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快骑上我的马先走——可不等杜鹃反应过来,祁雪音先言令道。
不,我不能丢下祁姐姐你,要走我们一起走!杜鹃的目光很坚定,自己绝不能丢下祁雪音一个人在这里。
你这个笨蛋,我们两个在一起,根本就没办法突围……祁雪音没有犹豫,继续大声喊道,你先撤,我掩护你,等我解决掉这些家伙,我会追上来的!
哼,好大的口气——北雉听到这句,立刻露出愤恨的面容……
可是祁姐姐……杜鹃还在原地犹豫。
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那些提刀的官员,已经朝着杜鹃的方向靠近了。
快走啊!!!——祁雪音望着身后一幕,急着冲杜鹃喊道。
杜鹃看在眼里,敌人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自己不由慌神,连牵动马缰绳的动作都忘了……
突然,刹那间一个身影出现,抱着杜鹃一起骑上了战马烈云。杜鹃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自己并不害怕,因为抱自己上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父亲杜常乐。
杜常乐趁着众官员上来的时刻,为救自己的女儿,看准时机一起上马。驾——杜常乐代替女儿驾喝一声,战马烈云随即扬蹄而去。
想跑?然而,看到这一切的北雉,似乎一个人也不想放过,即刻命令祁雪音身后的众数官员道,给我追,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喝——众官员得令一声,纷纷准备提刀朝着杜氏父女逃跑的方向追去。
可在这之前,祁雪音还是眼疾手快……
呀——祁雪音大喝一声,仙云脚横踢而出,只听咔嚓——一声裂响,祁雪音身旁一棵大树被拦腰踢断,当场轰然倒塌,正砸准备追击的官员众人而去。
啊——啊……紧接着便是几声惨叫,有几个官员被的当场砸死,而落倒的大树正好隔断了众人追击的道路。
你这臭妮子干的好事……看到眼前一幕,北雉不由愤声气道。
在想什么呢,你的对手可是我——祁雪音故意让敌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露出桀骜不驯的表情道。
哼,这是你自找的……没有办法,北雉只好先想办法对付棘手的祁雪音,再命人前去追拿杜氏父女二人,随即振振说道,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你我二人谁要生谁要死,那倒也是难说的很……祁雪音继续挑衅一句,似乎根本不把北雉放在眼里。
给我上,‘莲花阵’布阵!——气急败坏的北雉大吼一声,命身旁的苍寰教众徒列阵开来。
苍寰教众徒拔刀而动,莲花阵再起,将祁雪音死死包围在阵中。
哼,又想来这招,同样的招数可对我没用……祁雪音镇定一声,紫牙刀在手,眼角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放!——北雉继续喝令一声,莲花阵中霎时百来的飞镖暗器,齐朝祁雪音奇袭而去。
嘿——祁雪音挥刀定跃而上,紫牙冲光决裂而出,凌空刀舞横飞漫天,随着数十生噼啪——作响,祁雪音轻而易举便拦下了所有的暗器。
交阵,变换!——然而北雉这边还没有完,继续示意自己的手下变阵喊道。
只见刚才的莲花阵型,苍寰教众徒包围祁雪音忽而交错而动,横右居左的教徒数人手持横刀锁链,交闪飞一般地贴地而行,直拦祁雪音身旁。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仍在空中的祁雪音没有看明白苍寰教众徒的意思,仍在半空中寻蒙而望,但似乎一种不好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嘶嘶——嘶嘶……伴着锁链撕拉的声响,莲花阵霎时被连结成一道五角星芒,祁雪音被包围在锁链中间,活动空间也是越来越小。
祁雪音愈加觉得不对劲,开始认真对待对手,但等自己反应过来,似乎已经为时已晚,苍寰教众徒由及转变的锁链之阵,已经将自己死死包围在其中。
