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上,阎魔的一双美月退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在睡梦中依旧能感到残留的感觉。
在晃动了两三下后,阎魔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美眸。
一张美丽到令人窒息的脸庞映入了阎魔的眼中,但是阎魔可一点都不喜欢这张脸。而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和彼岸花这个女人靠的~如此接近。
近到……她都感受到彼岸花的呼吸,以及那淡淡的、略带甜味的-花香。
“啧,她怎么会睡在我边上?我这是在哪里?”阎魔茫然地看着彼岸花的睡脸。
看着看着,她却突然发现这个女人也不是那么可恶嘛。
至少在睡觉的时候,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只见彼岸花这个人蜷缩着,看上去就像一个出生的婴儿。一头暗红色的发丝披散在四周,温润的唇瓣还在微微蠕动着,似乎在嘟囔着什么。
“嘤~好疼,但是我还要、更多、更多的鞭挞我吧……”彼岸花突然梦呓道。
“噫!”
阎魔对彼岸花刚有的一点好感,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这个女人不仅可恶地想要撼动她在地府的领导权,而且、而且还是一个变态!居然想要人鞭挞她?绝对是个变态!
突然间,阎魔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焦急地搬起自己的小脚丫看了看,晶莹如玉的脚底,到现在还能看到一道道残留的印记。
犬夜叉欺负她玉足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一瞬间,那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又回到了他身上,让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吟。
“嘤……那个混蛋,竟然如此欺辱我阎魔,我定要将他扒皮、拆骨、油炸、用石臼捣烂……”阎魔咬着牙齿,从喉咙里蹦出一个个恐怖的词语。
仔细一听,这些不都是十八层地狱所施行的残酷惩罚吗?
阎魔一边不停念叨着,眼中的光芒却是越来越盛,她发现自己似乎在不经意间似乎想到了地狱鬼满为患的解决方法!
按照那些鬼死前犯下的罪孽,处罚他们遭受不同的酷刑。
等到他们受到的处罚足以抵消他们的罪孽后,然后在一缕转世投胎。
不管是投胎做人、还是投胎做猪、亦或是花花草草……反正离开冥界就可以了!这样,冥道之上徘徊的那些老鬼们,不都可以解决了吗?
“我果然是天才!不过,现在先要解决的,还是那个变态……”
阎魔转动了一下身子,冥界的每一个角落她都很熟,立刻明白了自己是在哪里。
城主府?
聪明的阎魔大人,将脑子里那个挠她脚心的变态的脸,和她新招的手下的脸对比了一下。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两者绝对有某种关系,不是父子就是兄弟!
果然,她下一秒就听到了一阵谈话声,就在她隔壁的房间里面。
“他们果然是父子,还有那个面瘫女人……”阎魔很快就分辨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她移动了一下身体想要过去报仇,但是,才刚刚动一下她就僵住了。
因为……
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那羞羞的地方有些凉凉的,黏糊糊的,这种感觉让她又回想起了自己在那个混蛋手中,那样求饶不得的滋味。
使用冥力将第二张留下的口水擦干后,阎魔有些同病相怜地看着还在沉睡的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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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混蛋!”
收拾好了自己的身体后,阎魔又变回了那个威严冷漠的审判之神。
她催动着白云,带着彼岸花一起飞到了隔壁的房间里。但是,她却发现这几个人竟然每一个发现她进来的,全都聚精会神地听着那混蛋在讲话。
阎魔何曾受过这样的冷遇,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但是在听到犬夜叉的话后,同样愣住了。
“父亲,我说你们这个冥府也太简陋。”
“怎么说?”
“你看啊,这冥道上面这么多游离的孤魂野鬼,简直碍眼,万一那天他们发生暴动,就算过不了三途河,但是他们将冥道堵了怎么办?”
“别吊人胃口,将你的想法一口气说完。”杀姐姐说道。
“咱们可以这样……”
犬夜叉将自己所知道关于十八层地狱的事情全说了出来,没办法,毕竟这死鬼老爹在这里打工不是,让他捞点功绩是必须的,而且……
阎魔可是他内定的女人,但是她又不能离开冥界,犬夜叉只好将这冥界好好打造一番。
说不定,将来十八层地狱由判官等人维持,阎魔就可以不用留在这儿了。
好吧,他承认,后面这个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虽说现在阎魔估计都要恨死他了,但是,恨与爱其实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纸张。只要犬夜叉操作得当,这个冥府的神应该不是问题。
毕竟,就算是生气,也是这个老女人很少会对男人有的情绪不是吗?
不怕女人生气,就怕女人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