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钟,所有人再一次上了船,开到了公海上,再换成潜艇,再一次考察海域驶去,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来到了距离中心区域不远的地方,不敢继续往前。
宋晓冬问许多多:“你真的能够保证我们的船不沉?”
许多多:“当然,我就知道这次事情不简单,我带了定海珠来的,有这个东西在,船是不能被击沉的。不过,也不是百分之百,如果遇见其他懂得我们疍族技术的人,水平比我高,那我就完了。”
宋晓冬咬了一下牙:“我们刚刚看见的那艘潜艇,上面也有定海珠的几率有多高?”
许多多:“百分之百。”
“那我们的船会不会被它击沉?”
“应该不会,因为对面是死的,而我是活的。我不也能帮你击沉那艘潜艇,但是我能带你逃命。”许多多说道。
贾莱德:“击沉那艘船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交给我就好了。”
哈克特:“我们去哪里找那艘船?”
宋晓冬探出头去看向了黝黑的海底:“一发鱼雷的事情。”
哈克特向后一缩脖子:“到处都是阿根廷人,你要我发射鱼雷?”
“阿根廷人会攻击一切可疑目标,不仅仅是我们,海底下的东西也会挨揍的。”宋晓冬说道。
哈克特明白了宋晓冬的意思 ,不管海底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都可以先用鱼雷把它引出来,然后被阿根廷人发现,吸引阿根廷人的火力来轰炸它。
“下潜,下潜,准备输入攻击坐标。”哈克特指挥潜艇下潜到了更深的地方,已经下到了八十多米,继续向下马上就到海底了,舰长锁定瞄准了哈克特说的目标。
“发射!”
两发鱼雷带着一大串气泡,旋转着叶轮就向远处黑暗的海底发射过去,哈克特赶紧命令潜艇调头:“快快快,快撤快撤!”
潜艇没跑出多远,只听见海底传来两声沉闷的震动,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衣来敲牛皮鼓一样,海底微弱的闪光没能传出多远就黯淡下去了。
鱼雷的爆炸和无垠的海底相比如此的渺小和不起眼,但是在阿根廷人的水下声呐监控里却和街头的裸男一样让人无法移开眼睛,很快,阿根廷人就锁定了位置,这个地方,就是上一次发现飞碟的地方!
阿根廷人不仅仅发现了爆炸,还发现了两艘潜艇,一艘正在逃离,另一艘正在上浮和追赶,阿根廷的舰队指挥官立刻指挥大家,一个都不能少,哪一艘也逃不掉。
“嗖嗖嗖嗖!”
于是,鱼雷就像是下饺子一样的纷纷入水,直奔两艘潜艇而去,指挥官的脸上浮现出了胜利的微笑,被华国和米国戏弄了这么长时间,这一次终于要出一口恶气了。
宋晓冬等人在船舱里手忙脚乱,形势一片大乱,阿根廷人的水下声呐技术居然这么先进,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自己的潜艇,而且还二话不说直接发射水雷,他们确实是被逼急了啊。
哈克特看着雷达上越来越近的一前一后两个小点,对舰长说道:“左转,左转!转到那一片珊瑚礁后面!”
舰长立刻调整舰船的航向,一个直角弯,巨大的离心力把所有人都甩到了墙上,潜艇灵活的转弯,躲在了一片礁石后面,轰隆两声,鱼雷射在了石头上,掀动起了海底下的巨浪,把潜艇吹的前后摇晃。
阿根廷指挥官聚精会神 地看着雷达屏幕上的红点,两发鱼雷不见了,而远处的哪一艘潜艇还在,于是指挥官对着驾驶员吐吐沫:“鱼雷,鱼雷!给我打!打沉这两个东西,一个都跑不掉!”