哼,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躲……‘锁链飞星阵’,散发——北雉继续大喊一声,命阵中弟子由阵而发,霎时只见五角星芒锁链之间,几道寒光引闪,数发碎花飞镖贴着锁链横行而上,正朝祁雪音夹袭而来。
祁雪音这次意识过来,对方是要将自己步步逼入死境,让自己难以脱逃。不过现在反应过来确实为时已晚,祁雪音已经被横七竖八的锁链围困当中,漫无天际的碎花飞镖如毒雨一般,接二两三沿着锁链包围的痕迹,全朝自己袭来。
这便是锁链飞星阵的恐怖,以聚阵锁链步步包围紧困,最后以毒镖聚闪奇袭,已达到骤杀猎物的目的。现在祁雪音便是苍寰教众徒眼中的猎物,碎花镖离自己身前越来越近,祁雪音已经没办法逃困突围。
呀——没有办法,祁雪音只能原地大喊一声,聚足全身内力散发,天罡灵震夺然而现。霎时破宇惊威一响,紫牙神光骤裂而出,锁链飞镖奇袭的一刻,尽数碎花被骤闪弹飞开来。
奇玉教的绝学天罡灵震,祁雪音欲图以强攻的心法以攻为守,挡住所有的飞镖暗器。但被锁链飞星阵团团包围,就算是威力震惊的天罡灵震,也不能全然挡住暗器飞击,祁雪音双手臂膀皆中数镖,体内的毒伤霎时扩散,一股难以言表的刺痛涌上心头。
额——祁雪音断叫一声,从锁链包围的飞镖阵中倒落下来,显出十分痛苦的样子。
哼,看来你也只有这点本事啊……北雉见着祁雪音在阵中中镖落倒,不由露出狰狞的面孔,振振寒笑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上一次在枯荣镇没能亲手将你制伏,这一次你终究还是死在我北雉的手上,哈哈哈哈——
祁雪音落倒在地,可苍寰教众徒并没有停歇,眼见着猎物目标身中暗器,教徒众人准备拉起锁链捆绑收网,直接将祁雪音逮捕擒拿。
祁雪音在那一刻眼前一黑,十分不甘现在的自己……
可恶,难道我就要失败倒在这个地方吗……意识恍惚的一刻,祁雪音不由默默念道,别开玩笑了,我还没有打败察台云,为我死去的师兄报仇,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倒下——
倔强意识的一瞬,祁雪音猛然睁开眼,就在锁链飞星阵的铁链收索包围一刻,祁雪音奋然大喊一声,全身聚力如火光俱现,人随刀芒霎时气宇冲天。
什么?——北雉看着祁雪音还有力气再站起来,并威慑出强大的气场,不由面容一惊,自己握刀的手也不由瑟瑟发抖起来。
你们这些杂碎,全都给我滚!——祁雪音奋力大吼一声,火光神刀奋威而出——凤刃惊轮空宇而现,祁雪音全身仿佛火光聚冲一般,霎时锁链飞星阵中的铁链被明火燃着,整度一条火浪涌起,扑飞的烈焰仿佛狂舞雄狮一般,直朝连接的苍寰教众徒定袭而去。
啊——啊——啊……霎时,教徒阵中传来一声又一声撕裂的惨叫,被凤刃惊轮伤及的教众多达五六十人,几乎所有的教徒全部中招,本想用锁链飞星阵包围困住祁雪音,却不想这一回合被祁雪音一招杀刀反制,全部落倒散开而来。
呀啊——祁雪音继续愤吼一声,徒手活生生将臂膀的暗器拔了出来,忍着灼伤一般的剧痛,目视着面前的敌人。
神刀惊威再出,一式狂裂斩天冲光而现,紫牙刀聚威的神芒仿佛灵动九天,冲破封印的灼光之势,直将包围自己的苍寰教众徒杀的是横七落八,惨叫叠叠。
终于在祁雪音骤慑惊寒的刀法之下,苍寰教众徒纷纷落倒血泊之中,仅仅两招两式,祁雪音便解决掉了包围自己的所有杂碎。
这让北雉惊出一声冷汗,更是震慑住了后方想要突袭而来的官员众人。毕竟没有接受过正式训练,后面的官员可不敢像苍寰教众徒那样,主动包围祁雪音而上,这倒也给祁雪音许多的喘息之机。
不过看似祁雪音轻松取胜,可祁雪音自己也受了不小的伤,除了被俘地牢时留下的伤痛,刚才的几轮刺毒飞镖,已经让祁雪音眼前有些惊恍模糊,恐怕不过半个时辰,祁雪音连支撑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祁雪音还是要坚持住,在解决掉最后一个敌人北雉前……
哼,还真是吓了我一跳了,居然这么容易就破了我的‘锁链飞星阵’……北雉看在眼里,故意镇定了一番神气,眼见着祁雪音已经伤痕累累难以再战,自己也索性毫不畏惧,提起锁链寒刀振振说道。
祁雪音则没有过多的废话,解决掉了身旁的杂碎,自己直接举刀对准北雉,咬牙镇定道:上次在枯荣镇没有杀了你,这次你别想活……
哼,好大的口气……北雉见着祁雪音临死依旧口气猖狂,不禁冷笑道,别以为破了我的阵法,就可以轻松打败我,今天我要在这里让你死亡葬身之地!
