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冷肆眉眼一冷。
先别轻举妄动,等我过去。
ok。
挂了电话后,冷肆走回病房,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虚弱的原因,就他打电话的功夫,盛夏已经睡着了。
冷肆蹲在她跟前,轻轻地抚了抚她白皙的脸颊,再低头,珍贵而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才站起来,走了出去。
邵殊和程以嘉还在外面。
看到冷肆走出来,程以嘉没忍住问:盛小夏怎样了?
睡着了。冷肆看了程以嘉一眼,突然道:你现在工资多少?
程以嘉眨了眨眼,没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问这个?
我出十倍的价钱,买你今天下午的时间,留在这里陪着夏夏。
程以嘉:……
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我跟盛小夏是最好的闺蜜,她现在出事了,我陪她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会跟领导请假的,至于你的钱,就算了。
冷肆见她同意留下来,没再说什么,径直向外走去。
邵殊愣了愣,也忙跟着追上去。
三哥,你要出去啊?
嗯。
你要去哪儿?我跟你一起去!邵殊忙道。
今天他捅了那么大的篓子,结果三哥一句话都没有责怪他,他反而浑身觉得难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所以现在看到冷肆像是有要紧事要出去,忙主动请缨,想要将功抵过哦,也让自己的心好受一点。
不必了。冷肆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有时间的话,找一下老四,让他回医院帮我看着夏夏。
好吧……邵殊只好停下了脚步,看着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深深觉得这种简单的活儿太憋屈他的才能了啊!
拿出手机,找出容锦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
结果一连打了五个电话都没人接,打第六个的时候,邵殊决定如果四哥还是不接的话,他就不打了。
第六个电话响了五十秒,快要自动断掉的时候,突然从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小五……
邵殊听到这声音却是愣了愣。
这个沙哑得不成话的声音,是他四哥的?
堂堂容少向来从容优雅,连声音都是清脆中带着一股慵懒的邪魅劲,从没有过像此刻这般沙哑无力的。
就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性事,纵欲过度,被压榨得没力气了一样……
邵殊刚有这个想法,就忙用力甩出了脑袋,像他四哥那种禁欲男,怎么可能纵欲过度。
回过神后,邵殊忙问:四哥,你现在在哪儿呢?今天怎么没来医院啊?
我在……我这是在哪儿……容锦的声音有点飘,就像神志不大清醒的样子,哦对了,我在酒店……小五,你过来找我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邵殊:……
你还没说地址呢啊喂!
邵殊真心无语了,只好再次拨打了容锦的号码。
……
吴天在前面开车,一路疾行,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抵达了与易珩约定的地点。
冷肆下车,易珩正靠着树干抽烟,穿着一身飒爽的西装,刚毅中又透着一股痞气。
来了。易珩看到冷肆走进,便拿下叼在嘴里的香烟,咧嘴一笑。
冷肆点头,现在什么情况了。
易珩往前面一个比较隐蔽的小路看去,你让我先别动,我就让他们在这周围找地方先隐藏起来了。这中间,里边并没有人进出过。
你带了多少人马?
易珩狭长的眼尾一挑,也就百来号人吧,够了吗?
够了。冷肆勾了勾唇,我们进去吧。
好咧。
易珩站直,对站在他身边的副官示意了一下,那副官点头,就去号召隐藏在四周的军人去了。
冷肆和易珩带着一百多名军人,踩着小路往黑风堂的据点进去了。
穿过一道道迂回的小山路,才终于找到了黑风堂的入口。
易珩看着眼前像模像样的石门,嗤笑了一声,眼里无不是讽刺,他还以为他真是山大王呢,还特地设了个黑风寨。
进去吧。
冷肆看了他一眼,就踩了进去。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几名在外围巡察的持枪男子看到他们进来,忙跑了过来。
只是当看到后面持续涌进来的上百名军人时,一时傻眼了。
不想死的话,把手里的枪放下,乖乖到墙边趴着。易珩扫了他们一眼,当然如果想死的话,我可以让你们跟我这些部下来一场枪战对决。
几对百,尤其对方还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不用想也知道结果是谁赢谁输了。
事实上,看到这么多从天而降的军人,这几名男子早就吓得动弹不了了,听了易珩的话,几乎是马上扔掉了手里的枪,乖乖跑到墙边趴着了。
见状,易珩又是嗤笑一声,对冷肆调侃道:原来你那个二哥的手下都只是这等货色,怪不得那么多回都没能弄死你。
冷肆没理他的打趣,继续向里面走去。
易珩留下几个人看着那几名男子,也跟上了。
这一路上又陆续遇上了好几拨巡察的人马,由于他们的人数太庞大了,完全碾压对方,几乎是不费一兵一卒就将他们全给制住了。
这个黑风堂的据点比较大,往里面走就走了近半个小时。
不过这半个小时,冷辉佑的这个老巢也都差不多全被易珩的人马给控制住了。
最终,冷肆在黑风堂叛变的手下的带领下,来到了冷辉佑平日作息的小楼。
只是走进去后,望着空荡荡的大厅,冷肆的眸光暗了暗。
易珩也是啧了一声,你这二哥该不会是又跑了吧?
这清冷的感觉,实在不像是还有人的样子。
但为了预防万一,他还是下令让部下的军人们将这座小楼里里外外地翻了个遍。
冷肆上了二楼,走进冷辉佑平日的卧室。
里面自然也是空的了。
里里外外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正转身要走,突然被枕头下的一张照片给吸引了目光。
冷肆走回去,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张照片。
只是刚拿在手里,眸光登时一片肃寒。
这照片上笑靥如花的女人,正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