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会长,我也觉得您肯定是找错了,他打娘胎里练起,也不可能这么厉害吧?”
“对对,我想那个人肯定给你开玩笑的,如果是个老和尚,我觉得还有可能……”
“等等,刚才茶树下面那个人不是在练习雕刻么?会不会是那个人雕刻的?”
窃窃私语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方休身后的陈悦民身上。
“小师父,不知道你见过这照片里的木雕没有?”
老者的目光直接与方休对视,同时手里拿出一个手机,翻到了女警拍摄的大灰木雕那里。
方休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阿弥陀佛,这木雕的确出自贫僧之手……”
声音不大,但是附近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除非,除非你们把这木雕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对,没错,将那个木雕拿出来和我们看看……”
“对啊,或者没有那只狗,别的木雕也应该有吧?”
老者还未开口,在中31年眼镜男的带领下,后面的人都直接嚷嚷了起来,看了看方休,所有人都不愿相信,一个小和尚能够有如此神技。
哪怕是旁边的陈悦民说是自己雕刻的,他们觉得这个可信度还要高一些。
“阿弥陀佛,木雕已经送人,不在本寺……”
方休合十着双手,淡淡的说着,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众人议论的嘈杂声音,却无法掩盖。
不过不说还好,他的声音刚落,老者旁边的中年眼镜男子又开口了。
“借口,肯定没有,要你旁边的那个人说是他雕刻的,我觉得可信度还高些……”
声音刚落,附近的人一致点头,表示同意。
“你们别太过分了,不信大可以离开,何必在这里赖着不走?!”这时,方休身边的陈悦民爆发了,
在他的心中,方休师父的本事,根本就不容质疑,这些人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怎么?戳中痛处了?也不是我们非要怎么样,但是雕刻大师不可辱,你们非要说木雕是这位小师父雕刻的,我们也不愿意了!要么拿出证据证明,要么承认你们是冒充的,在撒谎!”
刚才说话的中年眼镜男子直接激动了起来,原本是陪自己师父来拜会雕刻大师的,没想到却碰上了这么不要脸的。
不是自己雕刻的,非得说成是自己的,这完全就是浪费自己和师父的时间。
“你们,你们……方休师父刚才已经说过了,木雕已经送人了,根本不在寺院里,怎么可能拿的出来?”陈悦民继续说着,
“如果要看,你们就去山下合岭村……”
“阿弥陀佛……”
就在他要将木雕在林开平家里的事情说出来的时候,方休直接打断了他。
“陈施主,公道自在人心,何须在意他人言语,难得如此平静,又何须去打破?”
瞬间,陈悦民闭上了嘴巴,脑中不断的回荡着方休的话,的确,林开平家里才刚刚平静了下来,如果将大灰的事情说了出去,指不定会有人隔三差五的去他家里拜访。
到时候恐怕要么将大灰卖了,要么忍受络绎不绝的观看者。
“方休师父,是弟子着相了……”
很快,陈悦民安静了下来,这时他再看门口那一群人的时候,仿佛看到了一群跳梁小丑一般。
这一刻,他才领会到了心境的重要。
不同的心境看相同的事,也会有许多的不同。
也许在方休师父的眼中,这所谓的名利,都只是过眼云烟吧?
默默地,陈悦民在自己心中想着。
随后,缓缓的回到了方休的身后,合十着双手,安静的看着老者身后的众人议论。
对面的老者也感觉到了眼前这个小和尚的不平凡。
吱吱叽叽!
这时,后院里的小猴子出来了,看到那些不断窃窃私语的人,它的眼中充满了气愤。
方休不仅是它的师父,也是它的亲人。
嚷嚷了两声,小猴子直接将方休送与它的猴子木雕,拿了出来。
瞬间,整个寺院里安静了下来,刚刚还如同养鸭场一般,几十上百只鸭子嘎嘎嘎的叫着。
现在,仿佛变成了也要一般,异常的宁静。
“天呐,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好逼真的木雕,活灵活现的,简直就和真的一样……”
“天呐,这绝对是和那只狗一个级别的作品,但是风格和手法却不一样……”
“大师,绝对是大师级别,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样的作品,难道,难道那只狗真的是出自这里么?”
好一会儿后,整个前院才爆发了起来,包括老者在没内,说有的人都愣愣的看着猴子手里的木雕。
要不是颜色不同,他们都会以为那就是一个真正的小猴子了。
“能不能告诉我,这,这木雕是谁雕刻的?”
老者回过神,一脸激动的看着猴子手里的木雕说着。
吱吱叽叽!
小猴子十分人性化的到了点头,并且眼中还透露着一抹得意的神色。
嚷嚷了两声后,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里,指了指旁边的方休。
这,这……
老者和身后的人完全蒙了,一个猴子不仅听懂了话,还直接做出了回答。
“967这,这肯定是假的,假的,猴子怎么可能这么聪明,我不信,不信……”
“疯狂,太疯狂了,我感觉以前看到的猴子都是假猴子……”
“可怕,连猴子都这么说了,也许还真有可能是这位小师父雕刻的……”
“……”
很快,老者回过神,看向方休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了,有此木雕为证,恐怕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方休师父,小老儿有一个请求,不知道您可不可以,现场雕刻一件小玩意儿出来?”
声音之中,也变得更加的客气了,甚至还有一丝恳求。
“阿弥陀佛,施主着相了……”
摇了摇头,方休直接一脸淡然的拒绝了。
无喜无悲,眼中也是一片古井无波的神色。
“不会是怕了吧?也许都不是你雕刻的也不一定,我觉得你这是不敢当面雕刻吧……”
老者身后,中年眼镜男子又开口了,眼镜后面的眼中,露出一丝刻意的挑衅。
作为老者即将转正的记名弟子,他需要好好的表现表现。
其他的人也暗暗的点了点头,认为他说的没错,是骡子是马,直接拉出来遛一遛就知道了。
说再多,也抵不过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