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中,雷光闪耀,每一次闪电的落下,纪尘都会吐出一口鲜血。
而此刻此地,远远望去,便是金光闪耀,如若出了至宝一般,好在没有人发现,不然定会引发轩然大波!
半刻钟后,纪尘睁开了眼睛。
七窍出血已经凝固,眸子中闪烁金色的光芒,抬手间,可挥动罡风,举足之间,灵气澎湃,像是要将地面给踏穿一般。
当再次看向那一页《道经》经文时,纪尘已经不敢念出来了,就连默念都不敢,生怕再像之前那样,生不如死,若再下去,恐怕就是命陨!
纪尘跃上一座山峰,俯瞰着这片区域,这是封禅之地的一小部分,但也十分壮观。
五里地的地方,有煞气徐徐升腾。
“那是什么?”纪尘踏空而起,朝着那个地方奔去。
这里十分偏僻,没有人能够注视到这里,而这煞气便是黑气,一般常人看到,定然以为是炊烟升起。
可纪尘偏偏却是一位异人,同时神经敏锐,一眼便能看出,那里不平凡。
在煞气的周围,没有任何的生物,一片死寂,而且这里的草却长得十分旺盛,足足有三四米之高。
呼——
一道风吹过,整片草都被吹动了起来,摆动之时,发出的声音让纪尘心猛地一跳。
“咚!咚!”
“怎么会有这种声音?”纪尘自语,草在摆动的时候,不应该是“唰唰”声么?而现在这声音却像是有人在锤响战鼓,震彻人的心魂。
这声音还在继续,震彻心魂,传入九天云霄。
“咚!咚!”
纪尘抬手,要将这片草给扯掉,却发现这草根本拔不动,似乎地下有东西将其给拽住了一般。
“我就不信了!”纪尘再次用力,将一根草拔了出来,可却未将根给拔出来,只拔断了一半。
这怎么可能?!
呼——
当风再次吹过之时,纪尘感觉这里变得阴冷起来,风吹之声,却像厉鬼在咆哮。
这时候,整座山都震动了起来,纪尘连连后退,山体开始出现裂缝,无数的碎石在滚落下去。
煞气变得越来越多了,将这里笼罩,纪尘快速退了出去,看着这里的情况。
上空中,煞气徐徐上升,更有乌光朝着四周绽放出去,在这一刻,纪尘心猛地一颤,不知为何,这片天变得昏暗起来,变得更加阴冷。
开始有人注视到了这里。
“那是什么,煞气冲天!”有人开口,引发了更多人的关注。
封禅之地,人族与妖族都抬起了头,看着那升腾的煞气,不禁皱紧了眉头。
“煞气处在聚阴之处,通常都是在乱坟岗,而现在确实煞气黑化,冲天而起,封禅之地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一位昆仑剑宫的长老开口,皱着眉头。
“好浓郁的煞气,为何让我如此心惊恐惧!”妖族中,一只凶禽开口,盯着那升腾煞气,心跳不禁加速了起来。
纪尘站得最近,透过煞气,他似乎看到了一尊玉棺!被煞气所包裹。
“玉棺……”纪尘略微思考,却发现玉棺朝着一个方向快速飞去。
“飞走了!”
纪尘踏空而起,追了上去。
“竟然有人追逐煞气,他是不要命了么!”有人震惊,若是被煞气所侵蚀,那可是生不如死的状态!
这时候,也有不少人踏空而起,追了上去,有异人,也有凶禽猛兽,都想一看究竟。
灵神集团。
“好浓郁的煞气,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会出现在封禅之地,那可是历代皇帝祭祀的地方啊!”一名异人道。
“煞气飞离的方向……”看着目标的移动路线,主控室中的姜文君不禁微微皱眉,而后道:“西疆。”
西疆,有很多神秘的东西都会在那里出现,当初姜文君前去西疆的时候,就是为了罗布泊中的异象状况。
画面中,煞气的后方,一人在快速追逐,飞行的速度很快,但是能看得出来,灵气消耗的也很快。
“纪尘?!”
姜文君心中不禁一惊,那可是煞气,一旦沾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派直升飞机,我要去西疆一趟!”
