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一件事情……东浔没有多浪费口舌,直切主题说道,刚才牢房外发生动静,是不是有人来你们这里了?
嗯……官员众人没有回答,只是沉闷了一声。
然而东浔似乎不给他们停顿的机会,默认继续问道:来者有没有问关于你们的什么事情,比方说你们的来历,或是我们的目的……
没有——其中一个官员,直接硬口回绝道,你这家伙,把我们关在这里八年,让我等受尽了折磨,如今还想要从我们口中得到情报……哼,做梦!
东浔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冷冷一笑说道:还是和八年前一样,骨头那么硬啊……不过之前留住你们,想从你们口中得到有关朝廷的情报,是因为我们教主还在,你们还有利用的价值;不过如今教主死了,你们的利用价值也用完了,我突然发现即使留住你们,也没什么必要了……东浔的语气杀意阵阵,听了让人窒息惊寒。
你说什么,左煜秋死了?听到这里,依旧毫不知情的官员中人,不禁疑声问道。
是啊……不过别担心,我现在就让你们下去陪他……东浔继续冷言道,索性冲后面的手下下达了处决的手势。
霎时间,数十苍寰教教徒手持寒刀打开了牢房,纷纷显出一副凶煞恶煞的神态。
你到底想干什么?——看着眼前的不对,官员继续反驳问道。
对我们来说,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东浔冷冷说道,而且刚才既然有人来到了这里,从你们口中得知了秘密,那我也只好将你们灭口了……动手!
啊——啊……刹那间,牢房中的教徒手起刀落,很快想起了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得知对方灭口的目的,牢中的官员破口骂道:你们这群畜生,总有一天你们会不得好死!啊——
东浔两眼一瞪,下达了处决的命令,满脸冷血地看着被自己等人关押了八年的囚犯,一个个倒落在血泊之中……
处决完了对自己来说没用的俘虏,东浔重新走出地牢外,随即吩咐自己的手下道:找几个人把尸体处理了,然后用土封住洞口,这座地牢恐怕以后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东浔的语气较为低沉,看样子对于祁雪音逃走一事,他仍不甘于心。
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吩咐完自己的手下,北雉转身即可问道。
那两个女人逃了,多半会躲在枯荣镇或是逃回大都……东浔想了想,随即命令道,传令下去,加强在镇中的把守警戒,绝不能让那两个女人逃出枯荣镇!
是,大哥……北雉只是简应回答了一声,然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禁默默问道,可是大哥,那两个女人逃了,真的会再回枯荣镇吗?
否则还能去哪儿,继续留在这里等我们抓?东浔反声一提道,那个‘奇玉教’的女人受了毒伤,短时间不可能跑太远,更别说还想继续留在这里伺机反击……
可这还是……北雉似乎一直在担心什么,久久放心不下。
好了,不用多说了——然而不等北雉说完,东浔直接回绝道,总之,我先回据点安排人马,你带着手下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先回来和我会和,到时我们再一起去枯荣镇布下天罗地网,绝不会再让那个女人逃嗯……杜鹃继续说道,按理来说,我爹八年前就已经死了,可是多尔敦大哥却在五年前‘苍寰教’侵略大都的据点,找到了我爹的亲笔署名……我绝对不会看错,那是我爹的笔迹,这也更证实了我爹和‘苍寰教’的关系,搞不好这个地方……
官员聚集的场所,你爹或许就在这里……祁雪音立刻跟上说道。
问题是这里有人把守,我们该怎么做?杜鹃继续问道。
这个简单,这里又不是地牢门口或‘苍寰教’的据点,没有什么人能妨碍我们……祁雪音握了握拳头,凝神说道,干脆直接一点,我们来硬的……
什么意思?……杜鹃听到这里,不由冷汗一冒……
囤地路口,那两个官员还在巡守……
嗖——突然一声穿梭响过,一道身影掠过丛林。
什么人?!——巡守的官员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拔刀转身质问道。
嘿——然而祁雪音眼疾手快,施展轻功跃至官员跟前,上来就点中了官员二人的穴位,二人动弹不得。
不好,有刺客闯入——谁想到,祁雪音的动静,一下子吸引了数众守卫官员的注意,见来者并不是苍寰教的弟子,官员等人纷纷提着朴刀,朝祁雪音的方向围了过来。
祁雪音倒显得十分冷静,一脸自信地望着包围上来的众人。
你是什么人,竟敢只身闯入这里?官员首领看着祁雪音一个野姑娘闯阵,不禁喝声问道。
你管本姑娘是谁,本姑娘爱到哪儿到哪儿,你们管得着吗?——祁雪音倒是一点也不客气,撇笑一声回绝道。
抓住她!——官员首领也不想废话,下令一声,官员众人遂纷纷包围上来。
但毕竟不是苍寰教的人,武功身手自当一般,祁雪音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站在点穴官员二人的中间,撇嘴一笑,似乎相当自信。
呀——前方两个官员提刀砍来,动作还挺笨拙。祁雪音看在眼里,紫牙刀都不必拔出,穿身一式伏仙手,灵蛇潜入般,反手捉刀就将二人的兵器卸了下来,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没完,祁雪音再居中推掌一式,官员二人腹前两道闷响,随即如同受了内伤一样,哇哇痛叫地向后倒去。
上——官员首领还不放弃,继续趋使自己的手下朝祁雪音的方向包围而去。
祁雪音镇定自若,回身一式扫堂腿,便将这些笨手笨脚的官员制伏——很显然,这些文官出身的人,根本没几个较量身手,祁雪音甚至连力都不用多少,就轻松将这些人摆平制伏。
嘿——但祁雪音似乎玩性不改,故意陪这些人折腾一阵,起身翻跃腿脚几式,愣是把这些四肢笨拙的官员弄得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就你们这身手,都不够本姑娘喝一壶的——祁雪音笑声嘲讽一句,翻腾过后一式飞踢,直接一脚将列纵派来的官员中人给踢倒在地。
哎哟——啊……众官员仿佛落倒的地瓜一般,一个接一个轱辘倒地,场面一度显得十分滑稽。
活动筋骨过后,祁雪音似乎也觉得没意思了,直接了当捡起一把朴刀,飞身就朝官员首领的方向冲去。
快、快拦住她——官员首领眼见着惊吓,急匆匆朝身边的部下命令道。
但这些官员不过都是些匹弱文人,哪里受到了这般折腾?看着祁雪音仿佛鬼神一般的身法,早就一咕噜地躲到后面,再也不敢有任何还手。
诶,别跑啊——官员首领看着自己一众部下逃跑,更显得匆忙和惊慌,可等自己回过神来,祁雪音已经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这下子没辙了吧?祁雪音还故意嘲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