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库眼望李掌柜远去,然后转身冲着逸晨说道:“你叫逸晨对吧。”
逸晨点了点头。
“那就跟我走吧!”
巴库带着逸晨出了公衙,来到一所军营。巴库带着逸晨领了一身军服换上,随后又领了一杆长qiang。巴库又把逸晨带进一座营房。这座营房内住着十几个人,睡的是大通铺。
巴库跟营房内的一个姓赵的营官交代了几句,然后对着逸晨说道:“这几日,你就在这里住着。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这里的赵营官,或其他人。下个月,你要跟着他们远赴辽东,为国出力。在这里好好呆着,不要生事。”
逸晨听得云山雾罩,不明所以。不过他既不问,也不吭。自打离开云梦山,他的心中便毫无方向。救天下苍生,对于逸晨而言,并不明了其中的含义是什么。
逸晨坐在自己的chuang铺上收拾着东西,突然一个脑袋探了过来,吓了逸晨一跳。
“我叫王小虎,你叫什么?”一个虎头虎脑的小个子一屁股坐在了逸晨对面的chuang铺上。
逸晨抬头观瞧,发现对方不到七尺的个头,年龄跟自己仿上仿下,虎头虎脑,很是况。
王小虎轻声说道:“逸晨,到时候打起来,你就跟着我跑。只要我们跑进关内,就安全了。”
“好。”
自此逸晨就在军营之中安顿了下来。除了吃饭、睡觉和象征性地练练把式,逸晨在军营的生活很悠闲。
这军营只有王小虎能与他聊在一处。逸晨对王小虎表现得并不是特别热情,但也不是太疏离。王小虎跟逸晨聊了许多许多。月末到了关饷的时候,逸晨知道了钱究竟是个什么。这是他挣的第一份薪水,他感到既新奇,又激动。他还知道了,买吃的,买穿的,看病抓药,买任何东西都需要钱。钱真的很重要!
到了第二个月,军营开始拔营起寨。二百多名士兵背着行李、包裹,拿着刀枪向辽东进发。
这一路逸晨可遭了罪了。别人身上除了钱,尽量少带东西。而逸晨舍不得将自己的书丢下,所以他带的东西格外得多。他的身板比起那些赤目人,瘦弱得多,带着这些书,再加上行李和那条红缨枪,真真把逸晨累得够呛。
王小虎实在看不下去,就时常帮助逸晨。可是逸晨咬紧牙关,就是不让王小虎帮忙。
走了不到一个月,逸晨双脚满是燎泡。一双草鞋磨出了两个大洞。(即便是阿迪达斯也拯救不了这位仁兄)不仅如此,他的双肩勒出两道紫檩子,高大红肿。逸晨一背起东西便会疼得直咧zui。
王小虎数次规劝逸晨,可逸晨还是不愿意接受帮助。王小虎只得在晚上休息的时候,偷偷地放了两双新的草鞋,放在逸晨的chuang边。
又过了两个多月,天越来越冷。这些士兵身上开始披上了棉袄,他们迎着凛冽的寒风,走路更加吃力。
这一日,队伍来到河北真定府地界。从来没有生过病的逸晨终于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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