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竹自此也在军队中真正的立下了自己的威信。后来的训练任务离竹都能最快最好的完成,军队里的士兵终于也是完全的承认了这个脸上有疤痕的男人。
叶飘离是被君成奚派到这里来管理那些汗血宝马的,第二天的时候方云浮就带着叶飘离去看了那些马匹。叶飘离只是略懂一些养马的皮毛而已,对于真正饲养马的技能她还真的是知之甚少。叶飘离在现代只是跟人去马场骑过马,驯服马倒是有能力,但是要说到具体饲养马,叶飘离还真的有点茫然。
但是当时君成奚给她选择,不过来军营这边就要留在宫里,叶飘离实在是不想留在宫里了,因而暂时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这里的养马之人并不是只有叶飘离一人,人家养马的师傅干什么叶飘离也跟着干什么,因而叶飘离也并没有闹出什么笑话来。
邢骋羲依然待在军营里面,他除了偶尔会出去见一下他的那些江湖朋友之外,其余的很多时间都陪在叶飘离的身边。叶飘离说过邢骋羲很多次,但是对方就是不听,还说叶飘离就是没有忘怀过去的事情。说也说不听赶也赶不走,邢骋羲还真的在叶飘离的心目中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军营就那么大点地方,叶飘离躲人家的次数多了邢骋羲也知道了什么时候该去哪里找叶飘离。
比如接近饭点的时候,叶飘离是一定在伙房附近的;平时的时候,叶飘离更多的是在马厩里看马养马;要是实在找不到叶飘离人了,那就去离竹的帐篷离里找,只要是寻找的仔细了,那就一定能把人搜出来……
找了这么多次,邢骋羲都能摸出一些叶飘离生活的习惯来了!
回到军营里的方云浮并没有放弃追查飞鹰山上那个中年男人的消息,这人一天没有被揪出来,方云浮的心里就踏实不下来。给君成奚的信件早就送出去了,但是京城那边一直没有传出消息。
此时几千里之外的昌国都城。皇宫里的几个大臣都是战战兢兢。皇帝自从把他们这些大臣叫过来以后就没有过好脸色,原因嘛,当然是因为前些日子边界被劫持的那批军粮,虽然方云浮他们已经成功追回了损失,但是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却一直没有找出。
在山上查出了那么大的一批武器,制造这些武器的人用来谋反是绰绰有余了。虽然,如果真的谋反也动摇不了昌国的根基,但是一旦出现谋反的人受苦的总归是百姓,君成奚自然是不想见到他的子民受苦的。
“都多长时间了,方将军和周将军一直在边界为朕保家卫国,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就连这件小小的事情都查不出来,朕养你们有何用?”君成奚把方云浮写的奏折一把扔在了下面人的脸上,这几天他已经是发过无数次火了。
“皇上息怒,微臣知罪”又是整齐划一的回答声,各个大臣把头埋得更低了。
自从君成奚登基以来,昌国境内还是头一次发生这么大的敢跟朝廷对抗的事情。君成奚发火也是正常。但是君成奚想不到查不到是谁,他们这些小虾米又能查出什么其他的东西来。众大臣心里哀怨连连,但面上却是并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正在大臣们和君成奚讨论着劫持军粮一事的幕后主使的时候,边疆又发来了急报。
“皇上,方将军的信件!”外面的侍卫走进来把信件交给君成奚。本来就烦躁的不行,方云浮的这一封信件又把皇帝惹毛了。
“真是岂有此理,朕的地盘上还敢如此的造次!”还没说完,手中的信件已被上方的皇帝是一把撕碎。下边跪着的大臣闻言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又是什么事情惹到皇上了?看皇上的脸色可是格外的生气啊。
信件的内容不是方云浮来催问君成奚的打算的,而是跟君成奚又禀报了一件事情,正是这件事情又重新点燃了君成奚的怒火。
事情发生在几天之前,那天叶飘离正如往常一样要去看那些汗血宝马,但是等叶飘离真的看到了之后却大吃一惊。只见几百匹汗血宝马都是口吐白沫,倒地不省。叶飘离当时就慌了,很快其他人也陆续赶到了。
方云浮马上就让军医验了马的伤情,军医看过之后直接就摇了摇头,意思是这些汗血宝马真的是没救了。这是皇帝特批下来,供给军队作战时候用的。虽说昌国这几年太平发生什么战乱,但是保不准哪天发生了战争这些战马就派上了用场。
君成奚的心在滴血,这些个战马虽然是别国献给昌国的,但是内里却是君成奚花了大价钱从对方的手里买过来的。这样的战马一匹不剩,不仅损失的是国家的钱财,更是损失了很多战斗力。
皇帝已经发话,让这帮的大臣务必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查出这幕后的主使来。这两个月的时间,不仅是要大臣查出飞鹰山一事,也是要查出这些汗血宝马意外死亡的真实原因。
时间紧任务重,这些平时说的比唱的好听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接手这个烫手山芋。最后,君成奚大手一挥,“就你吧,刑部的侍郎周百随。你带着朕的旨意前往边界查案,御医你也可以带着几个前去,注意朕要看的是结果,两个月的时间,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站在刑部尚书后面的一个大臣闻言抬头看向君成奚:“皇上,臣怕自己此去人微言轻,军队里的人未必就肯听臣的。”他为官都是在刑部那里,从没有跟刑部的人打过什么交道。况且,军队那里可是周将军的天下,他这个在家族里就不受待见的人去了岂不是自讨其辱。
有了人去军营,其他的几个大臣巴不得早点让这人过去,因而各种说君成奚生命还有刑部侍郎迸担此大任的恭维话语接踵而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