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曲头她回来,忙上下打量,
“小姐?”
“走吧!”
方素素撩帘子上车,
哼!那小贼身法怪异,飘忽不定,我虽内力比他强,但却往往打不到实处也是白搭,回去好好请教师父,半月后再来报仇!
那头宋屻波也不傻回去便问宋二,
“我们这一门有什么好使的兵器?”
宋二道,
“我们这一门靠得便是手上的活计,要什么兵器?”
能用的不过是些绳啊索啊,钩子、尖镊等小玩意儿,靠得便是一双手!
“那若是有人使兵器来砍我们,岂不是十分吃亏?”
宋二哈哈笑道,
“这有何可惧的,来来来!师父教你一手本门自创的小叶手,专会空手夺白刃,练好了拿什么兵器在你面前都如赤手空拳一般!”
宋屻波闻言大喜,
嘿!这个好!学好了下次见面立时便夺了那小丫头的刀,定要将她吓得目瞪口呆!
待到下一回两人见面时,方素素将刀亮了出来,宋屻波得意洋洋使出他那小叶手,上来便要夺了方素素手里的刀,只是他那里知晓方素素拳脚功夫虽厉害却不是她的最拿手,这厢将方家刀法施展开来,这才真是寒光闪闪,冷气森森,一把刀使得是出神 入化,一招一式浑厚时似泰山压罢人已消失了林中,方素素呆立在那处半晌才回过神 儿来,
小贼,原来是骗人的!
下回见着你必要真砍你一刀才成!
……
宋屻波这厢回到铺子里,宋二见了他立时拉到后头骂道,
“老子忙得团团转,你这臭小子又跑到那处去疯了!”
宋屻波捂着头以后我岂不是要被她压着打了!”
宋二闻言嘿嘿一笑道,
“小子,你凭地小瞧你师父了!想我侯德宝纵横江湖数十年,真功夫还没有拿出来教你呢!”
宋屻波闻言眼一亮,
“这么说来,你是有法子了?”
“那是自然!”
宋二一拍他脑袋,
“臭小子,这几日好好给我看铺子,待头,方静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是谁来,不过瞧着这段日子以来,素素的功夫大有长进,且每日里作息不变倒未碍着她学文习武,因而日子一久,方静便任她去了!
说起来这事儿只有老曲头一人知晓,只是这老头儿得了方素素吩咐,守口如瓶,时日一久却与那蒙面的小贼混熟了,有一回小贼过来还扔了一壶酒,半只烧鸡给他,
“老曲头儿,酒给你回去吃,现下可不能动!”
老曲头儿很是狐疑的打开酒塞闻了闻,
“这镇上出的十里红?没毒吧!”
“嗤!你个糟老头儿,我毒你作甚,要毒也毒你们家小姐才是!”
老曲儿抱着酒壶和烧鸡咧了嘴笑,
“小子,你怕是忘了前头一回被我们家小姐追的屁滚尿流了吧!”
“嘿!糟老头儿,好心给你带东西,倒要来揭我的短,把酒和烧鸡还我!”
老曲头儿却是背转过身再也不理他,里头树林里方素素已在叫人,
“小贼,你在那里?”
宋屻波摸了摸鼻子向树林里去了,
“来啦!来啦!没得跟喊魂一般,小爷还没死呢!”
老曲头回过头来冲着他的背影嘿嘿一笑,拿了烧鸡打开啃了一口,那酒却是半点没有沾。
时光总是过的匆匆,不知不觉又是一年过去,宋记饼铺的生意好,宋家祖孙三人也是过的滋润,赶在年前将原来那房子全数推倒,新建了四间瓦房,院子也修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