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4s店的员工让我五天后过来取车,于是只好叫了个出租车回去,回到林雅静的家中,刚走进客厅,我便听见了两个女人的呻吟。
“我靠!这两个女人大白天居然还做这种事情?”
不用想,我都知道这是安洁,自从夏雨薇搬过来住后,安洁便没有来过,只是这次,我没有想到两人居然会在大白天的做这种事情。
我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趴在房门口,听着两人的喘息声,趴了一会,觉察有些不好,便站在门口。
“咳咳——”
我故意的咳了两声,同时戏谑的向里面的两位大美人说着,“你们需不需要强壮有力的男人啊?”
“滚——”
林雅静暴躁的吼着,同时向房门扔了一个东西,顿时发出巨大的响声“砰——”,我瞧着这情形,便不想自讨没趣,耸了耸肩膀,坐到了沙发上。
“大爷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了?”我心里暗道。
没过多长时间,林雅静的房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出来的是安洁,只见她身穿着一件短臀部的衬衫,诱人的长腿在衬衫下尽情显示,最让人称奇的还是安洁那一头的银发。
安洁看见我自然没有任何的好脸色,只是冷冷的朝我这里看了一眼,随即便走进了卫生间,我也对她没有多少情感。
“只是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不喜欢男人呢?”我心里疑惑着。
正当我准备躺在沙发上小睡那么一会的时候,林雅静便穿着一件薄款睡衣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旁边。
自从林雅静坐了过来,我的目光便一直留恋在她的身上,真的,我真的很想就现在将林雅静身上穿着的睡衣剥掉,感受她的玲珑有致,让其尝尝男人的滋味。
只是,我怂了,面对着林雅静我总有说不出道不明的恐惧感,真是窝囊!
“有事?”我反问她。
“我听小洁说,最近总有人跟着她,我猜怕是顾文玲的人,徐明,你今天就别睡了,帮我跟着小洁,看看到底是谁在跟着她。”林雅静说着。
我冷哼一声,刚要拒绝,就只见林雅静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的面前,“这是上次你还给我的银行卡,我一分钱都没有用,现在还给你,就当做是报酬。”
“呵,林雅静,告诉你,老子还就真不干了!”要是搁在以前,或许我看在那三万块的份上还会帮帮林雅静,只是现在我看见她的这幅态度,就一定都没有想帮的念头。
“徐明,你在害怕?我就知道你是个胆小鬼,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胆小到这个样子。”林雅静冷笑一声,满是鄙夷。
“激将法?告诉你,激将法这些对我都没有任何用处!你爱找谁找谁,反正别麻烦我!”我也不示弱,直接说了过去。
“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别忘了,我现在手里还有你的五百万欠条!”林雅静毕竟道高一丈,三言两语便抓住了我的要命。
“林雅静,你——”我指着林雅静,怒瞪着眼睛。
那五百万的欠条,到现在就是一个麻烦!
“你?我怎么了啊?”林雅静耸着肩膀,一副跟自己没有关系的样子。
“算了,跟你这种人没有计较的方法!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答应你了,却实际没有给你出力?”我突然看向她,很严肃的说着。
“你——”林雅静没想到我会这样说,看着我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随后只好认输,低着脑袋,“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帮我,小洁的事情不是其他,我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你是最好的人选。”
“陪我睡一觉,我就答应你!”我厚着脸皮一次,目光在林雅静白皙光洁的大腿上来回流连。
“徐明,你找死?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林雅静美目圆瞪,凶神恶煞的看向我。
林雅静不喜欢男人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两个人都生活在一起半年多了,我都从来没有见到过林雅静和任何男人有举止亲密的行为。
“这个我是不会答应的,你换一个吧!”林雅静做出最后的退让。
我无法,只好将今天早上车子被人刮花的事情告诉林雅静,好让她派人教训教训那四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你报警了吗?”林雅静问。
“报了啊!不然我怎么拿单子报销啊!”我说。
“那就好,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帮你做好。”林雅静说。
我和林雅静达成了协议,她帮我解决那四个刮花我车子的小混混,而我则是帮她暗中留意住到底是谁在跟踪安洁。
我跟安洁商量好了,让她跟平常一样开车离开这里,然后我会开着林雅静的车跟在她的后面,看看到底是谁在跟踪她。
其实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是现在林雅静身边没有人,很少有人知道她是蕾丝边的事情,而我这个唯一的男人便只能首当其冲。
我先下了楼,钻进了林雅静的宝马车里,而安洁则是随后才到,只见安洁身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裙,散放着的长发在微风的吹拂下,更是显得美丽多情。
“安洁,你怕不是还没有被男人上过吧?等老子把林雅静收了以后,在想办法把你升为小媳妇。”我默默在心中意淫着。
安洁的模样和气质都是上乘,笔直修长的长腿更是为其增分不少,一路上,安洁像平常一样开着车,路过三个红绿灯,虽说不时有人对着安洁吹着口哨,但一路上还算是比较安稳,完全没有安洁说的跟踪狂。
“这哪里有什么跟踪狂啊?还是说,安洁见旁人盯着她看,就以为人家是跟踪她了?”我在心里纳闷着。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禁有些怀疑,没错那人便是顾文玲的表弟——顾宋,在海上洗浴中心经常免费睡银卡女公关的游手好闲的混混。
莫不是因为他表姐是顾文玲的话,这样的人怕是连踏都不让踏进海上洗浴中心,我在洗浴中心干过一段时间,总见他出没洗浴中心。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