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龙王在龙宫双手轻盈的捧着一颗碧绿的龙珠,一面端详一边轻柔的抚摸。
小魔王气喘吁吁的跑到老龙王身前,大口大口的呼吸缓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九良,旗子都摘下来了吗?”
“外公这几日我功力进步很快,旗子不一会就摘下来了,但功力消耗的太多了,我要吃三个鲸心!”
如此神速的进步,让老龙王开怀大笑,随后他向身后摆摆手,从龙椅后缓慢的爬出一背着黄纹龟壳的白胡子老头,龟壳很大正上方有一圆形隐门,老龙王轻轻敲了一下,隐门像得到指令一样,慢慢向两侧打开。
九良知道这是外公的百宝箱,在宫里他见过几次,但当隐门打开后他立马被吸引住,里面金光璀璨,一件件绝世珍宝每件都闪烁着各自的光芒。
老龙王轻轻的把龙珠放里,又在里面拿出一黑润的几寸短剑,交到九良的手上。
“今日你父王派人来,说你母亲好久没见你有些想念,你功力也有些进步,今日你就回狮王岭见见你的父亲母亲。这剑名叫武魃,是上古神兽炼铸的。”
随后老龙王在剑柄上取下一黑丹,对九良讲到:“这黑丹也是剑心,是唯一能控制住武魃的,你服下,黑丹与你融为一体,这武魃一生也就只追随你一人了。”
“要服下?”九良虽吃过不少丹丸但眼前这黑丹怎么看也不像平常服下的丹丸。
“对,这宝贝有千余年了,当初三界都在找寻,我在东海深海里遇到的,这么多年了从未出过鞘,你要好生爱护,不要辜负外公一片心意。”
听外公这么说,九良心里有了一些安心,也就乖乖把黑丹服下。
拜别老龙王后,九良和几位一直看护的魔将一同离开东海。
东海离狮王岭要走七日,一路上要经历东山五洞,虽然如今三界不太安生但小魔王的身份就是一面护身符,各路洞主非但不敢招惹,还得好生照顾。
“公子,还有五个时辰就到青狼洞了,在此歇歇吧。”
一路的奔波,一行人早已疲惫不堪,几人倚在一棵柳树下歇了歇脚。
九良走了一路不知为何,浑身不停的冒着虚汗,起初只是呼吸缓慢,现在竟有些头昏脑涨。
几位魔将开始都以为小魔王年龄小有些劳累,但当看见九良脑门上,额头上浮起了一条条比平常粗的多的青筋,全部惊吓的心惊肉跳。
“公子,身体怎么了,是劳累了吗,属下该死,让您不舒服了。”
九良想回答,却发现自己自己说不出来话了,这感觉浑身酸痛,越挣扎越痛苦,好像很多人压着自己,根本动弹不得。眼睛里慢慢的渲染成了红色,方才还能看清魔将的脸慢慢的眼里只有红色,九良发现自己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魔将们大喊的喊叫,可九良没有一丝回意,青筋已遍布全身,愈发粗大,渐渐的青筋变成的淡粉,暗红,鲜红,艳红,最后变的就好像一条条热腾腾的鲜血流遍全身。
不知是因为九良血的味道太浓烈还是这地方生灵太少,柳树下不知什么时候聚齐了一片片烛光蛇,魔将对烛光蛇早已见怪不怪,但数以百计的烛光蛇成群出现,魔将们都有些恐慌。
烛光蛇越爬越近,越近越密,从头到尾百条烛光蛇全部弓起前身,张开蛇口,一条条黑红的蛇信不安分的丝丝沙响。
九良并不知此刻眼前的环境多么危险,他的脑中慢慢恢复了平静,眼中的红色也挥之散去,但平静下看到的竟不是魔将们被烛光蛇缠遍全身的样子,而是一头他从未见过的怪兽。
怪兽浑身发黑,在阳光下皮肤闪着炫黑的光芒,头上长有一双鹿角,鹰眼蛇嘴,四只虎爪,一条燃烧着火焰的尾巴。
这怪兽四肢有力,形象威仪,每一步无不彰显威风。
九良倒没多少恐惧,在这个只有他和怪兽的世界里,他全身轻快,浑身像有用不尽的力量。
“你是谁?能来到我的世界,难道你吃了剑心吗?”没想到这怪兽竟开口说话,但九良却没什么惊讶,因为他知道眼前这怪兽正是上古神兽武魃。
九良默认点了点头。
“上一个可比你大多了,看你的样了还未成年吧!”
九良依旧点了点头。
“你可知道上一个想控制我,没成想要了自己的命?”
“是你杀的?”
“不!是他自己把自己弄死的,我不会动手杀害任何想控制我的宿主。”
“那他怎么会自己把自己弄死?”
这次武魃没有说话,大笑了几声便消失了。而九良也恢复了平常。
他身边几位魔将护卫躺在一旁,浑身皮开肉绽,一双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恐怖的看着天空,九良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九良对这几个护卫还是有感情的记得从小他们就跟随着自己,是父王姬央为他挑选的,每一个都有独当一面。
也许是他自己把魔将们杀害,应该是武魃控制他把魔将杀害,想着,九良有些忌惮他手里这把短剑。
在柳树下九良安葬了几位魔将,一同埋葬的也包括武魃。
他没有回去龙宫,孤身一人往狮王岭走去,一路上上很平静,只不过武魃不知什么时候从土里钻了出来,默默的在九良身后如影相随。
直到快到青狼洞时九良才把武魃收回怀里。青狼洞是东山洞主皮狼的领地,这里生活着魔狼族,鬼族,还有人族,鬼族隔一段时间就会攻打魔狼族,虽两败俱伤,但每次都是魔狼族险胜,而最遭殃的却是人族。
“这人怎么了。”
“好像是去洞主那偷东西。”
“这世道,什么人都有。”
一群魔族平民围在一起冲着一面墙指指点点,九良凑上前去才发现原来墙上贴着一副青狼洞发布的通缉令。
被通缉人的名字不详,到样貌全画的十分逼真,十来岁的年龄,清秀的五官,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画的格外传神。
九良越看越感到奇怪,这画上的人怎么这么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