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爱集团坐拥四十二层办公大楼,但是董事长的办公室却不足八十平,一眼望去,两排高大的红木书架便把整个空间占满,两米长的办公桌更显得有些袖珍。
宽大的办公桌上摆放一盆兰花,定州窑的瓷盆托举着苍翠的叶片,一朵蓝紫色的小花正开在颜色稍浅的叶心之中。
办公室里平添了几分典雅生趣。
宋立成把茶水放到桌子上,默默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年逾五旬,虽然保养得比同龄人更为年轻,但是低头时,他还是在浓密的黑发中找到了几道银丝。
宋立成心中忽然有些伤感,更有愧疚。
父亲不应该这么劳累,作为儿子,他应该为他分忧。
可惜他志不在此,当初,他对医学表现出极高的天分时,父亲毫不犹豫地为他联系了世界道:“陆总,请问这块玉佩你从哪得来?”
他已经做好准备听陆爵风打太极,或者开出一些刁钻的条件。
但是陆爵风并没有,淡然说道:“这块玉佩是白舒琳女士的遗物,她还有一位女儿叫白芷。”
陆爵风又拿出那份亲子鉴定推到宋思 明的面前。
宋思 明还没从“白舒琳女士的遗物”这句话中缓过来。
他翻开那份亲子鉴定证书,睁大眼睛看着这份报告,他的喉咙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和白芷的父女关系——成立。
“你的意思 是,舒琳生了我的孩子,这个白芷是我的女儿?”
宋思 明死死地攥住那份亲子鉴定,他咬紧牙关牙,面容紧绷,一贯从容儒雅瞬间崩塌。
“是。”
陆爵风点头,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您需要知道,白芷在剧组拍戏出意外,是您的儿子为她做手术。”
他的声音毫无波澜,就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那双深沉的眼眸却将宋思 明的每一个表情都收进眼中。
宋思 明感觉血压上涌,他当然听说陆爵风麻烦缠身的原因。
他的情人在片场拍戏受伤,还是枪伤。
在枪支管制的国家里,出现枪支,无论从哪方面来讲,影响都不好。
可是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是他的女儿。
宋思 明感觉手心发凉,网络上有关于那个女人各种报道,对于陆爵风这种身份的人,别说养一个情人,十个八个都不算稀奇。
可那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如果那个被包养的人换成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