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喝!”王心仪尝了一口,给宋晓冬摆了一个俏皮的笑脸。
宋晓冬一脸微笑的坐在王心仪对面光看着。
“嗯?你只做了一碗啊?”王心仪问。
“嗯...你家的剩菜就够一碗...”宋晓冬含糊了一下,笑着说。
“哦...不好意思 啊,我一个人住,买菜都不敢买太多的。”王心仪低下头来。
“那,你吃饭没?”王心仪低着头,小声问宋晓冬。
“我早上吃了。”宋晓冬回答。
王心仪抬头看了一眼门框上面的时钟,已经十一点多了。
“那,我请你吃饭吧。”王心仪说。
“不忙,你先把汤喝了。”
“嗯,那我不客气喽!”
王心仪吸溜吸溜就把汤喝了,一点不优雅。
喝完了汤,王心仪就把碗泡在水池里,也不收拾,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休息。
“怎么样,好些了?”宋晓冬问。
“嗯,清醒很多了,就是头有点疼。”王心仪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
“我看你脸上通红,可别是感冒了。”宋晓冬说。
“不会吧,我自小炼气,从不感冒的。”王心仪说。
“哪里疼?”宋晓冬关切的问。
“脑门,太阳穴,都疼。”王心仪说。
“我给你看看?”宋晓冬问。
“你会看什么?你也不是大夫。”王心仪以为宋晓冬又图谋不轨,警惕的看着宋晓冬。
“我怎么不是大夫,我不光是大夫,还是教授呢。”宋晓冬说的倒是真话。
“你真的会看?”王心仪还是不相信。
“我懂针灸按摩,头疼啊,偏头痛啊,痛经啊,手到病除。”
“那...”王心仪说不出口。
“来,我帮你按按穴位吧。”宋晓冬主动说。
王心仪就坐在沙发上,宋晓冬站在沙发靠背后面,给王心仪按头不出话来,正咬紧嘴唇对抗着身体的强烈反应,看着宋晓冬的背影,身子还在止不住颤抖。
“你...你先看一会电视吧,我,我要洗澡...”王心仪站起来,发现自己的睡袍上,沙发上都沾满了水渍。
果然是一个水灵灵的女人。
王心仪知道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站起身来发现原来自己坐着的地方湿漉漉一片,而且浅色的沙发沾了水之后,颜色突然变的非常深。
宋晓冬仍然没有回头,刻意给王心仪收拾的机会,嘴上回答道:“好。哎你这的一点没错,哼!”王心仪说道。
“男人嘛,我真的忍不住啊!”
正说着,王心仪穿完衣服了,走出来。
宋晓冬正在摆弄王心仪盖在自己刚才坐的地方的那只熊,故意把那一大滩水渍露出来。
“你!”王心仪涨红了脸,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宋晓冬一看王心仪的穿着,忍不住哇塞。
上身是一件黑灰方格裙子,直接盖到绝对领域以下,下身透肉黑丝,让人忍不住猜测,到底有没有穿安全裤呢?只是脚上还没有踩高跟鞋,显得腿有些短。
宋晓冬又看呆了,看到宋晓冬的反应,王心仪也很满意,但是还是假装没有看到宋晓冬的目光,直接走到鞋柜前,翻出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最后还在衣柜里翻出一道。
“嗯。”宋晓冬表示同意。那日在龙门秘库中,宋晓冬看了一眼仙尸,就明白了这个道理,那就是天人合一。
死去的仙的尸体上没有一丝生机,可是尸体不腐不朽,内部仙气浩荡,仍然如同日升日落一般,完全凭借本能顺应天地阴阳流变,生生不息。
“天坛吧!”王心仪提议道。
“天坛地方大,我们晚一点去,人还少。”
“好。”
吃过饭,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就去天坛。
等两个人终于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等你超过我吧
人果然很少。深秋时节,凉风习习,太阳西斜,金黄色的阳光从西边撒过来,天空的眼色从黄色过渡到白色再变成蓝色,天顶的极高处,一片片流云也被染成橘红。
王心仪穿着高跟鞋,有肉的双腿显得格外修长,用鞋跟来达成了完美的身材比例,鞋跟在石阶上敲出好听的声音来,大腿上的肉在丝袜中若隐若现。
风吹过来,裙摆飘忽,发丝飞舞。
两个人一步一步上台阶,宋晓冬有意跟在王心仪身后,欣赏这美丽的身姿。
穿着高跟鞋上台阶,腰和下身扭的都很厉害。
“哎!”王心仪一个不小心,高跟鞋踩倒了,身子趔趄了一下。
宋晓冬赶紧跟上来扶了一下。
王心仪心里一暖。
陈家也有大小姐,每天出入来去,穿着高跟鞋都有人很绅士的去扶,王心仪也是女人,却只是个家将,却从没有人在乎自己穿高跟鞋会不会扭伤脚。
但是宋晓冬会担心。
王心仪干脆直接抓住宋晓冬的胳膊。
宋晓冬挎起胳膊来,示意王心仪挎上。
王心仪仰起头微笑着看了宋晓冬一眼,阳光洒在脸上,棕色的眼睛里闪着光芒。
然后大方的挎起宋晓冬的胳膊。
望着爱人的眼睛里有星星。
“我在干什么呢?如果让他两个老婆看见,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你一个家主,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一个下人呢?”
