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九夫坟,秦阳回头看了一眼,依稀还能看到密林里的坟茔,秦阳神 情微微一个恍惚,看着手中的青玉簪子,一时之间颇有些迷惑,方才的一切总有一种似虚似幻的感觉。
“黑影,在不?”
“有话就说话,别问在不,很讨厌。”
“噢,你在的啊,刚才你怎么不冒泡,我还以为我又被迷惑了。”
“你没被迷惑,我也不敢随便说话,那几个蠢货已经成一根筋了,我的意识波动若是出现,被发现了之后,说不定还会引来什么未知的变化。”
“咦,你还能被他们发现?”秦阳颇有些意外,黑影被困在海眼里,被海眼魔石镇压,根本动不了,秦阳都无法移开海眼魔石,所谓的看,也不过是利用魔手的力量,将感应扩散到外界。
“我再郑重的告诉你一遍,这里可能会有很多古怪的东西,出现能发现我的东西,有什么好意外的,你在外面的见识,在这里这话,目光就望着酒壶,咽了咽口水。
“老丈客气了,既然将老丈吵醒了,就来一起喝两杯吧。”秦阳一笑,拉着老丈一起坐下,伸手一番,手中也拿出来一小坛之前买的酒,这酒劲头不大,其内的力量也很温和,凡人也能喝。
“修行之人。”老丈被秦阳的手段吓了一跳,刚要坐下就蹦了起来,神 情很是敬畏。
“什么修行不修行的,我也是个普通人而已,老丈,来坐下喝两杯吧,正好有些事我要请教你一下。”
秦阳态度和气,老丈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坐下,三两杯下去之后,就砸吧着嘴放开了。
“这酒啊,硬是要得。”
“老丈要是喜欢,这酒就给你留下了……”
喝了不一会,老丈就有些飘了,秦阳问什么就说什么,反正都是些常识的东西,连秦阳说什么在山中修行,老丈也没怀疑,就凭这口音,基本上就是附近的人了,又大方和气,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这天南海北的聊了足足一个时辰,老丈喝飘了之后,直接倒头就睡了,秦阳一个人,沉着脸坐在那里,脸色很不好看。
脑海中竟是老汉刚才说的话。
“朝廷啊,朝廷离我们这远着呢,山里很危险,出远门也很危险咧……”
“山精吃人,妖也吃人,听说前面还有一个什么怪物,忘了。”
“什么朝廷?你说的撒子意思 ?”
“国号是啥?哦,叫什么啊,你早这么说不得了,叫嬴,大嬴。”
……
秦阳一个人坐在那里沉思 了许久,这个国号总不至于是巧合吧。
大嬴神 朝的大帝,许久都未曾出现,具体多久,秦阳也不知道,可能让下面的人安生不下来,诸位皇子也有了想法,甚至开始付诸于行动,这个时间肯定不会短了。
现在坐镇神 朝的,只是帝君法身,虽说跟大帝亲自在没太大区别。
可回忆过往,这位大帝变得不能容人,只要有一丝不确定的猜忌,就能直接诛杀大员。
被蒙蔽了,也会痛下杀手。
亦或者,为了稳住国运,就敢直接赐死朝堂之上的着就开始嚎啕大哭。
淅沥沥的毛毛雨,从白云之上洒落,原本就只剩下里许大的白云,又开始飞速的缩小。
短短十几个呼吸,就见白云只剩下十丈大的一团,在烈日的照耀下,还在不断的缩小。
秦阳踩了踩白云,又直接躺在白云山,一个念头忽然在秦阳脑海里浮现。
这不是现成的坐骑么?方才这货逃跑的时候,速度可不慢啊……
“别哭了,再哭就真哭死了。”
“哇……”白云还在不停的哭,眼看着就真的要哭的消散掉了。
秦阳张口一吐,将吞噬掉的云气,吐出来一部分到白云里,让它变大了一些。
“老老实实认主,留你一命。”
白云一听这话,立刻翻滚了起来,一个光团从里面浮现了出来。
秦阳伸手抓住光团,将其炼化,再将光团丢了回去。
念头一动,白云不断的缩小,化作丈许大,落在秦阳脚下。
“你产生灵智多久了?”
“忘了……”
“那你记得什么?”
“我也不知道。”
秦阳砸吧下嘴,这货真是精怪?
“认得路不?”
“认得。”
“会嚎叫不?”
“会。”
“那行,往东走,给我一直喊:秦有德在此。”
白云嚎了一声,跟鹅叫一样,声音也不大,秦阳继续张口将之前吞噬掉的云气吐出来,还给白云。
一天之后,一团里许大的黑云,载着秦阳向东一路飘去。
云团之中,雷声滚滚,声震千里,隐约可以听出来,似乎是嘶吼的声音。
“秦有德在此,有德在此……在此……此……”
秦阳躺在黑云上,将耳朵封闭了,美滋滋的品着酒,心里默念一声。
“老子真是个天才,找不到他们,让人家来找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