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飞行而把灵力耗光,这无疑是极为危险的。
事实上每个炼气士,只要是能飞的,都会特别注意这个问题,对自己的续航能力相当了解。
然而眼前的老缪和齐大都是夺舍的,他们对于自己灵力的量还停留在天华炼气士的理解上。却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他们已经是跌落到人华境界了。
果然当他们还在疑惑这空无双既不攻击又不走的时候,老缪脸色一白:“糟了!”
齐大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张开嘴,便觉得身下一轻,随着老缪一同掉了下去。
空无双呵呵一笑:“还前辈呢,这点都没有注意到,跟我斗?”
他追着下去,手中法诀不停,瞬间将二人的威胁解除了。
到齐大和老缪落到地上的时候,二人已经被包的像个粽子。
一般的东西包裹炼气士是毫无作用的,因为他们有若干种办法能够解除威胁。不过空无双空间里面刚好有东西,可以让炼气士的这个优势荡然无存。
那便是当初魏新民用来污染他灵力的妖气,在上次解除的时候,其实是有一些被收集了起来的。
空无双可能真的有药师或者炼丹师的天赋,他喜欢收集古里古怪的东西,包括讹兽的血肉,会污染灵力的妖气什么的。
而这时候,妖气便派上了用场,只需要一点点,顿时就把齐大和老缪的灵力污染地彻彻底底。至于以后怎么解除,空无双并不担心。
要不是还有事情想要了解,空无双早就杀了他们二人,又怎么会浪费宝贵的材料来对他们进行控制。
当然这材料有什么作用,其实谁也不知道。
虽然灵力已经被污染了,但是空无双还是不敢放松警惕,谁知道这俩货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能够逃离自己的掌握?于是他用大量的藤蔓什么的,将二人缠绕起来。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天了。”蹲在地上,看着面前两个粽子,空无双满意地说。
老缪沉着脸不说话,而齐大则是暴怒道:“小子,你最好是把我放了,要不然的话,你们掌门宗主都救不了你!”
空无双冷笑:“你们要是对我夺舍了,还有谁能救我?还是现在这样好,大家能好好说说话。”
齐大一愣,怎么这小子居然知道夺舍的事情?
他看了看老缪,发现老缪故作平静的外表之下,其实也带着一点惶恐。
其实老缪惶恐的并不是被人知道夺舍这事,而是这小子知道了,证明老孟多半已经对他夺舍,然后还失败了!
这下事情可就严重,这么多年的研究,至少要六个人才能将这秘境的主人封印住。如果缺了老孟,秘境主人无法封印,让他逃出去的话,那就是一场浩劫!
也许对于其他人不算浩劫,但是六大宗门这么多年与其对抗,而且又是建立在想要谋取对方洞府的基础上。可以想见,只要对方能够脱困,第一件事必然是要把六大宗门连根拔起,才能消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老缪不禁苦口婆心地对空无双说道:“你应该是盈虚派的弟子吧?你知不知道,这秘境的主人是需要我们几个来封印的?”
空无双愕然:“秘境主人?封印?”
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毫不知情,于是老缪将自己等人的事迹,以及使命都跟空无双扯了一通。最后表示:“如果没有六位弟子的牺牲,我们就无法对秘境主人进行封印,届时,必然是启星的异常浩劫,恐怕你的那些长辈亲友,都会卷进浩劫之中,苦不堪言!”
这话如果是对启星出生的人来说,恐怕还有点作用。但是空无双的长辈亲友,要么就是在先祖星,要么就是远在仆役帝国,哪一个也不是这启星上的一个秘境能够威胁得了的啊?
空无双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要打断对方的胳膊。
原因很简单,在齐大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成功地挣脱出一条胳膊。此时他正茫然地挥着胳膊,一会儿看看空无双,一会儿看看老缪。
被捆住之后使劲挣脱只是齐大下意识的动作,谁知道空无双的技术这么差劲,随随便便就挣脱了。可惜挣脱了也没用,不说别的地方根本没机会松绑,就算松绑了,也无法逃离劫匪的掌握啊。
老缪看智障一样地看着齐大,早在感应到体内的灵力不能动用之后,他就没有再妄想逃脱。而且你这么不给劫匪面子,只怕是要有血光之灾。
果不其然,空无双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出手卸下了齐大的胳膊。
这货不但嘴不老实,手脚也不老实,不给点教训不行。
“我并不是想要逃跑。”抱着脱臼的胳膊,齐大满头热汗,“我只是有点激动,你知道吗,为了启星的安危,我们已经在这里守护了上千年!”
他老实不客气地把六人被困在秘境的事情,说成了是自己等人主动守护。
空无双虽然不知道内情,不过这不妨碍他的思考。毕竟自己不是这启星的人,他们为启星做的事情再多,也不管自己的事。
当然这话还是有点作用的,起码现在空无双就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要把这俩人杀了。
想了想之后,空无双开口道:“我问你们答,如果能让我满意,我可以放你们走。那个叫老孟的,我确实没见过,你们不用盯着我。”
齐大刚要开口,被老缪瞪了一眼,于是闭上嘴不言。
老缪是怕这个说话不经过脑子的,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比如老孟不夺舍空无双就不能封印什么的。
“没问题,你问!”
空无双看了齐大一眼:“你来说。”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人里面,不太说话的那个绝对是个城府深的,让他来说绝对不会有多少假话,但是被隐瞒的事实肯定足以让自己做出错误的判断。
为了断绝二人之间串联的可能性,他索性将老缪拎得远远的,甚至还开出一个地洞让他待着。
齐大茫然地看着空无双忙东忙西,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而老缪虽然知道,却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提醒齐大,说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急得他馒头大汗,不断对齐大使着眼色。然而齐大没能接受到他的信息,依然一脸茫然。
“完了。”老缪躺在洞里叹了口气,齐大这傻货肯定要把老孟说出来,这一来,别说老孟了,自己二人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两说。
将老缪安置好,空无双又回到齐大身边:“说说吧,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出身于盈虚派的?”
齐大闻言一愣,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么个问题。
他其实不傻,老缪的眼神示意也看到了。毕竟也是人老,就算不成精,至少很多东西见过听过。
所以在空无双忙活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如果这小子问老孟的事自己该怎么说。
谁知道空无双不按常理出牌,对于夺舍附身什么的似乎全部在乎,反而问自己是怎么知道他是哪个宗门的。
这种话当然不能照实说,三十年前那批弟子出去之前,就已经高瞻远瞩地想到了这种事情。如果是说是宗门派他们来送死,对于宗门的威望和掌门宗主的威信绝对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于是他眼神闪烁地说道:“身份令牌啊,我们毕竟同为六大宗门,认识盈虚派的令牌不是很正常?”
可惜他说话不但不经过脑子,甚至连眼睛都没过。空无双身上空空如也,哪里来的令牌给他辨认?
所谓六大宗门的说法,空无双是第一次听到,不过他现在毫无兴趣去了解,反而对自己盈虚派弟子身份的暴露起了很大兴趣。
“我并没有悬挂身份令牌,身上的衣服也不是盈虚派的制式法器,请问这位前辈,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空无双冷笑着问齐大:“对了,前辈不会是根据我的灵力波动认出来的吧?毕竟六大宗门,知道对方的功法什么的也是分属寻常。”
齐大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功法波动,一下就能认出来你是盈虚派的弟子!”
“呵呵。”空无双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可是我并没有使用盈虚派的功法,不知道前辈又是怎么从功法波动认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