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芍药不由得再次转过头去,朝着大山山得如此明了。凭芍药的才智,那更是不可能猜不到这里头的龌蹉算计!但,即便如此,芍药居然还能回答得如此决然。
那此时此刻,芍药所展现出来的这份情愫,就不仅仅只是对那情窦花开后的执着和盲目,那么简单了。还得多加一份,对夏寻几近无理的信任与依恋才成。两人相识十数天,便能一颗芳心暗许。在这样一份,纯洁得没有一丝瑕疵的信任面前,所有参与今天此事的人儿,都会感到无地自容的愧疚。因为,他们正在撕裂这份天真纯洁…
当然,夏侯得是个例外…
“靠!都傻愣着干啥啊?快点走啊!”
“吕老头要实话而已…”
“……”
一来一回,不知道是在算计中,还是在算计外。一个突然性的转折,就这么生了。
四人行,两人无话,夏侯叨叨,墨闲一边冷嘲讽。还跟着一只昂挺胸,屁颠屁颠的大雄鸡。来时的路怎么走,这回时的路就依旧怎么走。只是没了那份匆匆忙忙,多了一份心中的安然…
不远处,百丈外…
一颗大树下,停着两辆马车。
其中一辆马车的蓬道:“渊叔,我想好了。我觉得,这事咱们还是得讲理。这媳妇要娶不着,咱们也就不娶了吧…”
“刷刷刷!!”
“刷!”
万众瞩目!
夏寻话罢,瞬间就掀起了一阵幽怨的惊天浪!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个瞬间,齐刷刷地砍在了夏寻的身上。百姓人儿的是奇怪,七星众人的是惊讶,而问天儒者儒生则是歹毒。特别是曹阁主身后那八位老儒者,那歹毒的目光,简直是要杀人的了!
这也难怪。
因为,夏寻说错话了…
这问天嫁不嫁女儿是一回事,但夏寻娶不娶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的,看你不对眼,不嫁就也不嫁了。可是,夏寻和芍药的事情,现在可是整个岳阳城家喻户晓的呀。一个姑娘家子,手让你摸了,人跟你走了,大过年的还跟着你夜不归宿。这啥子清白都被夏寻给整没了呀…
现在他居然大庭广众下,说娶不到就不娶了,那可是在狠狠地打问天的脸蛋啊!
就凭夏寻这一句话,即便问天众人,当场拔刀子杀人,那也一点都不过分…
“你什么意思 啊?”芍药微微抬头,幽怨地看着夏寻。
“额,不对不对…”
夏寻似乎是现自己又说错话了,急忙摆起手掌,先知先觉地盛起求饶的目光,解释道:“我意思 是,可以过些年再娶,以后再娶的意思 …”
“为什么要以后?”芍药稍稍消下一些火气,但依旧不悦。
“瞬!”
一道流光起!
“说得对!为什么要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