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墨惊喜的是,他仗着燕雀傀儡,竟然极为顺利的就看到了无极谷对天音殿副殿主动手的一幕。因为从短须男子身后的一男一女二人身上,他看到血蝠族独有的那一对巨大肉翅。
而让他震撼的则是,此刻他看到短须男子身后的那血蝠族青年,赫然跟赢良一模一样。仅此一瞬,他就判断出了此人多半就是赢良的本尊。
只是让他觉得遗憾的是,隔着上千丈远的距离,燕雀傀儡根本听不到这五人的谈话,同样也无法感应出这五人的具体修为。
不过东方墨看得出那短须男子,应该就是天音殿的副殿主聂容,此人乃是货真价实的归一境修士,这是他从东阳的记忆中得知的。
因此不用说敢出手拦截此人,来自无极谷的那两位,同样也都是归一境修士了。
而以二对三,还显得如此从容不迫,东方墨立刻推断出,在聂容身后的两人,修为绝对不到归一境,十有八九乃是破道境修士。
念及此处,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最为担心的就是赢良本尊有着归一境修为,那样的话他可是招惹了一个大敌,而如果此人仅仅是破道境的话,他还有些许底气面对。
只是有趣的是,而今的赢良自身都难保,能不能眼下逃过这一劫都是问题。
另外,这也正是东方墨所想要的结果,只有这些人斗起来,他才会一线希望能够浑水摸鱼,否则以他的修为,面对这些人绝对就是来送死的。
当然,若是发现情况不妙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根本不会有任何停留。
他跟这几人相隔数万里,他有把握即使是归一境修士追来,也能在来人追上他之前,逃回梵城当中。
念及此处,东方墨立刻聚精会神 的通过心神 联系,查看着燕雀傀儡双目中的画面。
而这时在他数万里之外,被同时困在阵法当中的五人,依然遥遥对峙着。
“你们到底是谁!”只听天音殿殿主聂容,看向两个被灵光包裹起来的女子还有老者二人,有些震怒道。
不过对于他的话,这两人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 。
“既然敢拦截聂某,又不敢露出真容,不用说也是一些不入流势力的宵小之辈了。要是你们不怕我天音殿的报复,聂某奉劝二位从哪儿来还是回哪儿去吧!”眼看两人没有出声,又听聂容道。
“想让我二人退去也不是不可以,聂殿主将灵息之土交出来吧。”
就在这时,在他前方那手持黑色小锤的人影有史以来第一次开口。此人声音苍老,果然是个老者。
听到他的话,聂容原本冰冷的脸色忽然间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只见他舔了舔嘴唇,“既然二位存心找死的话,那聂某就只有成全你们了。”
“好大的口气。”老者冷笑,随即只听他一声低喝:“动手!”
话音刚落,就见此人将手中的黑色小锤举起,隔着遥远的距离,向着聂容一锤砸下。顿时一只足有十丈大小的巨锤虚影,在百丈高空由虚而实,接着从天而降。
与此同时,灵光包裹的女子同样有了动作,此女玉臂一抖,随着一阵哗啦啦的脆响,两条犹如被焚烧过的红色铁链,从她袖口中激射而出,向着聂容身侧的青年男女二人卷了过去。
此刻根本不需要聂容的提醒,青年男女两人背后肉翅一振,一左一右的激射而出。
不过两条铁链同样在半空一个转折,再度向着二人追去。
见此聂容一声冷哼,忽然间此人皮肤表面,浮现出一抹殷红之色来,接着他法力鼓动,拳头上的紫色拳头光芒大放,而后再度举拳向着头话的机会,看向那血色巨人道:“杀了他!”
“唰!”
血色巨人双手高举十余丈长的狼牙棒,向着跟它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老者当头一抡。
这一棒尚未落下,一股强悍的压迫,就已经掀起了一股狂风,吹拂在老者的身上。
见状老者并未着急,他将手中黑色小锤随手一抛,此物凌空而起,随着他口中念念有词的声音,黑色小锤体积轰然大涨,跟抡下的狼牙棒轰在了一起。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之下,老者身形退了数丈远,而血色巨人同样咚咚后退了五六步。
眼看此人被暂时牵制,聂容身形一花,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手持两条铁链,正死死压制着血蝠族青年二人的那位被灵光包裹的女子神 色猛然一变。
此女想也不想的转身,张口之下就祭出了一面白色的菱形盾牌。
“砰!”
此物刚刚暴涨到三尺大小,就被一只紫色拳头砸中,接着歪歪扭扭的飞了出去。
这时聂容的身形从此女面前凭空出现。而被灵光包裹的女子,娇躯则微微一震。
眼看此女挡下了他的一击,聂容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见他身躯原地一转。
“哗啦……”
在他后背的黑色披风,就像一层帷幕一样猛然大涨,眨眼就化作了数百丈,将众人头顶的天空给遮蔽起来。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这帷幕还在不断的膨胀。
“不好!”
被灵光包裹的女子显然预感到了不妙,于是就要抽身而退。
“想走!”
这时那血蝠族青年忽然站了出来,此人手持一面血色的圆形小镜,挡在了她的前方。奇异的是,这小镜镜面上朦胧一片,没有反射出任何画面。
方一现身,青年男子隔着数十丈的距离,将手中圆镜法器向着此女遥遥一照。
“咻!”
一道手腕粗细的红色光柱从镜面上迸发,犹如箭矢一般,向着此女激射而来。
见状此女手腕一转,她右手袖口中一条红色铁链划出一道半弧,抽在了拿到红色光柱上。
“嘣!”
刹那间红色光柱便支离破碎。
但让此女一恼的是,她的身形同样也被阻挡了一瞬,下一息她就觉得眼前一黑,落入了头顶黑色帷幕的笼罩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