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何炯看着杰尼龟变老实的全过程,惊诧着道。
弹幕也是一片“”。
“社会我花姐,鸡狠话不多!”
“还是如花牛批,女王范十足!”
“拳打五步蛇,脚踢杰尼龟,我花实在太厉害了!”
“爱死如花了!”
...
如花现在不在小头上蹲着了,改成蹲在杰尼龟背上。
杰尼龟虽然看着一副老态龙钟走不动路的样子,其实浑身有力,驮着如花背着龟壳还跑得飞快,一点没有传说中“龟兔赛跑”的怂样。
几人笑呵呵地围着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这都几点了,还没吃饭呢。
“光顾着看热闹了,连午饭这事儿都快给忘了..”
何炯自嘲地笑笑。
说好中午是吃龙凤汤的,鸡已经买好了,五步蛇黄雷也剥干洗净,各种香料都准备好就等于浓来下锅了。
“龙凤汤的做法没有什么特别的..各种调味料的比例用量控制好,大火煮熟小火慢炖就可以了。”
于浓往锅里加了千岁泉的水,然后放在新砌的炉灶上炖上,就做不再理会。
做龙凤汤的技巧就只有一个字,熬。
不断地熬。
好烫都是熬出来的。
至少炖个小时以上,期间不断加水熬煮,将五步蛇里的精华全都熬炼出来融进汤里,就算大功告成。
于浓现在的精力并没有放在汤上,而是想着如何处理野猪。
一头接近两百斤的野猪,总不能将它一直就这样丢在地上吧。
于浓走到野猪边上。
一柄柴刀从它的眼睑的位置斜斜往下劈进去,将它半张脸都几乎剁下来。
“这么看感觉好惨..”
“几乎被削掉半个脑袋,这野猪死得忒惨了点。”
“我浓下手是真的狠啊..”
“下手不狠现在躺这的就可能是江江或是我浓了..呵呵你们还心疼一头野猪?”
...
于浓上前一步用脚踩住野猪的下巴,然后抓住柴刀,微微用力。
“扑哧”一声,柴刀被拔下来。
因为一路上能流的野猪血都流差不多了,拔刀倒是没有溅得于浓一身脏兮兮。
拔下柴刀之后,野猪的整张脸立刻变得松动起来。
上颌晃晃荡荡的,几乎要整块掉下来,可见于浓那一刀到底砍得是有多深。
“小于..要不要我去问王正宇要几个人来帮忙?”
黄雷忍不住询问。
这头野猪太大了,根本是一个人处理不了的。
于浓摇摇头,道:“不用。”
黄雷微微一愣。
其他人也有些诧异。
于浓没说话,将柴刀丢在地上,换了另外一把刀。
解牛刀登场!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
传说,有一个叫丁的厨师为梁惠王宰牛。
他手接触的地方,脚踩的地方,膝盖顶的地方,哗哗作响,进刀时如豁然之风,没有一处是不合乎音律的..
解牛刀的传说,刨解的最高境界。
虽然想要达到厨师丁那样连刨解整牛时发出的声音都无比优美动听宛如音律的境界并不只是单单依靠一把刀就能达到的,厨师本身的技巧才是关键。
但是,解牛刀依旧是刨解的第一利器。
当他手握解牛刀的时候,整个人仿佛与历史长河中那位惊才绝艳的解牛宗师丁合二为一。
解牛刀在阳光下散发出耀眼的寒光,于浓眼睛微微眯起,神色专注,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逼人的神采。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他。
黄雷偷偷跟何炯抱怨:“我怎么感觉看着小于的眼睛,自己就像躺在案板上等着被刨解的猪一样..”
何炯也忍不住苦笑:“我也是..浓浓的锋芒实在太盛了..”
观众们也忍不住皱眉,于浓现在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刺眼?!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没法形容。
就比如当你在抹黑走夜路的时候,前方忽然亮起汽车的大灯;当你在超市看到尖锐锋利的刀具,会下意识移开目光..
于浓就如这样,叫人无法直视,却又无法忽视。
就在所有人难受的时候,他的手,忽然动了。
解牛刀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尾光,跟扎纸一样轻松没入野猪的头顶,然后沿着它的脑袋一直往下。
“嘶..”
裂帛般的声音,刀锋在饱满血肉中畅意游走的声音,划开筋络的声音,斩断猪骨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睛在一点点睁大,震惊爬上来,难以置信。
于浓持刀的手不断在运动、跳跃着,刀光在野猪健硕的身躯上游走,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甚至..让人感觉有一丝隐隐的美感。
还有刨解时发出的各种声音,就像一首古拙大气的乐曲,说不上多么好听,却有种圆融的味道在里面。
第一次,所有人心里升起一个念头:原来,屠宰也是一种美啊,一种原始而残酷的美。
黄雷跟何炯都看呆了。
江殊影眼眸中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彭彭和大华张大了嘴巴,傻愣愣的。
观众们更是要疯。
“为什么?我浓杀猪也能杀得这么好看?!快疯了!”
“啊啊啊!我浓帅炸啊!”
“妈呀,愣是看不清我浓的刀到底在哪?”
“我感觉这比某些人弹钢琴的样子要赏心悦目多了。”
“加,世界观再一次被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