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真的不是我!”紫凝儿向邢幻讲清楚前因后果后又委屈的说道,南小柔那昏倒在床上而嘴角边残留着一丝血迹的可怖模样依然清晰的留在她的脑海中,她确实是被吓着了。
紫凝儿抱着邢幻的手臂,眼神惊恐,表情委屈,突然,她恍然大悟:“我知道是谁了!”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紫凝儿的身上。
“一定是她!”紫凝儿的脸上写满了愤怒,然后大声说道:“一定是太子妃!”
邢幻听到紫凝儿这么说,顿时脸上布上了一层阴云,然后低声问道:“凝儿,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我去找太子妃的时候她正在煎药,途中她也没有离开过,后来便直接由我将药端了来,而没有第三个人接触过这药,我敢发誓不是我干的。”紫凝儿信誓旦旦的说道。
邢幻点了点头,让紫凝儿先回去了,自己则径直去了楚乔的房间。
邢幻进来的时候,楚乔正慵懒的在软塌上打盹,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邢幻到到来。
邢幻打量着睡的正香的楚乔,一身淡粉色的金丝滚边长裙,外套一件米黄小夹袄,墨色的发丝自然柔顺的垂下,宛如一条瀑布。邢幻轻轻的走到了楚乔的身边,看着她那张红润而富有光泽的脸蛋,水润而细腻,恨不得在上面咬上一口。
只不过,邢幻想到了她做的事情,脸色一下子又阴沉了下来,这个女人,看起来天真无邪,其实她内心的险恶却隐藏的很好,不为人知。
就像从一开始,为了攀附上皇家,她和她的父亲就不惜一切手段,而在他的面前,她口口声声的说不爱自己,还处处表现出对皇家耳朵厌恶,其实,她都只是在伪装而已,现在,她的面具终于要被撕破了吧。邢幻这么想着,可是在他内心的深处,似乎隐隐希望楚乔不是这样的女人。
楚乔感觉到脸上痒痒的,似乎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庞,可是睡意正浓的她可不想被人打扰,于是不耐烦的伸手拂去了脸上的那只不安分手,只是,楚乔觉得那只手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虽然从她的脸上移开了,可是却探上了她胸前的波涛上,那感觉若隐若现,如梦似幻,楚乔翻了个身继续她的美梦。
楚乔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她回到了那个属于她的世界,她睁开眼睛时发现什么邢幻,什么泉丘国,都只是各噩梦而已,林亚哥哥就在她的身边陪着她,看到终于醒过来的楚乔后万份惊喜。
楚乔后怕的扑进了林亚哥哥的怀中,与他热情相拥,与他深情相吻,可是,当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她熟悉的林亚哥哥的那张脸却变成了邢幻那阴沉不定耳朵脸庞。
随着一声惊叫猛然惊醒过来的楚乔,却看见邢幻那张恶魔的面孔正看着他,脸上挂着一副玩味的笑容。
原来只是一个美好而恐怖的梦而已,楚乔沮丧的低下了头,她是那么渴望回到她的那个世界,离开这个让她痛不欲生的男人。
“怎么,做了那种事情居然还能睡的如此安稳,本太子真是佩服你啊!”邢幻看到楚乔醒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楚乔一把打开了邢幻不安分的手,然后坐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她知道邢幻有多危险,必须和这个男人保持距离,越远越好。
邢幻笑眯眯的看着楚乔,然后说道:“好啊,我看你能装多久。不过你装的倒是真像,表演方面你有学习过吧。”邢幻鄙夷的说道。
楚乔满脑子的疑惑,完全不知道邢幻在说什么,当下白了邢幻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有病!你要是来没事找事的话,还是请回吧,我可没心情陪你玩!”楚乔不耐烦的做了个请邢幻离开的姿势。
