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装作不知道不认识的样子从周伟面前经过,却意外被他叫住,“喂,你就是徐明?”
我心中猛然有种不好的想法,该不会丽姐这人把我给买了出去吧?可是这将我卖出去有什么好处啊?
虽说现在我和周伟都属于同一级别,都是给海上洗浴中心打工,但不知为何在听到周伟让自己站住后,自己竟然还是鬼使神差的站定了。
我停了下来,对其点头哈腰嬉皮笑脸着,“是啊,我就是徐明,有什么事情啊?”
周伟将脸上带着的墨镜取下,看了我一眼,“听说是你在一周之前见到苏悦的啊?”他上下打量着我,说实在我很讨厌这种感觉。
听到他这样问我,我心里猛然一惊,“我靠,丽姐这个臭婊子果然将自己给卖了,现在周伟知道了我的事情,还不知道该怎么对我!”
但更多的还是对于顾文玲的不解,你说说她这是看上了周伟哪一点,明明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非但没有将周伟给做掉,还让其到海上洗浴中心做保安,也不知道是图点啥。
“说话呢!你他妈是不是哑巴了?”周伟的怒吼在我耳旁炸响。
我猛然回神见周伟,摇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这件事情我还真是不知道,大哥您要不找其他人问问情况?”
“啪啪啪——”
我的右脸颊被周伟拍了三下,周伟对着我冷哼一声,竖起一根中指,“我呸,真是个窝囊废,看来上次打你算是轻的了,你他妈有种别走夜路!”
在周伟的眼中我看见了很浓烈的敌意,心里面也清楚的知道他为何会对我产生敌意,只是我心中满是后悔。
要是知道顾文玲在此之后并不会将周伟做掉,我说什么都犯不着将这件事情揽在自己的身上,趟这趟浑水,现在周伟要搞我,还真是没有办法,可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精神恍惚的进了电梯,一晚上脑海之中都是在想应该是如何处理周伟的事情,期间还出了几个岔子,幸亏好言好语的劝着,才取消了他们对我的差评。
我本想打电话让德叔过来接我,可是一想到还在医院里的韩姨,是的我心软了。
而且如果就这样让德叔过来接我,我可不就成了周伟口中的窝囊废?再说了,德叔只能救我一次,而不是一世。
归根究底我还是得想办法将周伟给弄出去,让其不敢再去打自己的注意!
“周伟,你丫的,老子上次没有玩死你,下一次就一定会让你永无翻身之日!”我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凌晨一点,下班的的时候,我故意在员工休息室里磨磨蹭蹭,非得等着小年他们一行人一起出来。
小年见我这样,带着笑意,“哟,小徐啊,今天怎么不做最早离开的了啊?”
我低下脑袋,“前些日子,还不是因为小弟我不懂规矩,小年哥你就别取笑我了。”
小年见我这样,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呼朋结伴的往外走着,而我就只是跟在他们的身后。
人多力量大,再者说了,见到这么多人,我还就不相信周伟敢对我做些什么事情,自我安慰着,我走了出去。
果然在转弯处见到了一直暗中埋伏着的周伟,见到我周伟立马上前,抓着我的领子,作势就要给我一个拳头。
“周伟,你想干嘛?”我故意大声的说着,好吸引住走在前面小年等人的注意力,我记得小年说过他欠我一个人情,所以这次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果不其然,小年见状,立马上前,猛地抓住周伟的手,“周伟,徐明是我兄弟,给我个面子!”
小年是金卡会员陪酒员的队长,手下管着十几个人,不禁如此,还跟保安队队长强哥玩的很熟。
周伟见到是小年,立马放开了刚才抓着我的手,瞪了我一眼,恶狠狠的说着,“打这种窝囊废,我还嫌脏了我的手!”
我见到周伟在小年面前屈服了,心中一阵鄙视,“不是在自己面前很是嘚瑟吗?怎么见到一个小小的队长就怕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就是见老子好欺负,才打定老子注意?操!”
苏悦是被小年等人轮奸并且拍成黄片的,可是现在周伟却不敢找小年等人算账,只是找到了我这个不太搭边的人,而且刚才他想打自己,见到小年过去却立马退缩了。
综合各种因素,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这丫的周伟完全就是欺软怕硬,见到比自己强的人就完全不敢吭声,见到比自己软的人就立马上前,恨不得将人打的满地找牙,典型的恃强凌弱!
现在我落得个需要人保护的境地,也怪不得周伟,还不是因为自己太弱了,身上没有半点武功,身后还没有什么势力,只能是受欺负的份。
我知道小年并不会为了自己跟周伟天天对着干,今晚他帮了自己一次,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我对于他人并不奢求的太多。
下班回到家,林雅静和夏雨薇早已经沉沉入睡,我坐在沙发上,想着今天晚上的事情,陷入沉思之中。
为何周伟明明犯了那么大的错误却没有被顾文玲做掉,而是被其安排在海上洗浴中心做保安?
而丽姐明明一个劲跟自己套着热乎打得火热,可背地里面却还是将自己的消息告诉了周伟,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我心中疑惑的很,完全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是好,是一再忍让息事宁人,还是找德叔帮忙?
现在这种情况下是绝对不能惊动德叔的,德叔是一样法宝,要用在最紧要的关头,而不是现在,要使用之后,就给予周伟一道致命伤,让其永无翻身之日!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再忍让息事宁人,装作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躲着周伟?可如果是这样实在是太窝囊了点!
周伟就是料准了自己是个窝囊废,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下手;林雅静就是料准了自己是个窝囊废,所以才一如既往的看不起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