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八一中文 > 都市小说 > 花溪堡的傻村长 > 0018章 富民路上小试刀
    正吃着早饭时,景峰接到了村妇联主任石翠的电话,景老爷子忙用一把扫帚把电话线再举高一点。景松笑着劝爷爷说,有线电话不在乎电话线高低。景老爷子说,不是为了信号,是怕谁碰到了线,这线拉得又远又拐弯抹角历经的树木多,比较复杂,接头啊,或者胶皮脱落、露出金属丝的地方,常常接触不良,有时风一吹都能断信儿。

    这里到底还不发达,手机信号,在花溪堡村东头有,西头就没有,在外围山包上有,往山谷里走走就没有了。

    石翠告诉景峰天刚亮,木桩和水军义就满世界去叫门,把村委人员都叫起来到了村委,现都在村委里,早饭都没有吃,说等你来上班时给这些人买来早餐。

    “他们在放屁!凭啥我给他们买早餐?让他们等着吧!老子今天不上班。”

    “村长!他们是兴师问罪的!让你解释清楚石钢的三百万承包款为啥不打在水会计账上?”

    “打那老小子账上,他们好大把大把地花呀!”

    “村长!你就说是石钢全家人要求的,人家只相信景峰村长的村委,承包款只愿交给村委,交给村长,别说村会计,就是村主任也不能动一动这笔钱,来自村民就只能用于村民,否则,他们就不承包环形湖了。”

    “开拓我的责任,一推六二五!”

    “那也不是!是声东击西!他们俩要催你另外两件事怎么办?难道你愿意给他们钱任由他们两个草包祸害去吗?”

    “哦!还是姐精明,快赶上诸葛亮他夫人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景峰思考着对策时,也同时想起了一个问题:这花溪堡的女人们个个漂亮、精明,相应地,男人都显得倍加窝囊没出息了。他决定娶个花溪堡的姑娘,听说石玉也是花溪堡人,他还没有打听出是哪村哪家的女儿呢!

    景峰吃过饭径直来到石钢的作业现场,从县城里租来的两台大挖掘机正轰轰隆隆地在环形湖边蚕食着水边的沙石,挖出来在慢慢筑起进入中心岛的路呢!

    石钢西装革履,一手拿茶杯,一手拿手机,这会儿没有抽烟,装模作样的来回踱着步,还真像那么回事。

    看见景峰来了,石钢的老板模式好像突然更换成了小跟班模式,奔过来,傻傻地笑着,有点手足无措了,拿茶杯与拿手机的手一时好像没地方放,装兜里不是,在xiong前抱着也不是,继续举着更好像不是了。

    “老大!你又来了?那什么……咱还捉泥鳅不?”

    “公共场合就叫我村长!咋就记不住呢?”

    “嘿嘿!村长!叫老大叫习惯了!”

    景峰抓过来石钢的茶杯拧开往自己zui里灌了一口茶,咂咂zui说:“不好喝!这个普通的乌龙还是没有极品味浓!”

    石钢傻笑笑没做回答,其实景峰自己也该清楚了,他说的不都是废话吗?特级要等于不挂级的话,那人家还分等级干嘛?

    “古铜那小子又没有来?”

    “老大,不!村长!古铜那家伙太懒散了,‘吃饱卧’,就是一‘烂泥糊不到砖墙上的货’!不是我不帮他、不用他,是他不来、不愿干,四两东西都不愿拎一拎,比我还能装大尾巴狼呢!”

    “吃货!小废物!不干活光等着吃,早晚‘吃’死他……不管他了,哎!

    那货又来了!”

    “来也是捉泥鳅烧吃的,别的啥也不愿意干!前天我让他给司机送瓶水,他小子都自己喝了,撑得小肚溜溜圆,完了,人家司机停下活儿来向我要水喝。”

    “这货真欠扁!再跟你捣蛋,揍他!”

    当村委会里没等到景峰的早餐的木桩和水军义等人一窝蜂来找到景峰时,只见景峰、石钢、古铜三个人只穿这一条小ku衩子在泥潭里风风火火、大呼小叫地捉泥鳅呢!岸上有李杏喊着笑着、蹦着跳着看护着一小汪水里的十几条大泥鳅。

    木桩和水军义望着景峰一身一脸的污泥,头发乱成了干草堆,还有污泥点子糊着头发绺的,首先感觉到的便是,这哪里是村长的样子?哪里配?这分明不还是傻子一个吗?石翠站在最后面,她好像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只觉得景峰的可笑与可爱,所谓的花溪堡“四傻部落”,此时分工合作,玩得是无拘无束,欢呼雀跃,不仅天真烂漫,而且充分显露出淳朴天性的美,何“傻”之有?