天坛的台阶很长,两个人一阶一阶的走上去。
王心仪的身体柔软的靠在宋晓冬胳膊上,随着两个人行走的节奏贴的忽松忽紧。
宋晓冬心里一阵舒爽。
转眼就走到了台阶尽头。
圜丘祭坛是三层须弥座式圆形石台,逐层升高,站在顶层,会出现非常奇妙的回音,觉得自己声音浑厚有力,胸腔震动,极目远眺天地接壤,有一种天人合一、唯我独尊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好,就在此地。”王心仪表示满意。
宋晓冬立即开始练功,三功齐发,感应迅速,王心仪全力相授,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两个人就开始往回走。
来的时候是挎着胳膊,走的时候,距离却有些远了。
“宋先生,现在你已经基本掌握要领了,仔细体悟,大圆满指日可待了。”王心仪说着,脸上却并没有欣喜的神 色。
“是啊,多谢王老师悉心指导。”宋晓冬也心不在焉。
“算不得什么了,这些东西,平时也不会有其他人感兴趣的,我也是第一次和别人讨论。”王心仪回答。
两个人语气都有些冷淡,没有了走上台阶时的温存。
“我明天就走了。”宋晓冬说。
王心仪脚步停了一下,就又继续走。
“嗯,休息的时候多观想。”王心仪说道。
“好。”
“你心神 散乱,和你老婆太多有关系的。”王心仪走在前面,回头看了宋晓冬一眼。
“哦?”
“平时抽时间独处,老婆太多家里太吵,不能集中注意力,就会心神 耗散。”
“嗯。”
“云雾吐息不用学我狮子吼,只要气息缓慢平稳就行了。”
“嗯。”
“呼吸吐纳要和三田开合节奏一致。”
“嗯。”
“观想不一定是要观水,观自己呼吸也行,重要的是要觉察到自己正在生出念头来。”
“嗯。”
“王老师?”宋晓冬喉头一动,停下脚步来。
“嗯?”走在前头的王心仪也停下来,却并没有转过身。
“跟我回明河吧!”宋晓冬不是没有勇气表白的人。
王心仪身体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风吹着,王心仪的头发在烦躁的舞着,裙子的上衣和裙摆也波浪一样生出一波又一波褶皱。
陈林本来就有意,才给了王心仪这么多和宋晓冬接触的机会。
真冷啊,王心仪双手环抱胸前瑟瑟发抖。
“跟着我,不仅能给你个好前程,还能给你的好归宿。”宋晓冬盯着王心仪的后背说。
“宋先生,陈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陈先生还在,我怎么能另投别人呢?”
王心仪身体没动,低下头来,声音却有一些颤抖。
风更凉了,星星逐渐显露出来,天边的晚霞烧成灰烬,从地平线以下,投射出黑红色的光芒。
王心仪打了一个冷颤。
“走吧,我送你回家。”宋晓冬说。
“不麻烦先生了,陈先生说找我有事商量。”王心仪终于转过头来,眼神 黯淡无光。
“那好吧。”宋晓冬也低下头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王心仪开始沿着台阶向下走,宋晓冬默默地跟在王心仪身后。
王心仪的鞋跟下台阶有些不太方便,走起路来一路摇摇晃晃。
“宋先生,来扶我一下啊!”王心仪突然转过头来,向宋晓冬伸出一只手,脸上轻松地笑着,眼睛却有些湿润。
“好。”宋晓冬伸手握住王心仪的手。
两个人并排向下走。
“王老师。”两个人沉默了一阵,宋晓冬突然说了一句话,身体也定住,抓着王心仪的手,把正在走的王心仪拽回自己身边。
“做我女...”宋晓冬说了一半的话被王心仪打断。
“等你超过我吧!”王心仪扬起头来,给宋晓冬做了一个带泪的笑脸。
两个人默契而礼貌的告别,开车走人的王心仪,在驾驶座位上泪流满面。
第二天,宋晓冬一行乘飞机回明河。
飞机上,宋晓冬闭目养神 ,一心观水。
“哎,你看看,那个帅哥是不是秦怀?”孙依依一边敲楚仙灵胳膊,一边指着前排座位一个带着墨镜的帅哥。
“哪个秦怀?”楚仙灵不认识。
“还有哪个秦怀,演《屋顶上的星星》的秦怀啊!”孙依依一脸兴奋,双眼放光。
“是啊,是有些像啊!”楚仙灵也来了兴致。
“哎,老公,你看那个人像不像秦怀?”孙依依摇了摇旁边的宋晓冬。
“我不认识啊。”宋晓冬摊手。
“要是女明星,你肯定早就上去搭讪了。”楚仙灵说。
“谁说的,我老婆各个漂亮,哪个不比女明星强啊?”宋晓冬表示不屑。
“真的好帅啊!”孙依依花痴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