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八一中文 > 玄幻小说 > 开局杀了一条龙 >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闹剧一场
    牧之心正品尝着美味的早点,这时,车夫匆忙地跑进来。

    “老爷,王宫出事了,公主的侍卫让我火速带老爷前往王宫。”

    “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老爷你赶紧吧,外面的士兵大哥可不好惹。”

    牧之心只好放下还没喝完的鲜牛奶,准备出门。

    他在出门前,交给坂口美雪一张卡,里面有他预支給她的工资。

    一共10金币。

    足够让坂口美雪带着那些孩子搬到一般住宅区,脱离贫民区那杂乱不堪的环境。

    他心想,今天大概是吃不到坂口美雪做的可口的午饭了。

    “大人,你等会。”坂口美雪一路小跑,将木制的饭盒递到了牧之心的手里。

    饭盒里面装有十只蝴蝶虾,和一个鸡蛋汉堡。

    “大人,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坂口美雪以为牧之心是因为昨晚发生在巷子里的事,才被抓走的。

    “谢谢。”

    牧之心颠了下饭盒的重量,还挺沉的,这下午饭有着落了。

    “莱姆思特。”

    “是,大人。”

    “我没在这段时间,由你保护宅邸的安全。”

    “一定不辱使命。”

    牧之心在交代完后,与车夫一同走出了大门。

    看着牧之心离开的背影,莱姆思特盘算着如何攻入王宫,救出大人。

    “小莱,你家大人不会有事的,你不要轻举妄动,会暴露你的身份。”

    “我不会让人看到的。”莱姆思特发誓要是有人伤害到牧之心的话,他可会不顾后果血洗整个王国。

    “这也不行,老实呆在这。”

    相比于莱姆思特,尼尔表现得更加冷静。

    如果她和莱姆思特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那么对于牧之心来说才是最大的麻烦。

    “尼尔小姐,主人真的会没事吗?”

    听到尼尔小姐的话,坂口美雪悬着的心像是找到了依靠。

    “放心,他一会就回来。”

    “这我就放心了,请问尼尔小姐您是蜥蜴人吗?....不好意思.....我也不想这么冒昧,只是想根据尼尔小姐的种族,方便制作符合您口味的食物。”

    “蜥蜴人?你哪个眼睛看我像蜥蜴人的。”尼尔强忍住想要把这个小狐狸眼睛戳瞎的想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狐狸坂口美雪连忙鞠躬道歉,毕竟当面讨论他人的种族实在是不应该。

    “不用道歉了,你说是就是吧。”尼尔知道巨龙的名声在所有种族中是最为差劲。

    “那我这就为尼尔小姐准备些海草虫吧,我听说这是蜥蜴人的主食,应该也会很美味。”坂口美雪在脑中已经选择好了今天午饭的主食。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尼尔想确定一下是她听错了,还是坂口美雪听错了。

    “海草虫,怎么了吗?尼尔小姐,难道您还需要点海草芥末,我这就去准备。”听说蜥蜴人在吃海草虫一般是沾芥末生吃,虽然坂口美雪感觉难以下咽,但为了能和尼尔大人共进午饭,她愿意尝试。

    “其实我是圣龙族,还在你身边的莱姆思特是史莱姆,不需要特意为我们准备什么,拜托了。”尼尔害怕坂口美雪又整出什么奇怪的东西,还是无奈摊牌。

    “圣龙族,尼尔大人真会开玩笑,还有莱姆思特管家又怎么会是史莱姆,您就不要再逗我了......啊,好大的一坨史莱姆,我倒了。”

    莱姆思特听到尼尔的指令,变回了史莱姆的原型。

    看着莱姆思特从一个人变成了史莱姆,坂口美雪一时难以接受,晕倒了过去。

    嘴边不时说着。

    “史莱姆好可怕。”

    莱姆思特一脸黑线,向尼尔比划了一下,是否干掉这只小狐狸。

    “牧之心看起来对这个小狐狸还挺上心的,就放过她吧。”

    随后,莱姆思特将坂口美雪放到了客房的床上。

    前往王宫的牧之心,看着宫殿外的士兵好像比之前的要多。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正准备进去,被一位女仆拉住,带到了客厅。

    见到了绘莉丝。

    “一会要是有人问你什么,都回答没有,我会和父王解释的。”

    “发生了什么,为何要这么紧张。”

    “西格勒用于拍卖的魔眼在昨晚失窃了。”

    “天啦,怎么会。”牧之心当然知道魔眼失窃这一回事,但还是装出一脸不可置信。

    “你老实说,你昨晚去厕所时,有没有趁机溜进库房。”

    面对绘莉丝的质问,牧之心并没有慌张,他也有自己的一番说辞。

    “殿下,你当时也是看到的,我因为眼疾才去的厕所,又怎么会出现在拍卖行的库房。更何况我一个外人又怎么知道库房在哪。”

    “我也就是问问,你不要放在心上。”看着牧之心情绪有些激动,绘莉丝立即进行安抚。

    就在此时,行政官阿尔贝托走了进来,示意公主和牧之心前往大厅。

    牧之心在路过阿尔贝托身旁时,阿尔贝托特地警告了牧之心不要牵连到绘莉丝。

    “千万不要让我知道是你做的,不然我会替公主铲除你这个祸害。”

    看来阿尔贝托很紧张绘莉丝,牧之心觉得这两人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你放心,不会是我。”

    然后,他们俩一前一后走进了大厅。

    大厅内,两个王子正在王座下有来有回,互相泼涨水。

    “为什么你的人会出现在拍卖行?”

