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独眼呵呵一笑,然后说道:“不用了,龙二爷。既然是这么回事儿,那这个通宝,你们要是能拿得下,就尽管去拿好了,我就不跟着搀和了。”
龙二爷说道:“哎呀,白哥,这就不好意思 了,我是真没想到冯厂长还找了我大哥,不然我一早就跟我大哥去说这事儿了……”
“没事儿,一个厂子而已。反正龙二爷你也不是故意的,这事儿就过去好了。”
“白哥敞亮!”龙二爷笑道,“既然如此,按我就让我大哥去折腾了。这事儿真是对不住,等回头我请你吃顿好的,到时候你可别客气,好好宰我一顿!”
“呵呵,行。”白独眼笑着说道,但是心中却骂了一声。宰一顿?宰多狠的一顿饭,能把通宝值的钱给宰回来?
听着龙二爷笑得挺开心,白独眼也是心中冷笑。这厂子,最后能不能落你们天泽乡里还不一定呢。下面,就看白成安有没有什么主意,好好折腾一下天泽乡和通宝了。
和龙二爷说了几句话之后,白独眼就挂了电话,然后又给白成安打了个电话过去,嘱咐了几声。
……
三天后。
寻王杯比赛的临近,还有大半个月,主办方终于是开始抄热寻王杯的热度。
寻王杯据说是一个叫野王集团的关外财团出资举办,这个野王集团近十年来,一直都是搏击界的资金巨鳄,曾经出资办过不少高内高水准的比赛。
传言这个集团的老总就是搏击爱好者,所以才愿意在这里花钱,全当买个乐子,让自己开心。
所以,野王集团在圈子里,名声很大,凡是野王集团创办的比赛,都会受到业内人士的广泛关注。而寻王杯,只是其中一场而已。
借着野王集团的名声,寻王杯真正对外宣布即将举办之后,立马在圈内掀起了一番热潮,无论是业内人士还是媒体,都纷纷开始广泛关注起来。
瞬间,国内搏击界再起波澜。
随即,寻王杯的比赛地点、时间、参赛阵容纷纷被曝光,引起一波又一波的讨论。
自由搏击、综合格斗两项赛事,邀请的都是国内道。
崔根生点点头,说道:“这个厂长尽管可以放心,都是搞技术的,还能有多能喝?咱们喝的差不多就行了。主要,还得是您跟他好好谈谈怎么把提高麦秆造纸效率的技术引进问题。不过话说回来,厂长,您真的就打算跟天泽乡签合同了?”
冯厂长点点头,说道:“嗯,只有天泽乡出的条件最合适,买下场子之后会继续搞造纸业,下面的工人们不会下岗。只要咱们把这个麦秆造纸的技术引进了,价格方面他们应该能做出让步,我到时候再跟他们好好谈谈。”
“所以啊,今天把这事儿敲定了,跟研发部的人签好人才引进的合同,我就可以拿着这个合同去找龙乡长,商量一下买卖厂子的问题了。能跟咱们厂里的员工找一个好的下家,我也算是平稳着落。我这个年纪,真的是干不动了,得歇歇了。”
崔根生点点头,说道:“也好,龙乡长好歹也是体制内的干部,不可能说话不算话。”
“是啊,价格方面我还是不太满意,但是能拿着今天的合同去谈,应该会有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冯厂长说着,就打开了车门,“走吧老崔,厂里咱们是二十年的朋友了,这事儿你总不能不帮我吧?”
“瞧你说的,你请客吃饭喝酒,还有啥不愿意去的?”崔根生笑了笑,就要上车。
就在这两个已经快要步入老年的男人要上车离开的时候,对面楼道子突然就钻出来了五个大小伙子,各个穿得二流子模样,手里拎着棒球棍,直挺挺就朝冯厂长的车小跑过去了。
五个人也没二话,直接论起棒球棍就砸,把那辆本来就老旧的桑塔纳车窗直接干开,吓得里面的冯厂长和崔根生嗷地就叫出了声。
“你们是谁,为什么砸我的车?!”冯厂长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活脱脱像当年的批斗大会,顿时就慌了。
“老梆子,你们给我出来!”为首的一个小子骂骂咧咧就把车门给拽开了,然后把冯厂长和崔根生从里面拉了出来。
两个人一被拉出来,顿时旁边的人就叮咣五四招呼起来。
“草泥马的,姓冯的,给你脸不要是不?!我们天泽乡给你出四百五十万的价格,让你好好考虑,这都多久了,你都没个回话,是不是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