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后,枫来到了侍奉部,因为没有什么任务,所以平常时候侍奉部就是一个休息社团。三人各干各的事情。
此刻,雪之下雪乃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轻看着,一旁的由比滨结衣兴致勃勃的说着有趣的事情,雪之下雪乃一边看书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
至于枫,则是拿着绘画本在画着什么。
不错,枫此刻画的正是男主‘立花泷’和女主‘宫水三叶’的人物图。
毕竟拥有初级初级绘画精通,虽然是初级但却也仅仅是比专业插画师弱一点而已。
由比滨结衣此刻也是注意到了枫的画,探出头看了看,随后惊呼一声:“哎?!”
枫在由比滨结衣的脑门上赏了一个脑瓜崩,“小声点,不要一惊一乍的。”
捂着脑门的由比滨结衣略带歉意的道:“抱歉,不过神如月老师!你画的真的好好诶!”
听见两人的谈话,雪之下雪乃也是好奇的看了过来,随后也有些诧异,“真没想到,神如月同学你画画也挺好看的啊,有专业学过吗?”
“没有,对于一个天才来说自学成才不算什么。”枫毫不在意的耸耸肩,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情罢了。
看了眼枫,雪之下雪乃也没有斗嘴的心思,“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学的?”
“今年吧。”
由比滨结衣:“诶!好厉害!”
由比滨结衣连忙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呐,神如月老师,你教我画画吧!”
“你还真是看到什么想学什么啊。”枫无奈的笑了笑,“你最近不是在学习料理嘛,再加个画画你确定学的过来?”
“哎呀,反正在学校也不能随时随地就练习料理技术,刚好可以在午休和放学时练习画画嘛!”
撇了眼由比滨结衣,枫点点头,“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我记得以前就和你说过,我的技术不传外人。”
“哎?怎么这样?”
枫神秘一笑,道:“不过呢,也不是绝对没可能。”
见事情有转机,由比滨结衣十分有信心的道:“怎么才能教我?我一定会完成的!”
枫勾勾手指,示意由比滨结衣把耳朵凑过来,随后道:“由比滨同学你嫁入神如月家,不就不是外人了吗?”
“哎!!!”
由比滨结衣瞬间脸红,连忙摆手神色有些慌张的道:“神如月老师真是的....怎么可以问这种问题?我...我去找阿雪教我!”
脸色潮红的由比滨结衣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撒娇:“阿雪阿雪,你会画画吗?”
雪之下雪乃脸色怪异,被由比滨抱着的那条胳膊传来美好的柔软挤压感,让她的心情非常的不美好!
虽然雪之下雪乃很想直接推开由比滨结衣,但这样做一定会伤她的心,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虽然以前我确实学过一段时间,但说实话,我并不精通。”
“没关系,阿雪你教我画画吧!我相信阿雪你是最棒的!”因为刚刚枫的话让由比滨结衣的小脸通红,再加上此刻这撒娇的样子与对雪之下雪乃的认可。一时间,雪之下雪乃感觉由比滨是那么的可爱....
雪之下雪乃连忙扭过头不去看由比滨结衣,“我知道啦知道啦,由比滨你先放开我,我教你就是了。”
虽然感觉由比滨结衣很可爱,但当务之急雪之下雪乃还是想赶紧胳膊从由比滨结衣的怀抱中解救出来!毕竟这种持续心理伤害太大了....
看着眼前这橘势大好的一幕,枫不由感慨一个发育成熟的女生紧紧抱着另一个贫瘠女生的胳膊,真的没关系吗?
果然每一个天然呆外表之下都隐藏着一个天然黑,粉毛切开都是黑的。
将男女主的人物图画完后,枫又补充了几个人物图后,社团活动也接近了尾声。
将画稿收拾好后,枫提着包便准备离开了。不过今天有一点让枫很诧异,那就是雪之下雪乃竟已经收拾好手提包准备离开了。
要知道往常雪之下雪乃都是要在侍奉部教室里再坐一会儿才离开,今天竟神奇的第一时间便准备离开。
“雪之下,今天太阳打东边落下了吗?”
“东边?”由比滨结衣歪了歪脑袋,十分疑惑,“太阳不是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吗?”
至于雪之下雪乃,自然是听出来了枫的调侃,淡漠的道:“这两天我看平冢老师心情不是很好,晚上也很晚才离开,我有点担心。”
雪之下雪乃和平塚静的关系很特殊,或者说复杂。
平塚静和雪之下雪乃的姐姐雪之下阳乃以前就是师生,而且亦师亦友,关系非常近。
当初高中一年级入学的时候,阳乃和平塚静打过招呼,希望平塚静平时照顾一下自己性格别扭的妹妹。
面对雪之下阳乃的请求,平塚静自然不会拒绝。何况她本身就兼任生活指导老师,照顾性格不合群的学生也算平塚静的分内之务。
一年相处下来,平塚静也挺喜欢雪之下雪乃这孩子的。看似外表冷漠坚韧,实则内心柔弱,虽然有时候老是喜欢戳人痛点,但本性并不坏。
雪之下对平塚静同样非常在意,虽然嘴不说,但雪之下心里还是很尊敬这位平时对自己照顾有加的老师。最起码枫是这么感觉的。
“你们先回去吧,活动室的门等等我会锁上的。”留下这样一句话后,雪之下雪乃便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枫和由比滨结衣互看一眼,由比滨结衣瞬间想起枫刚刚的话,小脸再次染上了一抹红霞,“我...我先离开了,神如月老师明天见!”
看着如同逃命般离开的由比滨结衣,枫不由一笑,“还蛮害羞的。”
离开学校后,枫直接上了一辆电车,准备去当家教。
说起来,亚塔最近两天一直没有动静,没有触发任何任务,自己喊她也不回应。搞得枫还有点担心....
.........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