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自觉在家闲的无聊,正好可以悄悄帮相一白谈一些合作。虽然商业领域自己并不熟稔,但总算自己是律师出身,谈判这种事还是很在行。
又向陈默讨得一些心得,乔楚便又匆匆回了家。相一白不时会回家里吃饭也连带为了陪她,如果自己不在家又是要一顿解释了。
果然,刚到家没多久,相一白也推门进来了。
一见到乔楚,相一白脸上刚刚因为合作项目不太顺利而留在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
她总是他的解药。
将乔楚按坐在沙发上,相一白把耳朵贴在乔楚的鼓鼓的肚皮。
“这孩子最近老实吗?”话刚说完,相一白就觉得自己的脸下有些异动。
“你看,这不是踢你了吗?”
“这个混蛋小东西,看他出来我不好好收拾他的。”像寻常夫妻间说的小情话,相一白也逗弄着乔楚。
乔楚被他逗得咯咯笑,这个马上就要成为她孩子父亲的男人,让她很是着迷。
吃过午饭,相一白也没在家里逗留太久,像个老婆婆一样嘱咐完乔楚就又匆匆离开。
“你快些走吧,唠唠叨叨的。”乔楚故作生气,驱赶着相一白。
“真是好心没好报。”相一白在乔楚额头上印了吻,同她道别。
相一白走后,乔楚也不闲着。翻阅着资料文件学习,好在她的脑瓜子十分聪明,上学时就连跳几级,这些东西看起来也并不是十分艰难。
利用从前做律师时积攒的一些人脉,乔楚很快联系上了一家公司,这家公司的老板是她以前客户的远房亲戚,客户表示可以帮乔楚向亲戚多提提。乔楚心里很高兴,忙感谢客户。
不过令人比较担忧的是,亲戚的公司是在离江城几百公里外的临城,贸然说去出差相一白势必是不会答应的。而自己此去又没那么确定,不想让相一白陪同,免得耽误他其他的时间。
乔楚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告诉相一白自己是去见一个大学的老友。
“真的不要我陪你?”相一白不放心自己的妻子一个人跑得那么远。
“我和老朋友叙旧,你跟着搀合什么?再说,是你不让我去工作,我闲的实在无聊才决定去的,顺便当做旅个游了。”乔楚有些小坏,将责任全部推在相一白身上,让他感觉内疚,就不会刻意阻拦自己。
“知道了,都怪我。”相一白环着乔楚,下巴在她的头上来回画圈。自己不过是不想她太辛苦而已,她这个工作狂的个性,不把自己累坏是不罢休的。而如今又是怀着他的孩子,拖着一个人工作更是劳心费力,累坏了哪个他都心疼不已。
“你不用担心我,我好歹也算是个成年人,会自己保护自己的。”乔楚双手搂着相一白精瘦的后腰,宽慰着他。
“嗯。”
第二天一早,乔楚就收拾好行李准备好了去临城谈合作的事。相一白执意要开车送她去机场,她推脱不下只好答应。
“到了临城之后,要一天给我打三个电话报平安。”相一白一手拉着乔楚的行李箱,一手环着她不松手。
“我知道啦,相婆婆。”乔楚有些无奈,自己不过就是离开他两三日,就这样粘的不行。那如果自己当初多说几日,相一白这个幼稚的小孩肯定是不会同意自己去的。
“你嫌我烦。”相一白委屈,自己多说两句都不行,还招来了乔楚的白眼。
“讨厌,快放开我啦,再不走就要误机了。”乔楚拍了下相一白环着自己的手,示意他赶紧松开自己。
相一白这才恋恋不舍的看着乔楚过完安检,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这个粘人精。
乔楚自知这次去临城是办正经事,上了飞机也一刻不停的翻阅着资料。尽量一举拿下,何况还有自己的客户从中帮助,这个亲戚不会不给面子。乔楚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才落地,乔楚刚打开手机,就接到了相一白的电话。
“到了?”
“刚到你就打来电话啦,刚分开几个小时呀。”乔楚冲着电话满眼的甜蜜。
“心有灵犀这是。一会到了酒店告诉我,不打电话我就过去逮你。”相一白“恶狠狠地”威胁着。
“知道啦!”这个相一白可真是粘人精,总也不消停。乔楚哄孩子一般挂了电话,相一白在她心里现在荣升为了大儿子。
挂了电话,乔楚叫了辆出租车去往自己提前预定好的酒店。
临城是个风光很不错的旅游城市,可乔楚这次来并没有什么心思观光,只想着赶快带着资金早早回去。
到了酒店一切安顿好,乔楚见时间还早,便也没有太着急。而是去楼下转转吃了个午饭。
临城的饭菜很合乔楚的口,不知为何她最近口味很重,总喜欢吃些辛辣的吃食。这在家里是吃不到的,因为相一白总是叮嘱张姐做些清淡的饭菜,美其名曰是为孩子的健康着想。
下午吃过饭,向相一白报了个平安,乔楚估算了一下时间就拦了个车去向了客户亲戚的公司。
这家公司不大,也是做些房地产生意。乔楚向前台小姐报了名字,不多会便接到楼上办公室的电话,让她上楼。
谢过前台小姐,乔楚托着肚子进了电梯。
不知道是拖着孩子身体劳累的缘故,还是第一次单独来谈生意有些紧张,乔楚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她努力平息,才觉得舒服些。
“乔小姐,张总正在办公室等您,这边走。”一下电梯,秘书小姐就候在门口等着乔楚上来,引着她去到了老板的办公室。
“张总,乔小姐到了。”秘书微微屈身,叩了叩标着总经理办公室字样的门。
“请进。”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门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