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那了!相公,我见了你能再见见儿女,就是全‘幽灵域’里最幸福的魂灵了,再呆在这里有所等待有所盼望,无论多苦也不会再感到苦了。那个同学!你过来,我给你换换号,你可以马上去转世了。”
“这——我……不能……”金山鹏显出既高兴又惶恐的神态,向石秀这边走走又用眼睛望望我。
我好像下了决定:“山鹏,你去吧!也算是我答应帮你了,也是你成全了你师母对我的情分。你不要忘了是你师母——一个农村妇女舍己为人,成全了你的这一切。”
“先生!我永远不会忘的,谢谢!谢谢!”金山鹏拿了号兴冲冲地飞去。谁都清楚,这些事马上他就会忘,一杯汤,全忘得一干二净。
我看着妻子换来的号,想想还有两年的苦妻子要吃,又岂止两年,十年二十年?我要尽快完成任务赶来陪她。
我们一行人、仙、魔,一路返回到孔口看守站。远远的就看见那个看守头领在那里酣畅淋漓地好像在演讲,手摆如风拂柳条,神情丰富、飞沫四溅、声音响亮,原来在山侃,断断续续地送入了我耳朵里一些:“那灵狐仙姑可是天堂、人间数得着的大美女,……被封为仙子,……谁不崇拜……今天我亲眼见到……还有鳌老、龙母、水母……平常谁能见着!看那小银狐……这下可有我向人夸口、炫耀的资本了……看我的朋友那帮家伙谁还敢轻视我,谁敢不羡慕我……”
龙母上前说:“官差!这里的灵魂不到转世的时间离开几天再回来算不算违法?”
“啊!龙母,啊!鳌老、水母,灵……狐……仙……姑,你们回来了?我还没看到呢!哦!不违法不违法,但不合规矩。这得看什么情况,如果有上仙来带出去或担保出去,转世之前再回来继续转世,那就既不违法也不违规,私自出去还回来是违规,偷跑不回来了就违法了。”
神鳌娘娘说:“我们要带这位石秀的灵魂出去几天,几天后再回来,你说行不行呢?”
那看守领头看了看鳌达灵又看了看龙母,面露难色,“这……这……你们不是上仙来视察……”
灵狐仙上前说:“什么这那的,我们也是神仙,就这样吧!过几天再把她送来。”说完闪电般地在那看守领头的脸颊上啄了一口,再看那家伙眼也直了zuiba也干张着说不出话来了,只顾一个劲儿地摆手,然后直tingting地倒了下去,真的晕倒了!
我们迅速出了孔口飘向井外。行走中,石秀问:“相公!这么多年你想过我没有?都是怎么想的,想的很不很?”
“那自然想了,非常非常想念!我常常一个人跑到你坟前一坐就是一天,我给你背诗给你说话。你还记得我读《苏东坡传》时咱俩一块背的大苏题在他少妾朝云墓旁白梅树上的那首词吗?‘玉骨那愁瘴雾,冰姿自有仙风。海仙时遣探芳丛,倒挂绿毛幺凤。’”
石秀接下去背道:“素面常嫌粉污,洗妆不tuì唇红。高情已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
“这是真的人生啊!诠释了人生的痛苦、死亡、孤独的问题:用伟大的人类心灵来表现灵魂与RouTi的关系。在这里,人们心灵遇到了人生的大问题,遇到了它的悲凄和美。”神鳌娘娘心为所动、情有所感,深沉地议论道。
我接着说:“有时我还反复地吟诵苏轼的另一首词,《江城子》记梦:‘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石秀,我想我们三十年再见也能一眼认出来,你说是不?”
“能!五十年一百年我也认得你!相公!”
很快来到了井上,众仙魔稍作休息,便要分手了。先是龙母和小龙王要返回龙宫,接着,灵狐也对心月窟放心不下,带着小银狐返回了天魔山。水母自然留在井中洞府仍需静养。临行前,水母突然拉着我的手说:“我这本天书怎么办呢?你能不能替我想一个妥善的办法送还给上帝,还不能让上帝知道咱们曾捡到过阅读过?”
