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了,只要这一个星期里面韩姨身上不出现任何的排他反应,就证明上次的手术是成功的,韩姨算是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德叔吃完早饭,盯着我的脸有些疑惑。
“没事没事,就下楼的时候没有看清楚不小心给摔着了!”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现在韩姨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不忍心让德叔分心。
于是我便撒了一个谎,只是这个谎未免也太荒唐,毕竟这乌黑的眼圈一看就是被人打的,怎么可能是会摔成这个样子?
而且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现在有了德叔这个武术高手撑腰,还怕了周伟那个臭小子不成?
下次见面,我也一定得把他打得屁滚尿流的,让他见了我就得叫爸爸!
德叔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想他应该是有话想说的,但见我故意隐瞒,所以只好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我知道这会德叔的全部心思都在韩姨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其他事情,而且怕是等德叔教我武术也得等到韩姨彻底康复了才成。
不过我等的了,只要德叔肯真心实意的帮我,这周伟的事情肯定能够有所解决!
“周伟,你不是挺能打的嘛!以后给老子好好的瞧着!”我暗自在心中想着。
临近中午的时候,一直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刚想挂掉,就听到德叔的声音。
“都打了那么长时间了,你就接吧。”
我点头,接通了电话,只是这刚接通就传来了林雅静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徐明,你丫的居然敢逃出来!”
“对啊,我就逃出来,你能把我咋地?”我忍不住的回嘴道。
“你,你给我滚回来!”林雅静不住的咆哮着。
“林雅静,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老娘要剁了你的手!”林雅静说着。
“那可不行,毕竟那手感可真是好的不行,光滑细腻,林雅静今天我这话就放在这里了,我以后就不洗手了!”看你能把我咋滴!
“徐明,老娘要杀了你!杀了你!”林雅静气极,声音巨大,仿佛能够穿透人的耳膜一般。
我将手机往自己旁边放了放,故意大声的说着,“什么?你说什么?我这里信号不好,就先挂了!”
说完,还没有等林雅静反应过来,我就已经挂断了电话,而坐在我一旁的德叔就只是吃吃的笑着。
我有些不好意思,指着手机说道:“德叔,不怕您笑话,这个就是我那个假结婚的富婆,烦人的很。”
有些事情我不想多说,而德叔也是个明白人,自然也就没有多问,随后我们两个便聊起了一些关于武林的事情。
通过和德叔的交谈,我不禁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原来这个古老的武术从来就没有失传过,只是不似之前那么的普及,现在只有一小部分的人孩子坚持着继续将这一古老的文化传承和发扬着。
他们这些习武之人都有自己固定的小圈子,外人或者不懂门路的人是完全接触不到这个圈子,所以也就看不到真正的武术。
德叔还进一步的告诉自己,现在这在电视上面看到的那种武术表演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武术,而是更多了一层艺术气息。
原因很简单,只有将这些招式变得纷繁复杂一些,才会有人愿意去看,而真正意义上的武术其实根本一点都不好看,更谈不上狂拽帅。
甚至于用德叔的话来说,还带着一丝的小别扭,因为武术的目的就是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人,用最简单的方法杀人于无形。
德叔还告诉我,他现在练习和传承的是家族一直传下来的咏春拳,是一门制止侵袭的技术,是一个积极,精简的正当防卫系统。
而咏春拳其中名人代代而出,像叶问,李小龙等等的在武术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无一例外都是学些的是咏春拳。
其中的威力和所蕴含的哲理,自然是可想而知。
只是我从小便于这些东西相距的实在有些远,听着德叔将其这些事情,自然是听的一头雾水,一脸的不知所云。
而此时,一向少言寡语的德叔说起这有关武术的事情,却像是忽然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着。
我不好意思扫了德叔来之不易的兴致,于是便只能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有时候还要开口询问个一两句,好证明自己在听。
其实呢,自己是完全不知所云,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这一天的时间过得可真快,今天这在这医院里面待了一天,所做的事情就只有跟德叔聊聊天,顺便换换班,好让德叔去休息休息。
毕竟这年纪大了,不似我们这些小年轻了,可以到处的挨着,哪怕一整天的不睡觉都没有关系。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才从医院出来,坐上自己那辆半旧的奔驰车,开了手机,刚打开就发现林雅静这个狠毒女人给自己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还有几十条短信。
“可真够狠的,要不今天晚上就先别回去了吧!”我忍不住在心里面想着。
要是这会回去,还指不准林雅静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事情,她那么一个疯婆子,谁知道这脑子里面想着是些什么事情?
自己一个正值大好年华的纯情小处男可不能就这样陪着她到处玩,而且自己不过就是摸了她一把,犯得着对自己这样吗?
我在心里面盘算着,拿起钱包数了数里面的红钞票,这会还好,还剩个几千块钱,在外面待上一阵子还是可以的。
我心里面想着,不由间便从车上下来了,刚才我看过了,在医院旁边就有一家连锁的快捷酒店,等会住在那里完全可以。
我走了进去,开了一间单人间,进去洗了澡出来,就听见手机响了起来,不由走过去一看,没想到是林雅静的电话。
看着电话,我一时有些犹豫,说真的,我这个时候见着林雅静或多或少还是有点心虚。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