    “人呢,带上来我瞧瞧,让我看看是不是我的人,要我看就是你在自导自演。”

    “你别得意,石黑把人带上来。”

    在西格勒的命令下,库克像是一条死狗被石黑手下的人拖了上来。

    罗伯特仍旧面不改色,他昨晚就已经让教会的人潜入西格勒的住所,事先料理了库克。

    保证让库克说不出一句话。

    “王兄,你要不靠近些,仔细瞧瞧,是不是你的人。”

    “哎呦,还真是我的人,怎么被打成这样,谁打的。”

    “王兄,你这是承认是你指使的?”

    “我有说过这句话吗?大伙可都听着呢?要不我帮你问问。”

    罗伯特有恃无恐,只要没有实证,就算是抓到人了又能怎么样,还能从库克手里搜到魔眼不成。

    “我等并没有听到大王子有说过此话。”一旁的贵族齐声替罗伯特辩解。

    “你听听,你听听,你好好用耳朵听听。”

    “王兄以为,他说不了话,我就没辙了吗?”西格勒一阵冷笑,他把石黑招呼到身边,悄咪咪地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二弟啊,做人要留一线,你不是还没找到魔眼吗?王兄会发动教会帮你找。”

    “不必了,启禀父王,我在民间找到了一名术士(序位15),他能够投影人生前的印象,一定能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届时希望父王能给我一个交代,惩治恶徒。”西格勒单膝跪地,态度极其强硬。

    “我说二弟,你居然会找什么民间术士,你不怕他借机加害我们的父王吗?”

    “王兄是心底里有鬼了,不妨你就向父王坦白你的罪行了,我也好不让这位术士走大殿上来。”

    “那你就情呗。”罗伯特的身旁走上来一名教徒,正和罗伯特窃窃私语。

    西格勒不放在心上,派石黑将人领上来。

    随后,一名穿着黑袍子,满脸麻子的术士缓缓走上了大殿,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好在他拄着一根拐杖,让他不至于摔倒在殿前。

    “术士,请吧。”西格勒将人领到了库克的跟前。

    那名术士用拐杖狠狠地敲击在库克的头部,飞溅的血溅射到西格勒脸上,让他现在看起来十分疯狂。

    不一会,就从库克的身体里飞出一段画面。

    画面是从库克潜入到库房中寻找着什么东西开始。

    罗伯特连忙向格里芬解释,说z这是库克个人所为,他并不知情。

    却被西格勒打断了。

    西格勒得意满满地看着罗伯特,以为胜券在握了。

    结果接下来的画面让他近乎抓狂。

    库克居然在库房里跟一妇人幽会,并且尺度还非常的大。

    就这样,大殿上的人陪着西格勒看完了两分钟的活春宫。

    到这画面就戛然而止,至始至终都没出现库克窃取魔眼的画面。

    这和西格勒看到的并不一样,他昨晚看到的是罗伯特在和库克密谋窃取库房中某一宝物的片段。

    “二弟,这是看大殿的人都太紧张,提前做好的助兴节目吗?”

    罗伯特哈哈大笑,他身后的人也跟着大笑,场面很是壮观。

    西格勒恨得咬牙切齿。

    催促术士继续施法,他没看到想要的就不会喊停。

    一直持续到库克被砸成肉泥,才出现了西格勒想要的。

    那是透过库克的视野环视整个库房,不过一直盯着魔眼,迟迟就是不下手。

    之后,魔眼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能听到库克的尖叫声。

    画面又一转,库克被人抓到了监狱里,他不停的被人抽打,逼迫他承认偷了魔眼的事实。

    画面定格在了这一刻。

    在场的人都看到实施暴行的人,西格勒。

    他拿着鞭子,抽到在库克的身上,嘴边都是污言秽语。

    西格勒这才意识到中计了,从头到尾就是罗伯特在算计他。

    连这个术士都有可能是罗伯特的人。

    “我觉得,应该是术士出了问题,我二弟怎么会是这样的人。”罗伯特不急着落井下石,因为西格勒已经输的彻彻底底,这时候自己在出面职责是术士的错,名利双收。

    “是啊,是啊。”贵族彻底倒向了罗伯特。

    王座上的格里芬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下自己的两个儿子针锋相对,却也是无能为力。

    “你们眼中还有我这个王吗?”

    在场的所有人连忙下跪。

    “把这名术士收押起来,问清受谁指使挑拨离间。”

    “连同魔眼失踪一案就交给牧之心男爵进行调查,没什么事你们就退下吧”

    格里芬大手一挥转身离开了。

    留下一些贵族纷纷打听牧之心是谁。

    “你可拿到一个好差事,记住一句话,查到谁都不能说。”绘莉丝扭头对身后的牧之心说。。

    她也明白,这是父王给两位哥哥下的台阶。

    这件事之后,王选彻底撕开了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