    “咯咯咯……”听到石翠爽朗的笑声,景峰不自觉地丢掉手里的泥,去捂自己的下面,其实此时他的无论下面还是上面都被污泥给糊严了,只有脸上还是划片暴露,整个人那里都不用掩盖了,全让污泥给保密到底了。

    “翠姐!给你个又粗又大的泥鳅,保证能管饱你!”景峰说着手里没停,捉到了一个大泥鳅向石翠抛了过去。

    他的这一言行正好被刚刚来到这里的刘娇,就是石钢的妈妈碰上,“咯咯”地笑了一阵后说:“景村长!你错了!你不了解石翠,她可是能吃能喝的啦!你那一条泥鳅哪喂得饱她?起码也要你那样的三条。咯咯咯……”

    “你个老妖精说啥呢?你才能一口吃三条呢!人家村长可没有你那些肮脏的想法。景峰都是直来直去的,哪像你这老狐狸精恁会骂人?”

    “你们少在这儿洒骚狐尿!我说村长,你该出来办公了!”

    “我今天是休息日,不办公!”

    “咋了?你说不干就不干了……看我不捏扁你?”木桩向前两步,俩眼珠瞪得跟玻璃球似的。

    “哼!想打架?我可告诉你,我哥马上就被县警署借走当特警排里的武术搏击教官了,想打架你快点说,不然的话,等他带领一个特警排来找你打架,你老小子到时候可就嗝屁了!”

    木桩咬牙切齿地说:“石钢交的三百万承包费,你为啥不打进水会计的账户?你想占为己有?”

    “呸!你也太小看我景峰了。我告诉你:我给我老妈打个电话,说要1000万,绝对不会超过一个小时,钱就会到我账户上。我用得着去贪污村里这几个走向富裕路的乡亲们的‘买路钱’吗?”

    “你就赶快放回水会计账里,分给村民花!”水军义不知道是还没有睡醒呢,还是早上喝汤灌进脑子里了,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景峰嗤之以鼻,哼了一声说:“为啥?村里还要用这笔钱迈上致富路呢!再说了,钱是人家石家拿的,人家乐意交给村委,相信我这个村长才这么干的。你交到水会计那里,人家可能就不出这个钱了,不承包了不成吗?现在石钢和taa妈都在,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母子!”

    景峰的话声一落,石钢没有反应过来,刘娇可是位玲珑剔透的主儿哦,立马接上话说:“不用你们问,我们承包的是全村人的公共水域,所以承包费就应该交给村委,谁代表村委?不是主任,也不是会计。而应该是村长,所以钱应该交给村长,来保证以后再一分不少地用在村民身上,而不是乱花在一些不相干的人或事情上。如果不是这样,我们立马收回钱,不承包环形湖了,谁愿意承包谁承包去。”

    刘娇的话字字有力、句句在理,让木桩和水军义两个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言再对。

    说不过就动粗,这一直是小人们的一向作风。木桩跳起来说:“你石家有几个钱了不起呀?还不知道这钱来的干净不干净呢!不承包……不承包,你们赚谁的钱去?”

    “你不要说话夹枪夹棒、血口喷人哦!我姐我妹和我闺女全是凭辛苦勤劳做工挣来的钱,哪里不干净了?只有那些专靠坑蒙拐骗偷、动粗争抢耍赖挣钱的人,挣到的钱才不干净呢!”刘娇此时也不甘示弱,说出话来,尖刻又深刻。

    景峰也表明态度,“出口伤人,污言秽语,小心自污其口!”

    “什么‘血口喷人’,‘出口伤人’老子我从来不爱骂人,想伤人就打呗……”木桩真是个具有“土匪潜质”的家伙,刚刚向景峰示武力才过去多大一会儿啊,这又向石钢和石钢妈妈恫吓。

    “我们石家可不敢与你木家动武,我就一个钢儿,更不是你的对手。你这又名的拳师,吃的就是打架的饭,特别是你们木家,户大人多,靠的就是欺负乡邻发家的,打遍全村无敌手,还想打出玉柱镇去吗?我告诉你,我们石家不跟你打架,敢跟你去县警署县法院里打官司,我们家现在不怕你们了,我外甥今年政法大学毕业,进到县法院当法官了。”

    “啊?这……谁稀罕!我又不犯法,别说法官,天皇老子我也不怕!”木桩说着不怕,手脚已经有点不自在了,他平日里没少欺负石家。

    水军义好像很是深沉了一阵,抬头看着泥水里的景峰,景峰此时既没有上岸的意思,也没有把那300万资金动用的心思。便问景峰道:“景村长!这环形湖的事办完了,种土豆的事该办了吧?”

    木桩抢着说:“还有盖小学校的事!我来承包建造,咱们该那什么……研究研究备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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