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白,你向南搜……”
随着将军的发号施令,数个百人队,向着岛各个方向奔跑而去。古公子他们这一队今天的任务,还是继续在那源镜岛的山上寻找。这让古公子再次大喜过望,机会,来得如此容易!
奔到源镜湖下,再次望着那块宝蓝色的湖面,古公子嘴角带着一丝诡秘的笑容。
气喘吁吁的爬上山一句了。
胡商高高的将手举起,忽然无力的向后挥了挥手,叹道:“好吧,我再跟你走一趟,瞧是不是要将拆了才算!”
望着跟在古公子身后,满脸颓丧之色的胡商,两位侍卫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房门带了上去。
路过旅店的柜台,掌柜一脸笑嘻嘻的模样,点头哈腰的道:“这位官爷与贵客慢走。”
候他们的马车走远了,两人的脸色霎时变得冷冷的。
店小二摇头嘀咕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要怀疑他,都折腾人家两三回了,这可怜的胡商!”
掌柜的喝道:“要你多嘴什么?小心你的狗命!”
店小二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什么。
远远的将马车停着,古公子与胡商同往停靠在码头的战船走去。
胡商仅仅在树林之中等了片刻,回船没多久的古公子身后,就跟着一个高大的士兵,偶尔还会嘿嘿的笑两声。也不知道古公子说了些什么,这么快就将那个有些憨傻的高大壮汉哄了出来,
走了一阵,高大的壮汉粗声粗气的问道:“网叶儿,你说的烤肥鸡在哪呢?”
古公子回头冲他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将手指比在嘴中间,示意他不要说话。憨傻的高个子嘿嘿的笑着,冲他猛点几下头。
路过一片树林,灰影一晃,这个高大的傻兵就变成了不能说话的泥塑。
胡商望着这个憨傻的大个子,苦笑的摇了摇头道:“好你个奸滑小子,竟然叫我扮这个傻大个!”
古公子嘻笑着,以极微弱的声音道:“这个易扮,不容易被人看出来,就算你想吃好几只肥美的烧鸡,嘻嘻……”
胡商叹了口气道:“好吧,那就快点改扮吧!老夫跟着你们这几个小娃娃,就没有什么好事!”
胡商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将憨傻大个子的一身铠甲穿上,古公子再在他脸上涂抹了一会,霎时,胡商脸上那密密麻麻的胡须就不见了,只有一张粗糙的麻子脸。
胡商抱怨道:“这都弄的是些什么东西?痒死了!”
古公子笑道:“只一夜就好,坚持下!”
来时两人,回也两人,守在船前的小兵笑嘻嘻的问道:“网叶儿,你是不是又去偷别人家的鸡来烧烤了?还骗这‘憨熊’同去,是怕事情败露,找他来出“你们……”
僵直的轰然朝船板摔去,跪在船板上的两人迅速跳起扶住了他。船舱外,憨熊脸带微笑,一手一个像拎东西一般,提着两个亲兵走了进来。
四人相视而笑,迅速的换过了装束。
片刻之后,大王子的亲兵出外传令道:“各船的将兵速度列阵,摸黑包围源镜湖山顶,务必将六公主找回来!”
命令一出,远近各船忙乱之声大起,很快就在码头之上列成了阵型,除了船上的灯光,他们那边没有任何灯火。
只有在那淡白的月光照耀之下,还能瞧清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头。随着大王子一声令下,他们立刻朝着源镜湖疾奔而去,除了两名护卫大王子的亲兵,连一个守船的都没有留。
大王子与身旁的两位侍卫相视而笑,速度奔往停靠在码头的一座较大商船,命令船家连夜扬帆开船,将灯火都灭了,说是要将消息报知那些守在海岛四周的战船。
哗哗的浪花水响,这一艘大商船就在这淡白的月色之中破水前行,船上一片黑暗,诡异的在这海水中前进。
渐渐的,离那码头密集的灯火越来越远,也离那散布在海岛四周的灯火越来越远。终于,就连那些灯火也看不见了。
古公子他们这才放声大笑道:“哈哈,终于逃出来了!”
船老板这才知道,他们哪里是什么大王子殿下,正是他们大张旗鼓要抓的逃犯!
现在离源镜岛已经很远,他可不敢得罪这四个神 通广大的煞星,苦笑摇头,继续掌舵向他们指明的地点前进。
离得远了,船上的灯火,也开始点亮。
这是一艘豪华的大商船,里面的船舱要宽敞得多,坐在船舱之中,和坐在屋舍之中没有什么区别。船上美酒美食,应有尽有,此时古公子四人正开心的坐在一张餐桌上,尽情的享受着这些美味,好好的将这些日子所挨的饥饿补回来,将那些郁闷之气驱赶出去。
路公子与山公子他们在九尺叔的介绍下,兴奋的尝了些酸甜可口的葡萄酒,霎时就爱上这种甜酒,不久就喝得两脸晕红。
直喝到肚皮发胀,头脑昏沉,古公子他们才回舱房歇息,三人仍然同挤在一间宽敞的豪华大床上。
餐室之中,只有九尺大汉还在那慢慢的享受着。
第二天,他们迷糊的从床上爬起,走到甲板上一看,哇,已经是日上三竿!阳光洒晒在人身上,起始有些难受的感觉。
洗漱干净,古公子他们走进餐室,却见只有九尺大汉一人在那自斟自饮,不时的咬一块鲜嫩的鱼肉。
路公子奇怪的问道:“怎么这船上只有你一人?”
九尺大汉笑道:“那大王子将客人们都从船上赶了下去,也就便宜我们了。”
古公子他们笑着摇了摇头,坐在餐桌之上,再次美美的将肚皮撑了个饱。只有在挨饿的时候,才会更加怀念美食的诱惑,如今美食就在眼前,哪还会放过!
坐在这艘豪华宽敞的商船之上,古公子他们就没有以前那般的憋闷,饥有美食,渴有美酒,无聊之际,可以坐在舱中听九尺大汉那永远说不完的故事,也可以凭栏望着那一眼瞧不到边际的碧蓝海域,有时干脆就在那甲板之上练两手,活动下筋骨。
这一切事情,他们想做就做,没有外人来干扰。船尾,也没有了那紧追不舍的追兵,这日子就是这般的惬意。
豪华商船日夜不停的在大海之上行了近半个月的时辰,渐渐的让古公子他们再次觉得有些憋闷之时,远处,终于出现了久违的一片碧绿,不是那一片瞧得有些麻木的碧蓝海波,不是那天际同样的碧蓝与洁白,也不是那偶尔的一片灿烂的艳红,而是这充满生机的绿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