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乖巧的喊道:“马叔叔好,陆叔叔好。”
应小川对红包的应变能力表示满意。
“红包,你找红中叔叔玩去。”应小川打发掉小孩,就招呼着马亮跟陆弋阳上楼,带入他的房间。
“老应,你这儿有酒吗?”马亮馋酒喝了。
“柜子里有,你自己找。”
马亮果不其然在床头柜翻出十瓶罐装的啤酒,拿出来摊在地上,三人均不拘小节,席地而坐。
一边喝酒一边吹牛逼,就这么你来我往,很快没了节制,敞开肚皮尽情喝起来。
一个小时后,三人都微醺了,马亮打个饱嗝,抱着肚子站起来:“不行,憋着了,我得去上厕所。应子,楼上有厕所吗?”
“有啊,就在我隔壁。”应小川随手指了个方向。
马亮压根没看清楚应小川指的方向,迷迷糊糊的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最后也不知道随后打开了哪间屋子的门,一股阴凉的腥味扑鼻而来。
他揉了揉眼睛,几秒后又揉了揉,不稍会儿,酒醒了一半,腿脚有些发凉。
这间屋子阴寒蔽秘,半个屋子布满了白色稠密的网,一张张黏结在一起,像是蜘蛛吐出来的丝,透明湿润,上面还有粘稠的体液。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味,水珠从屋道:“能呀,阿爹,我不是没用的,我可厉害了,我还会帮人看病呢。”
看病?
应小川半信半疑:“那你给我看看。”
红包噘嘴道:“阿爹你已经伐毛洗髓了,哪里还会生人类的毛病。”
……卧槽这也能看得出来,小破孩厉害了。
应小川心念一动,抱起红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红包,一会呢我抱你出去见你两个叔叔,你帮他俩看看病。”
“好呀。”
应小川嘴角挂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抱着红包走出去。
屋外俩人早就已经吃喝上了,见应小川走出来,马亮满嘴是菜的冲他招呼:“应子,你奶什么孩子啊,过来陪哥们吃饭。”
“来了。”
应小川将红包放在长凳上,拿起筷子,向红包使了个眼色。
红包在马亮身上打量了会儿,嗓音清脆的说道:“马叔叔有外痔,起码有三年了,这个月伤口撕裂了起码三次。”
“噗!”多年隐疾被人猝不及防的爆出来,马亮一口啤酒从嘴里喷了出来。
脸涨成猪肝色不停地咳嗽:“小破孩!瞎说什么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