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熙到茶楼的时候程刚已经到了,今天的程刚打扮成了一个像混夜场的二世祖,耳朵上戴着一个很亮很大的钻石耳钉,还打了一个鼻环,一个棒球帽被他反戴着,一副红色的耳机挂在脖子里。
如果不是夏雨熙见过程刚的真面目,就这副样子的程刚还真看不出来和本尊哪里像了!
不得不说程刚这个千面的称呼并不是浪得虚名。
程刚嘴里嚼着一个泡泡糖,自从夏雨熙进来之后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夏雨熙,那阴邪的眸子邪邪地看着夏雨熙,嘴里还吐出了一个一个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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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夏雨熙并没有如愿吃到那家螺蛳粉,而是接到了年飞扬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年飞扬似是喝醉了,声音含糊不清,痛苦不已,“小夏……小夏……为什么……为什么要怀疑我……我好痛苦,我好不甘……”
夏雨熙敏锐地听到了“怀疑”二字,清丽的眸子微微一闪,随后紧张道,“你在哪儿?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在家……我被孤立了……”
年飞扬也不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儿,只是一直难受地直叫唤,两人认识这么久,这还是夏雨熙第一次看到年飞扬这么失态的样子,安慰了两句后立刻赶向了年飞扬的家。
夏雨熙敲开年飞扬家门的时候,一股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年飞扬一看到夏雨熙就重重地朝她扑了过来,“小夏……你终于来了,我现在只有你了……”
夏雨熙下意识地抱住年飞扬将他拖到了沙发上,这才看到地上和桌子上满是空酒瓶。
在夏雨熙的印象中,年飞扬是一个很自律很能克制自己的人,他是夜鹰的一员更是战场上救死扶伤的军医,正是因为医生的缘故,年飞扬对自己的身体素质管理相当严格,别说自己喝酒了,就是陆良典偶尔闹着喝点酒都要被他念叨半天!
他今天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年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你到底怎么了?”
年飞扬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似的,抱着夏雨熙痛苦的哽咽,“他们都不相信我,老大不信我,老六不信我,蒋二也不信我!明明我没有出卖他们,也从来没有背叛过他们,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