那我也是一样……祁雪音抖了抖肩膀,咬牙挺立振振说道,我现在就送你下黄泉,让你和你的西堂主一起在地狱重逢!
听到这句话,北雉哪里还忍受的下去,手中寒刀随风而起,跃步飞身正朝祁雪音而去。
祁雪音则依旧是正刀手握,随时准备着反击制袭。
哼,像你这种讨人厌的臭丫头,少瞧不起人了!——北雉想要在气场上威慑对方,大喊一声,锁链刀芒奇袭而出——灌顶游龙聚魄而上,威势冲天的刀光划破云层冲顶袭来,由上及下欲图一招斩断祁雪音的手臂。
但祁雪音却丝毫未有畏惧,不退反进,刀芒渐收一刻,一式雷虎神掌聚狂而出,霎时掀起百土尘浪,仿佛屏障一般挡住了对方的冲袭。
可恶……沙尘在那一刻遮挡了北雉的视线,北雉不由愤声一句。
这次换做是祁雪音主动进攻……魔雷定天骤宇惊狂,祁雪音挥刀斩落的神威,仿佛垂天降临的闪电,席卷收缩一式,凝聚紫牙冲刀的威慑,穿过壁浪破土而朝北雉斩去。
呀啊——北雉这边忍受不了对方的轻视,也不退反进,灌顶游龙转而一式破浪斩龙,锁链刀如同穿云破碎的神芒巨龙,正朝祁雪音胸前而去。
轰——内力相杀一道震响,霎时惊起百土层浪,祁雪音与北雉这一招五五相拼,并没有直接决出胜负,反倒是给了彼此冲杀的最后良机。
但祁雪音似乎仍有劲力,抢在北雉身前一头,再次凝刀聚狂而上——凤刃惊轮再起,祁雪音霎时间人刀合一,火光并芒的神威一举穿过北雉心头,刹那间凌空一道火芒飞过,即刻便随同落地的土浪消失在茫茫烟尘之中……
最后一回合的拼杀,祁雪音与北雉二人彼此交换身位……
鲜血止不住的流淌,看样子是已经分出了胜负……
额……北雉忽而感觉胸口一阵冰凉和刺痛,低头一看,只见胸前被祁雪音的神刀剜了一个大洞——最后一回合的较量,是祁雪音笑到了最后。
呼……呼……呼……呼……祁雪音则是手握寒刀喘息不断,看来最后一招的绝式,也是耗尽了自己的力气。
最终,北雉还是瞪大双眼倒了下来,继西堂主西影之后,自己也死在了祁雪音的刀下。
额啊——祁雪音则是全身重伤跪倒在地,不过最后的对决是自己胜了,至少算是暂时摆脱了危险。
北堂主死了,快跑啊……快跑啊——后面的众官员所见祁雪音杀了北雉,皆露出惊恐无比的面容,纷纷落散逃窜而去。
而祁雪音斩杀北雉后,也没有多停留在这里,渐渐忍痛起身,朝着杜氏父女离开的方向慢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