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一言既出,大宗正、元贵妃、隐龙圣女等人都是满脸错愕。
没人知道神 武帝在想些什么,但他定性了高云麟的罪责,一个区区四品守备武将,没人敢当庭为他和皇帝硬怼。
“不知陛下何意?末将只收到了负责南城凤氏比武招亲的事宜,如今为了调查武安侯伤害南城各家之事,手底下的人马没一人敢懈怠、甚至没片刻轮休的时间,绝不敢辜负陛下重托!五皇子的惨案发生在北城区,末将是鞭长莫及啊。”
高云麟心里一紧,但还是硬挺着将事情不紧不慢地说清楚。
“大胆!”
右首上座一个宫装艳丽的明媚妇人,拍案呵斥道:“高云麟,你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个四品守备,居然敢公然的是你顶撞陛下、该当何罪,让你硬生生转为卖弄名言警句呢!”
元贵妃冷哼一声,“如今我大齐开朝以来便是以武立国、以武治国,高云麟,你想诱导我皇推行儒家文懦之气么?”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如今比较糟糕的是,“夫为妻纲”得了圣心欢喜不假,但元贵妃、慧妃两大女强人对此道似乎深恨之!
“末将怎敢顶撞陛下。”
高云麟淡淡笑了笑,“贵妃娘娘定是误解了末将之意。我大齐以武立国、以武治国,而且军法制度上远超前魏,军将职责分明,纪律之严明,乃为其余南陈、西魏、东周所不能比拟的。”
“不错!”
高欢带着满意笑意点了点头——继续吹、继续拍吧,朕喜欢听。
“呃……”
元贵妃被他抢先肯定,不由得一滞,到嘴边的话只得愤愤地咽了回去。
“想我大齐,能北守胡虐,南抵陈国、西抗元魏,靠的就是我军强大的实力,而齐军强大实力,就是军法制度之严明,军将士兵们上行下效、严于律己、恪守本身职责所致。”
高云麟说得高欢、大宗正、隐龙圣女等人直点头。
“故而,对于城南守备之职责之言,末将只是陈述事实,不敢顶撞陛下。还请陛下和娘娘明断。”
高云麟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在高欢强大气势下还能保持一颗淡定的心,殊为难得。
“嗯嗯嗯,此言有理。”
高欢连连点头,他怎会否则“军法制度”之说呢,比起自家俩不省心的娘们,这触及国家治理根本的东东,他会慎重对待慎之又慎。
“哼!”
元贵妃气得跌坐在座内不言。
高欢眼里似有些快意,但一闪即逝,只被高云麟和善于观察的大宗正看在眼里。
“即便如此,所有皇城暴乱,都源于你南城区的比武擂台所致吧?”
元贵妃才歇了,慧妃又开始发难。
不过,不同于眉头深锁的皇帝高欢,高云麟此时眼内带着的却是轻松和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