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掌柜的意识到事情不对,又不敢当着岑孝年面前多说什么,所以开始旁敲侧击的说着闲话,试图从岑孝年嘴里试探出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岑孝年早看出来船掌柜的在试探他的口风,没好气的骂道,“你小子是属泥鳅的吧?是想从本官嘴里套出些话来吗?
本官告诉你,有些事该你们知道的本官不会瞒着你们,不过有些事不是你们该知道的,怕是你们知道了会招来杀身之祸!”
岑孝年的话吓了船掌柜的慌了神 ,忙把身子弓成了个虾米认错。
岑孝年叹了口气,“你也不用害怕,本官搜查你的船,也不是针对你一个人,今天在码头上停靠的每一艘船,本官都要仔细盘查的。
像你们平时走私些私货,本官是懒得搭理你们,你当本官不知道呢?”
船掌柜的忙点头称是,额头上却已经一头虚汗了,岑孝年摆摆手示意他抬起头来,“不过话还是要说个明白,如果你们哪个不长眼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哼哼,将来掉脑袋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连你的家人,还有你背后的东家,怕是都逃不了的。”
船掌柜的没想到事情能搞到掉脑袋那么大,吓得“扑通”跪倒在地,“大人,小底就是个小破船的船掌柜的,哪里敢干什么大事啊?
这一趟去南洋什么了。
杨怀仁接着道,“我们重点检查的,是预计在今天,以及往后延两天的这个时间区间内准备出港的船只。
而那些近日刚刚进港的,目的不是出海而是转运内河航道的,还有预备出港时间距离现在还很久的那些,只是简单派些人去快速而粗略的查看一番便是了。
那些带了我的孩儿逃走的契丹女使,虽然事出突然,不过她们既然疯了一样的往江阴赶路,相信她们准备好的船只,应该是今明两天就能出港的。
还有,港口里停靠的北边的来的船只,不管是辽国的还是倭国或者高丽的商船,我们只要重点关注这一类准备北行的船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