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秋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无耻了,三长老居然能瞪着眼说瞎话,把秦破的宝剑说成是东山刘家的。
“刘秋,你这是在和本长老说话么!”
三长老脸色一沉,“你身为大房一脉子弟,见到长辈如此无礼,你可知罪!”
任何一个大势力,长辈有尊这是最起码的规矩。
即便是三长老没有担任家族的长老,在辈分上他也是刘秋的叔祖。
刘秋真的急眼了,“三长老,你是长辈又是家族的长老,你做事应该公平公正,而不是成为某些人的帮凶!”
刘秋真的豁出去了,是秦破让他从一个五百斤的废物重新变成了一个正常人,并且帮助他的大房一脉度过了危机。
他绝对不能让秦破吃亏,而且这涉及到了秦破的名声。
刘秋看得出来,老大非常在乎脸面,绝对不能让老大丢了面子。
“刘秋,不要以为你减掉了一身肥肉,进阶了金丹境,本长老就拿你没办法!”
三长老一阵冷笑:“本长老现在宣布,大房一脉弟子刘秋,你的名声臭了,但这只是一时的,过些年人们就会忘记了这件事,只有再看到你,才会想起来,东山刘家的三长老不要脸,为了一把宝剑,杀了一个宗师境三层的武者。”
“当然了,你还可以躲起来不见人,因为你的这张老脸都已经丢光了,也就没脸见人了。”
秦破有一个原则,既然已经翻脸,那就没必要再客气,彻底的翻脸好了,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对方,用最狠毒的手段报复对方。
至于说怕对方报复,这是你怕了就能改变的么。
这个三长老既然盯上了他的宝剑,就不会放过他,壮怂也改变不了结果。
“小畜生!老夫灭了你!”
三长老暴怒,抬手一掌就拍向秦破。
不杀这个混账东西,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住手!”
一个声音传来,“三长老何必和一个晚辈发火呢。”
一道人影疾驰而来,出现在秦破和三长老之间,这个人一抬手,抓住了三长老的手腕。
三长老含怒的一掌没能拍下来。
他定睛一眼,气得暴跳如雷,“姜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
出手拦住他的人,居然是天圣山姜家家主姜永海。
姜永海抓着三长老的手腕,笑呵呵的说道:“三长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身为集会的东道主,而且还是德高望重的长辈,对秦破这么一个后生晚辈下死手,你就不怕被人耻笑么。”
“姜家主,你休要多管闲事,这是东山刘家,不是你的天圣山姜家!”
三长老大怒,眼看着就要一巴掌拍死秦破了,姜永海居然跳了出来。
姜永海当然不会放开三长老。
“三长老,刚才的事情我也看了,你说秦破的宝剑是你们东山刘家的,我怎么觉得这是颠倒黑白胡说八道呢。”
姜永海可不傻,他这话等于是和三长老站在了对立面,甚至要和刘家对立。
但他必须要这么做。
“姜家主,你这话是何意!”
三长老的老脸阴沉似水。
“你说这把宝剑属于你们刘家,可有什么证据!”
姜永海说道:“你可别说秦破不配拥有这样级别的宝剑,更不要说这样级别的宝剑出现在东山刘家,就是你们家的,这样的屁话没意义,我要的是证据!”
姜永海指了指刘智,“你的这个侄孙是什么德行,你应该最清楚,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永远都不能成大器!他的话不可信。”
刘智被骂的面红耳赤,他可没有刘秋的勇气,敢和姜永海翻脸对骂。
三长老被姜永海用话堵死了,他哪有什么证据,如果姜永海不出现,他一口咬定这就是刘家的宝剑,谁也不敢说什么。
但是姜永海要求他给出证据,这就难办了。
三长老转念一想,有了一个办法。
“姜家主,正如你所说,秦破说这把宝剑是他的,那他又有什么证据呢!”
三长老说道:“不是我强词夺理,而是我们刘家的宝物太多,我不可能记得住每一件宝物上面有什么明显的记号作为证据吧。”
“就说你姜家主,难道你能说出你们姜家每一件武器上面有什么记号么,况且大多武器,上面就没有记号啊。”
三长老的这话也有道理,并不是强词夺理。
姜永海心说坏了,他同样也是以势压人,却没有把三长老压制住。
正想着要怎么制约三长老,却听到秦破说道:“你确定要我拿出证据么。”
“那是当然,你在我们刘家拿着这样级别的武器,任何人都得弄清楚这是不是你偷的,或者是大房一脉出卖家族利益送给你的吧。”
三长老说道。
秦破一阵冷笑:“如果我拿出了证据,你不会眼睛一瞪不承认吧,你这么无耻,肯定也能做出这样的事。”
“要不还是把你们的家主请来,让你们东山刘家的高层做一个见证,免得你再颠倒黑白,我可是怕了,你真的能做出杀人夺宝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