邢幻猛地在身边的桌子上拍了一巴掌,顿时勃然大怒,站起身来喝到:“楚乔啊楚乔,想不到你装的这么好啊。说,为什么要毒害柔侧妃!”邢幻说着往前逼近两步。
楚乔被邢幻突然的怒气吓了一大跳,不过幸好对于邢幻的变化无常的脾气她领教过多次,当下也不安的站了起来,不断朝后退,可是邢幻的话却让她更加疑惑:“你说什么毒害啊,谁毒害柔侧妃啦,邢幻,你不要血口喷人!”楚乔一脸的愤怒,她最讨厌别人污蔑她了。
“我血口喷人?”邢幻阴鸷的笑了笑,看着这个什么都忌讳,敢直呼他的大名,敢请他离开的女人,笑了笑说道:“哼,柔侧妃现在中毒还未醒来,而她恰好是在服了你煎的药之后中毒,紫凝儿发誓说不是她,那么不是你还有谁!”邢幻严厉的语气逼得楚乔有些喘不过气来。
楚乔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情,怎么这个倒霉就正好给她碰到了呢,整个营中人人都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她嫉妒柔侧妃,而现在又正好是南小柔喝了她煎的药中了毒,这下,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发誓谁不会,我也敢发誓说不是我干的!”楚乔气嘟嘟的说道:“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南小柔啊!”楚乔一张不羁的小脸上写满了倔强和不服。
邢幻突然太手,捏住了楚乔的下巴,嘲讽的说道:“你知道草原人的誓言意味着什么么?而像你这种下贱恶毒的女人,你的誓言,就如谎言般不可信!”邢幻似乎在楚乔的眼眸中看到了楚乔的愤怒,看到了楚乔的恨意。
“你放开我!”楚乔拼命捶打着邢幻的胸膛,可是她那些雨点般的拳头落在邢幻身上,却只如猫挠般轻柔。
“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我吃撑了去害死一个和我不相干的人,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无聊有病啊!”楚乔快要被气炸了,明明就不是她做的事情,还偏偏被这个男人紧追不放,他讨厌别人冤枉她还不信任她。
“不相干么?”邢幻眯起了眼睛,那凌厉的眼神似乎要看穿楚乔的内心,他渐渐的将脸逼近楚乔,捏着楚乔的下巴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把楚乔的头固定在正好能正视他的位置,而楚乔拼命的想转过头却没有一点用,她甚至觉得能感觉得到到邢幻的鼻息。
“你想毒害柔侧妃,是因为你嫉妒她吧。”邢幻有些沙哑的嗓音低沉的说道:“你嫉妒昨夜与我同眠的是柔侧妃而不是你,你虽然欲拒还迎,欲擒故纵的技巧虽然不错,可是用的太过分了。所以你嫉恨柔侧妃,趁机毒害她,不是么?”邢幻的语气中充满了嘲弄的意味。
“你真是个恶心的自恋狂!”楚乔气急败坏的说道:“我躲开你们还来不及呢,才不想和你有一点的关系!”
邢幻心中火气噌的被点燃,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冷笑两声,然后突然探身,噙住了楚乔那张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着的唇。
楚乔想躲开,奈何下巴被邢幻箍住,根本躲不开,拼命的咬着牙关不让邢幻侵犯自己,可是她哪里是邢幻的对手,一条舌头犹如灵活的泥鳅一般轻易的撬开了楚乔那紧紧咬住的牙关,然后开始恣意的攫取楚乔口中的蜜汁。
这个可恶的女人,竟敢捶打他,竟敢说他恶心,竟敢嫌恶他,竟敢想和他撇清关系。邢幻虽然是在惩罚楚乔,可是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迷恋楚乔的双唇,贪恋她口中的蜜汁。虽然他有过很多的女人,可是他从来不喜欢接吻,不喜欢让女人的唾液弄湿自己,然而,楚乔却是个意外。
邢幻的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早已经在楚乔的双峰上恣意揉捏,引来楚乔的一阵阵轻颤和无法自抑的娇喘。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