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呸出那滚入到口中的尘沙。
便服中年狼狈地从地上翻跃起来。
之所以在这一掌的震飞下没收到任何的内伤,他知道,绝对是对面那少年在控制之下拿捏住了分寸。
如此浩然的磅礴内劲都能控制着,这到底强悍到了何种恐怖程度?
想到这里,中年人那张憨实的脸上全然写满了匪夷所思 !
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人,竟然匹配着这般实力?
这到底是哪里闹出来的妖孽?
下意识地,他脑海里蹿冒出了少年宗师这四个字来!
虽然他归隐田林,不代表他对武道界的事儿一无所知了!
武道传闻,七月初七,峨眉山上,金都是一方大拿霸主,一身武道修为历经这么多年更是不知道得强悍到什么程度去,怎么可能会被一少年砍杀?而且还是在华夏境地?
但当下,他信了!
没来由的直觉告诉他眼前那个被他深深记恨在心的少年便是那个传闻中砍杀兰晓生的家伙!
随着那几近确切的直觉升起,一阵寒意从他背后猛蹿惊袭!
陡然间一片惨白的脸色中涌起那深深的恐慌来!
咕噜-!
咕噜-!!
几声伴着不安的咕噜声在干涩的喉咙中发出。
那哆嗦的眼神 朝秦凡看了过去,惴惴不安道,“秦师,我-我-是我冒昧了!是我教教子无方!”
这几个的说出,几乎把廖渊的力气都掏空,同时带来的还有那极为忐忑的惶恐。
得罪一个连岭南叶老都得诚恳谦卑相对的神 人,这意味着什么?
不管意味着什么,能肯定的一点是,那绝对不是他廖家能承受得起的!
再想到之前所说的话,一路靠溜须拍马上位的廖渊冷汗湿遍全身!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