我想了想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得容我好好想想。这样吧,你先派重兵看护好,千万别再扩大知道书的人的范围。等到有了妥善的办法咱们再送回去!我估计你原来东找西寻的让人识读已经让不少些小之徒觊觎天书了,它们有可能来偷来抢,您可一定要看守好!”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我准备把他先放到我表姐火母那儿去,她那儿兵精将广,想来看守会比我这儿更严密安全些。不过,你一定要快些,免得夜长梦多!我是没有办法,天书一旦丢失,尤其是落到了坏蛋手里,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水母略有所思地说。
神鳌娘娘劝道:“水母姐姐,你别太担心,就按你的计划去做,我们这边赶紧想办法就是了。”
“好!那我就等着了。”
别了水母,神鳌娘娘停下来对小脑袋龟说:“我们的灵体分离时间已差不多了,剩下来的时间更危险,你去洞府守护着,我和小花一块陪小人人儿他们回家就行了。记住,到了洞府先查查岗哨守卫,然后再去灵体合一,灵归体内后先轻轻地动动肢体,不要怕疼痛,活动半个时辰后各个筋骨、器官归整恰当了,疼痛自然消失,这时才能有大的活动,找些食物充饥,还要注意只能吃半饱,否则不消化你还得受罪!等到再饿了就可以大吃大喝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脑袋龟不情愿又无奈地答应着怏怏离去。
我们一行四股云烟飘向了我的家乡,花溪堡,飞行够快,先来到了小木屋上方,我这时是近乡情更怯,思亲也更殷切!
小花园里,石秀问:“人能看见我们吗?我们说话人能听见吗?”
神鳌娘娘回答说:“不能!人在有阳光的时候是看不见我们的,只有夜里或者没有阳光时才能看见我们的幽灵气团。至于说话,幽灵域幽灵之间能听见,灵体分离过的人,像小人人儿也能听见幽灵说话,一般人就听不见了,幽灵对着谁说话,那就只能是人入睡时做梦听到,醒来也能记起幽灵说话的内容。”
正说着,石秀眼尖看见姐姐与姐夫回来了,都一身的泥土。
我说:“这是姐姐和姐夫他们干活刚回来,可能是回来为儿子做饭,儿子上学了,女儿去了哪里?”
只见姐姐麻利地换了身干净衣服,洗洗手脸就下厨房了,回头对换好衣服正抽口烟的姐夫说:“花根他爸,你去把花苗接来吧?”
“嗯!”
我悄悄地对石秀说:“看来姐姐家的日子过得非常艰苦!我要想办法帮帮他们能好好地活下去。”
“哦……这样吧!小人人儿,我来帮助你姐姐他们。”神鳌娘娘在一旁说道。
“娘娘想怎么帮?”
“我去他们的土地里看看,地下有没有值钱的金银等。”说着,神鳌娘娘真的飘出村子,在土地上方往下寻找着。我和石秀过来指给娘娘我们家和姐姐家的土地。姐姐就嫁在了北村,土地离得不远。我和石秀都知道土地的边界的。
神鳌娘娘还真的在我们家的土地下面约两米深的地方发现了一小坛子黄金和白银。于是,借助梦幻的形式告诉了姐姐和姐夫两人。第二天,他们两人都很吃惊地告诉对方,其实一样的梦境。
姐夫便悄悄地“宁信其有”,在地里只当是挖坑,果真挖出了金银。
我和石秀又央求神鳌娘娘留下来保护两天姐姐全家的安全,等他们把金银兑换、分割、放置好了,这才离开。
从此姐姐一家过上了教安定幸福的生活,我的儿子也中举做了官。
离开了我的家乡,我们遵照神鳌娘娘的意愿,去逛逛黄河,会会大红鲤鱼,参观参观鲤鱼大帅的精锐武装“河图”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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