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孩子,太可怜了。
阿妈感受着少年的抚摸,心里象翻了五味瓶一般,什么味都有。
她不敢回忆孩子的过去。
现在想想今后,他妈妈终于离他而去了。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对少年,对她,甚至对那夫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少年恢复得很快。
没过半个月他又可以飞檐走壁碎石裂碑了。
少年的功力本来就很深厚了。
只是身子单薄,而且年纪也很小。
毕竟还稚嫩了一点。
跟钟阿妈比起武来,在三百招之内他可能尽占上风。
这阿妈对他非常了解。
因为他的武功本来就是阿妈教他的。
他妈妈除了生他之外,什么都没对他付出过。
反而给他添加了无尽的磨难。
所有这些在以前来说,对他绝对是一种极端的残酷和虐待。
但少年自己却不这么认为。
因为他永远爱着他的母亲。
这其间有很多阿妈对他教育的成分。
在少年懂事后,少年不管他母亲以前对他怎么无情,他依然是那么爱她。
这种爱是无条件的,也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少年完全恢复后,一直呆在洞里和钟阿妈练功游玩。
这个溶洞很深,很长。
少年和阿妈从来没有走到尽头。
少年不想去别院。
那是一个令他既思念又伤心的地方。
他很不想去,阿妈也是。
他们居然在接下来的两年里从来没踏足过别院半步。
就连望都没望上一眼!
少年的功力又精进了很多。
身体也壮实了很多。
现在的他再也不是两年前那个瘦巴巴的少年了。
虽然只有十四岁,可已经长得很俊逸,很英伟了。
只是他身上的疤痕太多了,几乎是前胸和后背的全部。
连两手的手臂上都是一条条的肉脊。
自半年前,随着少年武功的精进。
他身上的藤条疤痕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硬壳甲癣。
这令少年和钟阿妈很是苦恼。
自那时起,钟阿妈就潜心为少年炼一种奇怪的药。
它能医治好少年的癣病。
而且经它泡浸过后,少年的筋骨将变得更加强健,内功也会成倍增长。
钟阿妈想使他脱胎换骨,成为一个真真正正,英武伟岸的侠客。
她对少年很有信心。因为少年本来就是一个资质很纯正,心地特善良的人。
有一天,少年对钟阿妈说:
“阿妈。
我很想念我妈妈了。
我们出去找找她好吗?”
经少年这一说,钟阿妈双手扶着少年的肩膀凝视着他的双眼好一会儿才说:
“是啊。
两年多了。
不知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在这两年里,我也是很挂念她的呀。
可是你还小,我不想让你那么早就踏足江湖。
现在灵儿长大了,懂事了。
既然你想出去找妈妈,阿妈也不会拦你的。
可是现在还不行。
你这一身癣病对你的身体危害很大。
阿妈快给你炼成药方了。
等阿妈药炼成了,给你医治好癣病后,我们再一起出去吧。”
钟阿妈说到这里抬头看了那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
随后又接着说:
“现在想想,自我和小姐一齐来到这里已经快十五年了。
十五年那!
人生还有几个十五年呢!?
不过还好,有了你。
你是阿妈最大的寄托了。”
说着把少年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少年也搂着阿妈的腰望着阿妈的脸。
阿妈的眼里含满了泪水。
少年腾出一手帮阿妈拭了拭泪水说:
“阿妈。
你别哭了。
都是灵儿不好。
灵儿让阿妈操心了。”
“傻孩子!
这是阿妈应该做的。
你也是阿妈的乖儿子耶!
阿妈不疼你,谁疼你呢!
傻孩子。
阿妈这是高兴,灵儿终于长大了。
可以让阿妈不操心了。
灵儿现在是男子汉了。
要顶天立地做人了。
阿妈好高兴啊!
可惜小姐她,咳!
不说了。
灵儿!
我们该回洞内练功了。”
这时灵风从阿妈怀里脱身将身后插的两柄宝剑拔出来。
一把递给了阿妈后挽着阿妈的手臂问:
“阿妈。
我妈妈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我梦里老是梦着她。
最近不知怎的。
心里好像老为她担心。”
“傻孩子。
那是你思心太切所致。
阿妈很相信小姐的武功。
目前江湖中能对付小姐的还没有几个人!
就怕小姐为情所困而做傻事。
唉!
这真是冤孽啊!
冤孽!”
听到这儿,灵风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阿妈。
这些问题一直困在心里憋了好几年了。
以前有妈妈在时怕阿妈为难而不敢问。
妈妈走了,有段时间心里郁闷而忘了问了。
后来又由于要练功,一头扎进去到现在都没向阿妈提起。
现在快要离开了。
应该是该问的时候了。
可是这时阿妈一拉起他的手就往山崖下飞去。
谢灵风只好暗暗收回所有问题。
心想:
等阿妈医治好了我的病后再问她吧。
到那时她应该会告诉我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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