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染失望的走了,没有拿我给她的五百万。她说他爷爷在医院里已经治不好了,谢染不想看到她爷爷再受化疗之苦。
有几次我差点将张春的事情给说了出来,但想到安老爷子的叮嘱,还是忍住了。张春已然七十多岁了,七十更希望过一种平淡的生活。
为了旧城搬迁的项目竞标成功,我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在城市的街道,几乎处处可以看到周氏地产广告招牌。当然,这是艾丽的杰作。上一次帮助警局破获了一起要案,经过艾丽的申请,我被评为了蓉城十大杰出青年之一。
评优对我竞标项目,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连一向对安轩看好的王欣然女士,也不得不对我刮目相看了。
万盛地产,正式向周氏集团抛来了橄榄枝。由此一来,周氏集团的触角便自然而然的向外面伸展,不再局限于蓉城这弹丸之地了。我从周氏地产出来,周海涛送我出来。
我问周海涛。
“海涛哥,伯母的病现在情况如何了?”
“周然,上半年动了手术,将癌细胞切除了。可是不久前吗,在别处又发现了癌细胞,我担心我妈今年难以熬下去了。”周海涛显得很沉痛。
我的心情却无比沉重起来,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都患上了绝症,对于某些人还有钱可以医治,可绝大部分人却处于中低层收入者,一旦有人患病,无异于雪上加霜。这一刻我突然有了一个很奇异的想法,我一定要让张春走出来。替大家治病,跟病魔作斗争。
“海涛哥,你安心工作。伯母的病我来想办法,只要还活着,总会有希望的。”我看着周海涛,很真诚的说道。
周氏地产的第一个项目,便是周海涛一手在打理着。即使那个时候,沙石原料那么紧张,周海涛依然没有耽误工期,让一个个项目的楼层按时封完,我却看到艾文生端茶的手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你再说,你大爹叫什么名字?”艾文生有些激动。
“周启明……”我重复了一遍。
“是不是铁血会的周启明?”艾文生的老婆张月问道,她显然比艾文生更加激动。
“是啊!铁血会就是我大爹一手创办的。大爹为此几乎付出了一生的心血。”我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周然,你回家问问你大爹。这个铁血会导致了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当年艾丽有一个稍大的哥哥,才五岁大一点,却被铁血会的一个家伙脱手的钢刀给刺中了。自从那一刻起,我就对周启明有不共戴天之仇。周然,你趁早离开艾丽吧!”艾文生大声说道。
“爸,这些事情跟周然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把上一代的恩怨强加在我们头上好吗?更何况我哥的死只是一个意外……”
艾丽的歇斯底让我感到震惊,她难道真的会为了所谓的爱情跟父母闹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