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的,而且我刚刚都只是在丢人现眼,如果你真的要谢的话就应该感谢最后那位路见不平的大侠。”
“也是哦,那个老爷爷一开始估计是在看热闹,压根都没有想过要来帮忙,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过来。”苏悦说着。
我点头,“确实啊,不过今天还是得谢谢他的,不然你我两人就要都倒霉了。”
“行了,先不说这些,时间不早了,徐明,我请你吃饭吧。”
“这怎么能行,还是我请吧!”我一向绅士,虽然钞票袋子里面没有几个,可总不能让女人掏钱吧?
“徐明,你听我说,今天是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不管怎么说,这顿饭,都应该我来请,如果你真的想请的话,下次可以让你来。”
既然苏悦都已经这样说了,我无奈只好答应了苏悦的请求,两人一同来到了这边的一家小餐馆里面。
点了几个比较有特色的小菜,我和苏悦两人边吃边聊,还真别说,像苏悦这种能够在海上洗浴中心混迹的女孩,还真是不简单。
苏悦很会察言观色,说话什么的也是十分有着技巧,很会搞气氛,虽然我是第一次跟他吃饭,但气氛什么的却是十分融洽,一点都不尴尬。
“徐明,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吃到一半,苏悦突然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怎么了啊?有什么事情吗?”我也是惊讶,但嘴角却依然挂着微笑。
“徐明,搞不好今天的事情,你可能会有点麻烦。”思考了一番,苏悦最终还是如实说着。
我被苏悦突然而然说着的话弄的摸不着头脑,什么叫做我有点麻烦了啊?这是什么道理?
见我没有说话,苏悦继续说着,“周伟是我前夫的债主,我前夫跑了,所以他为了逼债就只好找上了我,手里有着几十个小混混,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是刘麻子眼前的红人。”
刘麻子这人要是之前我可能还不知道,但现在自从进入了海上洗浴中心,这些事情听他们其他陪酒男说得多,自然也就知道了些。
刘麻子,顾文玲,姚瘸子,海上漂!
顾文玲就是海上洗浴中心老板的那个顾文玲,黑白两道通吃,手上还有几十家饭店酒庄;刘麻子黑帮老大,手下管着几千个小喽啰;姚瘸子,主要势力遍布着整个魔都所有的码头和货运车站,手上还有好几个夺命车队;其中海上漂是最为神秘,道上的人称他为漂哥,着实是个狠角色,倒卖违禁药品,干的可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本来以为周伟就只是一个要债的小混混,现在看来还是我太嫩了一点!
没事强出什么头呢?现在惹上了刘麻子的人,这可怎么办啊?
我心里面正慌张着,却没有听到来自苏悦的声音,“徐大哥,今天的事情真是给你惹麻烦了,对不起。”
虽然心里面害怕的要死,可是我还是最喜欢逞一时的口头威风,咬着牙齿说道:“没事没事,不要紧的,最重要的还是悦悦你能够安全。”
可就这时,饭店外面突然聚集了一大批的人,我定睛一看,这可不好,因为那个为首站在那里的人不是周伟还能够是谁?
我害怕的说不出话来,苏悦见状立马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徐大哥,你现在快点走,我帮你想办法拖住周伟!”
“那你呢?你可怎么办啊?”
这种将美女推到火坑里面,自己逃走的事情,说真的,我可是一点都干不出来的啊!
“你先不用管我,我手里面还有周伟的一些把柄,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现在时间不多了,你还是赶快走吧。”苏悦着急的将我推着往外面走着。
“你真的没事?”我盯着苏悦再次询问道。
“没事,你就放心好了,快走吧,他们好像发现你了,记得走后门!”苏悦看着我说道。
我抬头朝着饭店外面看去,周伟急人好像是真的发现了自己,正往饭店这里跑,见状,我不敢在感悟,急忙起身撒腿就往饭店的后门跑着。
“快给我抓住他!”身后传来了呼呵声。
吓的我立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餐馆的后门冲了出去,然后讯速的逃离了步行街,幸亏我自己的奔驰车就停在步行街边上,上车、启动、加速,我开着车一溜烟的跑掉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瘫倒在沙发上的我,此时心脏还在砰砰乱跳,林雅静和安洁两人都不在家,我呆愣的望着天花板。
我现在的肠子都快要悔青了,这世上什么药都有的卖,唯独就有个后悔药没的买,你说我犯得都是什么事情。
平平安安的工作着,难道不好吗?现在非得惹祸上身,哎,还真不是活腻了,我都在想最近是不是有点太漂了。
其他的事情进行的太过顺利,毕竟祸福相依,太幸运的话,其他事情也就会因此而变得很是糟糕。
眼前的这件事情恐怕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我心里面正想着。
我这要真是被周伟给怎么了,那岂不是亏大了?我还没有上了林雅静和安洁这两个大美女呢,还没有见到我生重病的妹妹病好了以后结婚生子呢。
简直是有太多的遗憾还没有完成,我心里面憋屈的很,也是郁闷的很,就不应该随随便便的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自己手上没个几斤几两的本事,却还故意逞能。
现在倒好了,“哎,真的烦啊!”我躺在沙发上面,无奈的说着,心中难受的不行。
“怎么办?要是苏悦无奈将我在海上洗浴中心上班的事情告诉周伟的话?”我在心中暗想着,虽然知道这种概率很小,但万一呢,毕竟苏悦这个人自己也就这是见了几次。
并不是那么的清楚情况,心中隐隐约约的担心着,但想来想去,应该不会,毕竟这么着自己都是因为救苏悦才惹上周伟的。
苏悦怎么着应该都不是那样恩将仇报的人,但现在什么事情都说不对,不是到了最后一刻,说什么都是太早。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