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朋友,他叫…..”
“超叔,好久不见,你这身子骨越来越结实了,怎么?你不认识我啦,我是赵江川啊!”
何超一脸懵逼。
何天涯倒是差点哭出来,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赵江川名字是什么。
“超叔,你的腿现在怎么样了,还是到了天冷就会疼么?我让天涯带你去医院好好看看有没有去。”
“….梅子婶没在家啊。”
家长里短的问候,真心实意的关切,熟稔毫不见外的话语。
所以,何超就也有了当初何天涯的那种懵逼感。
似乎再数熟稔不过的称呼,对时光飞逝的感慨…..
每一句话,都会戳到何超的心底。
何超越听越疑惑,跟何天涯一样的疑惑。
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他是谁?
因为何超完全可以听出来赵江川语气里的那种真诚,那种说到他腿伤时不经意间的皱眉。
这一切都不是伪装能伪装出来的。
事实上,就算是会读心术的人来了,也得跟何超一样懵逼。
当年赵江川父母双亡后,在后来很长一段的岁月里,何超和一帮老人成了他心灵上的寄托。
多年相处下来,赵江川早已经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亲人。
所以,赵江川没有任何的伪装。
幸而,何超并没有像何天涯那样钻进死胡同。
年龄大了,记忆下降也正常。
“钢….钢圈洗吧,走,返屋里说。”
钢圈….
赵江川脸皮抽了抽,实在是何超的普通话发音太标准了。
“超叔,你叫我小川就好,你以前都是这么叫我的。”
“好好…小圈,走走,天涯,赶紧去烧水。”
赵小圈也没辙了。
得,这下莫名其妙变小圈了。
到了门口后,赵江川忍不住皱了皱眉。
门梁很低,他一米八的身高得玩着腰才能进去。
屋里全是泥巴的地上,有点潮湿,低洼的地方可以看到明显的湿润,那是屋啥,他啥也没法说了。
特么,车是偷的,开着也是出去作奸犯科的,偏偏何天涯说的那是非常自豪。
也是。
玩几天就学会开车了,比起后来一种叫做女司机的生物,确实值得自豪。
何天涯眼里跟狼一样的目光,那不断搓着的双手,赵江川哪里会不明白什么意思 。
明摆着,这家伙是想过去开车。
赵江川也是偷着乐,有人主动要当司机,他哪里有拒绝的道理。
跑这么远,为的还不就是这个么。
不过,以赵江川老阴比的性格,很谨慎的选择了坐后排位置。
他可不放心现在何天涯开车的水平。
但显然,赵江川想多了。
除了刚开始,何天涯的驾驶技术稍显生疏,没过多久就把车开的七平八稳。
在何天涯一脚油门下,汽车朝着镇上的方向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