齐声:“嫂子好!”
宋玉娟答应了一声,心里不禁有几分狐疑:“自己爱上的人不会是黑社会老大吧?看他们这几个人可都不像是好人。”
罗刚似乎看出了宋玉娟的心思,笑着对宋玉娟说:“这几个都是我从小玩大的di胸,别看他们穿戴成这样,都是义薄云天的好汉!”
老小谄媚地说:“我们唯刚哥马首是瞻。”
宋玉娟听了,心里愈发的没了底,她的脑海中出现了电影中的画面,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黑社会老大蛰伏在医院里,暗中操纵者黑社会打打杀杀。她这一想,不由有些毛骨悚然,然而罗刚仿佛故意在制造气氛,吓唬宋玉娟。
罗刚:“你们大老远的过来,到底什么事?杀人了?放火了?”
愣子笑了,说:“刚哥,你就别吓唬嫂子了,你看嫂子脸都白了,是这么回事儿,哥儿几个把二马路那一片儿拆了,黄老板给了几百万块钱儿,哥几个不想再干这行了,就来找你,想用这笔钱,咱们琢磨个正经买卖干,你来给我们当头儿。”
罗刚:“你们想好要做什么了么?”
愣子说:“最好是做老本行,咱们干个房地产公司,自己开发楼盘,自己销售,这买卖现在最火,二三十年看不出衰败的迹象。”
罗刚这两天受杨子江等人的点拨,已经从医疗行业中嗅到了商机,他鲁莽,浮躁,但绝不说明他不聪明,否则一个在社会上滚过的捣蛋鬼不可能那么轻易考上大学,相比李振中的勤奋而言,他的思维更是活跃,从他对待爱情的态度上,可以看出来,他对新事物接受的特别快,思想转变的也特别快,他已经为自己的未来发展,规划好了一张瓦蓝瓦蓝的图。
“你们说的这个项目固然好,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房地产是个炙手可热的行业,同行之中竞争力特别大,风险也特别高,就靠咱这几百万块钱,发展起来得猴年马月,要想依靠咱家老爷子,想也不yong想,他是什么人你们都知道,要想让他用自己的权利为子女挣钱,根本不可能--------”罗刚喝了一口茶,那边二有赶紧又给斟上。
“是,我们也怕这个,你家罗叔不像薛叔,真是白瞎这资源了,你看人家志国哥!”愣子叹息。
提起薛志国,罗刚不屑的笑了笑,高深的说:“咱们东北有句俗话,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我们都这么年轻,究竟鹿死谁手,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这两天我从家里回来,真琢磨了一个买卖,这东西冷门儿,国家政策刚刚放开,咱们要是抓住这个时机做了,这可是不显山不露水,可以传给后人的好项目。”
听罗刚这么说,愣子等人都来了性qu,一扫刚才的低MiQing绪,两眼放光的问:“刚哥,你和兄弟们说说,啥项目?”
罗刚看了宋玉娟一眼,自豪的说:“咱们开一家儿童医院,不管到啥时候,有人就会有病,有病就得治病,吃的可以将就,穿的可以将就,住的也可以将就,治病能将就么?特别是小孩儿,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一家一个------”
愣子一听,顿时恍然大悟,连声欢呼:“刚哥,你说的这个买卖好,咱们就干这个了,老小你说呢?”
老小向罗刚竖竖大拇指,夸赞:“刚哥不愧是大学生,看什么问题就是比我们哥几个看得远,这医院要是做大了,那可比什么都强,就是国家总统有病了也得来医院,而且开医院是刚哥的专业,罗叔罗婶一准能同意,还能帮咱们。”
罗刚点点头,说:“老小说得对,我要想从医疗口走出来,老爸老妈指定不能同意,要是说不离开自己的专业,还有门儿,因为老爸老妈觉得这些年没有白培养我,我学习的东西发挥作用了,他们会支持我。”
愣子一拍桌子,等着眼睛说:“那咱们就干,刚哥还是咱们老大,当董事长和院长,俺们哥几个当副院长。”
罗刚骂道:“就你们这几个屌样的要是当副院长,被别人知道,谁还敢到我们医院看病?把人家大卸八块呀?你们就消停在家呆着得了,做个股东,到时候咱们按月分红,多他made大爷?”
愣子等人兴奋了,他们经历过那么多的人生风雨,激流险滩,现在终于看到了平静的沙洲,愣子激动地说:“刚哥,谢谢你,替di胸们找了个活路,以后不管你怎么做,胸di们就指望你了!咱们还像小时候那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罗刚:“好!你们放心,我要是不干过薛志国,我就不是你们大哥!”
二有扯着嗓子喊:“fu务员,干他ma什么呢?这么chang时间酒菜还没上来?”
老小斥责二有:“你他ma有没有点文化?上什么酒?fu务员,上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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