……
一路上,纪尘灵气消耗的很快,不得不停了下来,也有很多追逐的人或兽也都没有追下去,实在是太快了!
让纪尘有些欣喜的是,自己停下来休息的时候,那玉棺也停了下来,缓缓地落在地面上,顿时周围的草木失去了生命。
“它……是在为我而停吗?”纪尘猜测。
纪尘恢复的速度很快,加上《道经》的运转,一刻钟便将灵气全部恢复,便朝着那充满杀气的玉棺飞速奔去。
“我去,又跑了!”
纪尘加速的那一刻,玉棺直接飞了起来,快速逃离。
一天的时间,直到夜晚,纪尘又来到一个熟悉的地方。
罗布泊。
玉棺坐落在罗布泊中,在湖水面上,周围有无数的不明生物在盯着这里,在盯着纪尘。
“咚!咚!”
那沉闷,宛若战鼓锤响之声又再一次响起,顿时周围又出现了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但却不敢接近这里。
纪尘站在距离玉棺五百米的地方。
“它这是在引我入瓮么?”纪尘扫视了一眼周围,各种凶禽。
砰,砰,砰!
天地之间,出现了另一道声音,同样从那玉棺中传出,如心跳一般,沉闷,震心魂。
“是心跳声!”
纪尘走了上去,却发现周围的凶禽匍匐在了地上,嘴里传出“呜呜呜”的声音,无比虔诚。
这时候,那玉棺绽放出黑色的光芒,虽然是黑夜,但是在月光的照射下,还是无比的耀眼。
只见玉棺缓缓地沉了下去,沉入水中,悄无声息,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儿?”
纪尘冲了上去,想要一看究竟,但远处,一只雄鹰厉啸而来,双翼猛地一振,翎羽朝着纪尘射了过去,空气中那刺耳的音爆声出现。
“它在警告我不能靠近!”纪尘心惊,一拳轰出,同时躲过翎羽,拳头落在那雄鹰之上。
嘭!
只见那雄鹰倒飞出去,凌厉的眼神盯着纪尘,嘴中发声,在警告他。
纪尘没有再上前,反而退了出去,这里的凶禽都在关注着他,发声在警告他。
即刻,纪尘快速逃离,若是呆下去,自己真的会被这里的凶禽给撕碎吃掉的!
十里地之外。
荒无人烟,放眼望去,只有依稀的灯光,但是很快就一盏又一盏灭掉了。
纪尘坐在沙漠上,看着远方。
夜晚的罗布泊很冷,冷得彻骨,纪尘也只能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随后,又飞行了十里地的路程,纪尘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一块三丈之高的石碑屹立在沙漠中,古朴无华。
但是在朦胧的月光下,纪尘还是能够看清楚其中的字,虽然是古字,但纪尘有过一定的研究。
半个小时之后,纪尘翻译出来了,却心惊肉跳起来。
“我与天作对,铸就神明!”
纪尘念了出来,看着那块石碑,久久没有反应回来,地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神明?是神吗?铸就神明,是何人铸就了神明?!与天作对,是谁如此大胆,竟然与天作对!
“太恐怖了。”
良久之后,纪尘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忽然间,不知为何,纪尘的脑海中闪过这么三个字“纪如渊”。
纪如渊,纪尘的父亲,在纪尘六岁的时候,与其母亲一同消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所留下来的,也只有西城的那一栋房子。
“石碑,神明,生死。”
曾纪尘翻看其父亲的羊皮卷时,看到过这么三个词,如今看到这一幕,联想到了当初,心顿时一颤。
“难道我父亲……知道这些事情?!”
纪尘突然出现这么一个荒诞的想法,他也觉得荒诞,但这真的不荒诞!因为联系起来了!
“天地异变,我父亲早就已经知道了!”
十八年前,纪尘的父亲和母亲一同外出,便没有了消息,临走时,将他托付给了邻居照顾,一直照顾到纪尘成人,邻居才搬走那里。
“难道他们进入了罗布泊?”纪尘不禁猜测起来,随后朝着那块石碑飞速奔去。
不断地飞行,可却发现自己与那块石碑越来越远,完全触碰不到。
渐渐地,石碑变得模糊起来,又渐渐地消失了,悄无声息,宛若没有出现过一般,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