阿根廷人在水域里安排了五艘水面舰艇,七艘水下舰艇,对整片水域进行了封锁,宋晓冬等人知道这个地方一定严密封锁,所以在包围圈外发射了鱼雷,而从海底下升起来的目标,则刚好在包围圈内。
更多的鱼雷向两艘来历不明的潜艇发射过来,更要命的是,从海底下突然升起来的潜艇也对宋晓冬他们的潜艇发动了攻击,一发速度奇快无比的鱼雷在雷达屏幕上以不可思 议的速度,向宋晓冬他们飞了过来。
“我的天啊,那是什么?急转弯!他们向我们发射了鱼雷!”哈克特扯着嗓子喊道,驾驶员立刻再一次调头,但是潜艇转弯是需要时间的,而那一发鱼雷,快到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许多多!”宋晓冬喊了一声许多多,示意许多多做好准备,许多多没有回答,直接离开了驾驶舱,往船尾走去。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这是鱼雷吗?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非得这么快的鱼雷?”戴维娜看着越来越接近的鱼雷,惊恐地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轰隆!”
一声巨响,潜艇剧烈的震颤了一下,鱼雷击中了潜艇的侧后翼,这个位置是潜艇常见的撞击位置,和船头一样,这个地方安装了加厚结构的钢板,里面的密封舱也非常严密。
对于潜艇来说,比起进水,失去动力才是最恐怖的,进水可以密封舱门来防止下沉,但是失去了动力,那就只能等死了,所以有经验的舰长在知道鱼雷避不开之后,都会及时调整姿态,避开关键位置如叶轮。
船舱很快就进水了,但是船员紧张有序地进行损坏管理,对密封舱进行封闭处理,有效控制住了进水,潜艇勉强还能歪着身子跑。
但是危险并没有真正的离开,海底下突然出现的潜艇不再追赶宋晓冬他们,而是又发射了一发鱼雷,再一次急速的射向了这艘早已经不堪重负的潜艇。
“又来了!”拉尔夫惊恐的指着雷达显示屏上的红点,都要跳起来了。
哈克特握紧了拳头:“这一次话。
“我有一个办法,能够击沉这个东西,但是,我不想用,因为,耗费的精力太大,我们不知道海底下还可能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所以我不希望是我来想办法搞沉那艘船。”宋晓冬说道。
哈克特垂头丧气:“那艘潜艇的性能超过目前人类所有已知舰艇,就算是阿根廷的整支舰队出动也抓不到它,而我们只有一艘潜艇,实在是没有其他的方法。”
宋晓冬:“当然,也还是有折中的方法,那就是,你给我足够的时间来休息,我想办法击沉这艘船,然后就返航,等我休息好了,我们再来看看海底下到底有什么。”
第二天早上,哈克特的第二艘潜艇再一次悄悄的摸进了阿根廷领海,这一艘潜艇的无线电静默更彻底,电子设备的辐射更小,发动机噪声也降到了全球顶尖的级别,可以说是动了哈克特的老底了。
阿根廷人度过了一个忙碌的夜晚,异能管理部门和军方进行了联合调查,通过对噪声频谱的分析和无线电监听,可以判断昨天晚上被击中后逃跑的是米国人的潜艇。
而那个在海底下表演杂技嘲讽阿根廷整支舰队的潜艇则来历不明,比起一艘潜艇,更像是一个幽灵,因为这艘潜艇没有噪声,没有无线电,没有照明,甚至没有动力。
可是就是这样,这艘潜艇仍然能动,而且速度和阿根廷的潜艇比起来,那就是一只鸟儿和蜗牛的区别。
阿根廷人脑子不是不开窍,不用想也知道,米国人来调查的目的和目标,可能就是这艘潜艇,所以第二天一早,阿根廷人出动了大规模的水面和水下舰艇,对区域进行扫网,但是仍然一无所获。
阿根廷人对哪一艘从海底突然冒出来的潜艇一无所知,没有噪声频谱,甚至连再一次遇见的时候,也未必能够认出来,经过一上午一无所获的搜索之后,军方撤离了,只剩下了一艘异能管理部门的船不肯走。
哈克特一直在耐心等待,在海底无线电静默发动机关闭,等了好几个小时,终于,阿根廷军方的潜艇全部撤离了,整片水域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了一条不起眼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