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骰子转的都快冒火星子了,大家好奇的盯着,规矩是骰子静止后的点数,可是这三颗已经转了小两分钟了还是不见减势。
格楞!
第一个骰子突然动了一下,最后撞到骰盅边缘开始缓缓减慢,最后是六点朝上。
开始了吗?
大家紧张,甚至后面的孟经理还叮嘱一句:“将画面拉近!”
沐青橙还不知自己抓着了韩许的手,可是某人能够感受到这姑娘掌心的热汗,她应该很紧张。
格楞!
第二枚骰子如数撞击到了边缘,随后开始减缓转势,最后晃晃悠悠地停止。
六点!
嘶……
难道哭脸男是有意这样?看着架势貌似真的在向豹子上走。
哭脸男死死攥着拳头,紧张神色不言而喻。他已经站起来向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的呼吸会影响到骰子。
格楞!
熟悉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心都为止触动,目光死死盯住骰盅里的最后一颗骰子。
旋转缓缓降下,最后尚未完全停止但已经有一面朝上不住晃动时沐青橙颓然向后一靠:“完了!”
哭脸面具男也是兴奋大吼:“漂亮!”
大家各自心有不甘,却都毫无办法。如此下来场上就只剩下两人,他们若想继续就只能增资。
咔!
轻微的声音不止,大家都觉得尘埃落定之时却好似横生意外。目光被吸引,看到最后一颗骰子竟然崩裂,原本六点在上的局面瞬间没了。
“怎么会这样,这……这……骰子有问题!”
哭脸面具男大呼,还未从转折的震惊中回神,沐青橙听到这一声呼竟然毫无反应,只呆呆地看向韩许,蓦地捧着他的脸一口亲了下去。
“哈哈……神转折,真是戏剧。”
沐青橙肆无忌惮的笑着,哭脸面具男不甘道:“骰子碎了,我要求重新开局。”
“你想要耍赖?自己没掌控好力道把骰子打碎怪谁?”
哭脸面具男想要耍赖,其他人自然乐得如此,韩许冷冷开口:“阁下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声音是虽然不大,却很有震慑力。
大家这时才想到一个问题,韩许为了这一局可是增资了十亿!无论他输赢这是十亿是带不走的。
“骰子碎了,重开有什么不对?”
有人提议。
韩许道:“以暗力打碎骰子来增加或者减少点数是高手们惯用的伎俩,怎么赢的时候可以输了就不成了?”
“在这里可没有那规矩!”面具男道。
“哦?”韩许转头看向沐青橙:“这里是这规矩吗?”
沐青橙也只来过一次,没碰见过哪里知道什么规矩。可是按照玩骰子的规则,有本事用暗里打碎骰子改变点数是大家默许的。
“不知道,或许有吧。”
其他人后脸都缓和下来,韩许看看七个人道:“你们都觉得这局要重开吗?”
众人点头,韩许有问向那个荷官:“赌场里也是这个意思吗?”
那荷官自然打不准注意,戴着的耳机里当即传来孟经理的指示,点头道:“我们经理说尊重客人意见。”
“那就是支持喽。”韩许点头,随后起身:“那……你们继续吧。”
其他人面具后的笑很从容,觉得韩许到底是年轻。手里握有这么多的筹码,竟然说放弃就放弃了,还以为这里是寻常赌场可以退换吗?
这就走了?
孟经理很不解,眼看着韩许上了电梯。几秒后开口:“继续!”
赌局重开,七个人带着面具各自揣着心思,只是韩许那边兑换出来的十亿筹码看着太诱人。
叮!
电梯再度打开,里面走出个花白头发的男人,一身青色西装十分利落。孟经理从监控中看到后立即起身相迎,进来的人不曾开口,直接来到孟经理之前所在的房间里。
看了眼大屏幕上的画面,问道:“怎么少了一个人?这么快就有人输光了?”
呃……
“老板,离开的那一位就是增资十亿的人。”
嗯?
老板的目光让孟经理有些紧张,这人站在屏幕前看回放,许久之后开口:“孟望,这场子交给你打理也有几年了,你让我很失望。”
“老板,对不起!”
男子随意挥挥手,“去里面看看。”他起身向赌场大厅走去,此时里面的赌局已经进行的差不多,最后果然是哭脸男跟笑脸男的最终对决。
虽然开始票选出了三种赌法,到现在却只进行了一种。而且整个赌局还不到半个小时,节奏非常快。
六六六六六六!
又是平局!
两个人手中的筹码已经悉数下在场中,连续对决三场都是平手,其他人没有离开留下看着对局,都对这场对决有感触。
“要不,这一局咱们比小?”哭脸男意气风发,必输的局面变成这样他很兴奋。
“无所谓,阁下技艺高超实在令我佩服,今日无论输赢都无憾了。”笑脸男开口。
两人达成协议,手里的骰盅频率瞬间变换,孟经理站在老板身边低语:“这两位怕是被人花大价钱请来的高手,这一次谁也不准备让谁了。”
男子没有开口,只静静地看着他们进行赌局。
开!
两人同时出手,笑脸面具男投出的是一点,三颗摞立,最上面的是一点。
最小!
他胸有成竹,至少这一局是个平局。
哭脸面具男的骰盅晚一步拿开,同样的三颗摞立,只是最上面的一颗竟如先前耍赖那局似的竟然是斜立这,不同的是没有旋转。
没点!
“我赢了!”
笑脸面具男刚要说什么,就听到远处传来故障上,一个叼着雪茄的男子走来,大家看到孟经理这般跟着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北辉星两大赌术高手对决实属罕见,在下佩服。”
哭脸面具男微微皱眉,在场的怕都是旁人请来的高手,大家也都猜到了对手的身份。只是大家都没说透,目的就是留一分余地。这位老板就算身份超然也不至于上来就泄露旁人的身份吧。
“余老板,您这么做怕是坏了规矩吧。”哭脸面具男道。
余老板不以为然,道:“规矩?我这里还有规矩吗?还是说楚先生觉得我这里应该有规矩?”
“余老板,泄露我的身份不妥吧。”楚质皱眉。
“没什么不妥的,你觉得那边的七位猜不到你是谁吗?”余老板笑呵呵地开口。
楚质听后了然,这事儿的确没办法瞒得住。这些人本就是对手,只要肯出钱谁会在乎自己的身份泄不泄露。
“余老板,十四亿赌金全都在这里,我可以问问题了吧。”
余老板随手抄起一枚筹码翻看,“今儿这钱太烫手,我可没胆子拿。楚先生,带着钱走吧。”
“你……”楚质不悦:“难道余老板打开门做生意就是这种规矩?”
“我都说了在你面前我没规矩。”余老板似是不生气,却突然转头对孟经理说:“收拾收拾,关门吧。”
孟经理不解:“老板,若是这次坏了规矩以后这生意就难做了。”
“我已经没资格再做这生意了,这里也没有存在的可能了。”余老板叹然,一个月十几亿的收入,虽然大部分都需要开支出去给自己的情报机构,可仍旧是让人眼红的行当。
他摸摸赌桌,看向楚质,道:“我免费送你一个消息,刚刚那位,跟庞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