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这不就是去杀了周伟吗?难不成这杀了周伟,还得废了我小半条命啊!
“是啊,刚送到医院的时候,你就已经高烧到四十多度了,第二天则是一直都没有能够退烧,到了第三天你好不容易退烧了,可却一直昏迷不醒,最后才是到了如今。”
此时德叔的脸上满是自责,接着说道,“你要是今天再不醒过来的话,且不说你韩姨会恨我一辈子,就连我这一把骨头的人都得自责死了!”
“哦,原来如此。”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发烧居然会是如此的严重。
“小徐啊,你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而且这次的事情也就算是你浴火重生了,也许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德叔话锋一转,说道。
直到现在,我并不能体会到自己身体有何种变化,但在往后的日子里,自己却越发的感谢德叔让自己浴火重生。
我和德叔继续说了一会话,无非就是德叔在讲,我在听着,因为身体还没有恢复起来的原因,我说话的嗓音还很是沙哑,也有些费力。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韩姨提着一壶的清粥走了过来,将这保温盒一打开,便是满屋的香味,昏迷的这五天我每天就是靠打点滴和营养液维持生命,现在闻到清粥香味,更是蠢蠢欲动。
我接起韩姨送来的白粥就是一阵的狼吞虎咽,惹的韩姨连连让我慢点吃,“小徐,你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这话糙理不糙,道理我是懂得,但到了这个地步,只能食物才能解决你肚子里面空空的感觉,让你的胃部得到满足。
“嗯!”我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而后继续狼吞虎咽着,“韩姨熬得粥真香!”
将一保温盒里的白粥都吃个底朝天之后,韩姨陪着我聊了一会天,便离开了这里,回去休息休息。
她本身也是病人,自己身体上的病还没有好,也需要适当的休息,所以此时便只有德叔陪在我身边。
待韩姨走后,我这才慢慢向坐在我一旁的德叔开口道:“德叔,周伟呢?”
“你放心,我已经将他处理好了,德叔做事,你还不放心?”德叔没有细说,我也便嘻嘻的笑了几声,说很相信德叔做事,没有过问太多。
“对了,小徐啊,你这昏迷的几天,手机倒是一直响个不停。”德叔从口袋掏出我的手机放在一旁。
“嗯,谢谢德叔,我现在看看。”我从德叔手里接过手机,一开机,满目的便是林雅静打来的几十个电话,以及上百条信息。
看着这些信息,我似乎都能够想到在电话那一端林雅静气的手舞足蹈的样子,想想一定很有趣。
不过除了林雅静的电话和信息,高老头倒是也给我来了两个电话,我不禁有些疑惑,难道说高老让我去梦幻歌舞厅一趟?
先不管那么多,我还是先拨通了林雅静的电话,“喂,雅静,是我啊!”德叔知道我和林雅静的真实关系,所以我并没有做戏。
“徐明,你这几天死哪里去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给你发信息也不回,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啊!”
电话刚想起,林雅静气急败坏的声音便立马响起,同时还伴随着一个又一个的质问,一贯符合林雅静的作风。
“有点事,所以没回,过两天就回去。”我说着。
“还过两天?我不管,你现在就给我马上回来。”林雅静在电话里对自己命令道。
“雅静,是出了什么事吗?”我问,这种感觉是莫名的强烈,且不知道是为何原因。
“小洁前天晚上差点就被顾宋给抓走了,还好她小区的保安发现的及时,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林雅静有些后怕的说着。
“什么?安洁差点就被绑了?”我惊讶着。
“是啊,顾文玲现在是越来越胆大了,居然敢光明正大的绑我的人,就连我现在走在路上都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林雅静再次说道。
“啊?这么变态?”我惊呼一声,想想每天自己都被人监视着跟踪着,还提心吊胆着,就真的是难受。
“徐明,你不是说你认识什么武林高手吗?行,我给钱,只要你能帮我解决了顾文玲,就行!老娘,现在就恨不得宰了她!”林雅静气呼呼的说着,一看就是被逼急了。
“这个......”我有些为难,毕竟现在德叔还站在我的身边,要是真的做不到可怎么办?
“这个那个什么啊?徐明你这人该不会是在吹牛吧?嘴上说的顶呱呱,其实就压根不认识什么武林高手,哼。”林雅静冷哼一声。
“等等,谁跟你吹牛了啊!这样吧,你给我一天的时间,我考虑一下!”我被林雅静的口气刺激到,但最后为了不黄自己的面子,并没有把话说的那么满。
“好!一言为定,我等你的好消息!”说完,林雅静便立马将电话给挂了。
而我这边和林雅静通话结束之后,我便将事情详细的跟德叔说了一遍,好让德叔知道大体的一个情况。
说道最后,我不免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德叔,你现在也没个什么工作,要不,就委屈一下,临时当几天的保镖,反正这婆娘有的是钱!”
德叔并没有立马答应,而是闭上眼睛,冥思苦想了一下,随后这才睁开眼睛说道:“小徐,我临时当几天的保镖是没问题,但这顾文玲可不是周伟那种小混混,一拳就可以解决。如果你想解决顾文玲,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很难很难。”
“这,我知道。”我低下脑袋说着,顾文玲每次出门都带着十几个保镖,想靠近她身,实在是难的很。
“仅我知道,顾文玲身边的众多保镖其中一人便是真正的少林弟子,手上有铁砂掌,给人致命一击,练得更是威震江湖的罗汉拳,头上更是练得铁头功,实战功夫更是了的,普通的汉子十几个怕都难以靠近他身。”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