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幸此时正和巴尼亚尼在休闲室里打桌球。
李幸的桌球技术很差,不是把白球打出卓外,就是把黑球打进洞内。
巴尼亚尼本是想表现一下高超的桌球技术,以此证明他是个被身高和篮球耽误了的奥沙利文二世。
结果,站在他面前的李幸只是一个全然不懂桌球运动,且看见好球只会说“666”的咸鱼,一点也不懂得欣赏。
巴尼亚尼暗叹自己一身本领,到头来居然落得此等评价,委实令人叹息。
看着巴尼亚尼这一脸哀叹,李幸便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难道你不觉得我的技术非常好吗?我当初可是被认为拥有职业前景的。”
巴尼亚尼料想李幸也看不出他的技术有多好。
但他错了,李幸看得出来。
全知之眼告诉李幸:巴尼亚尼有点桌球天赋,虽然没他说的那么牛逼,但在普通人里面算是很强的了。
两人又打了一会儿,话题还是绕到了女人身上。
“还是说说你的路兹吧。”李幸又把鲁茨的名字记错了。
“我重申一遍,是玛蒂尔达·鲁茨,不是路兹,请你记牢点,她可能是我的真命天女。”
巴尼亚尼无法想象万一有一天他真的与鲁茨结婚了,李幸在婚礼现场一脸祝福地说:“祝你们幸福,纳尼,路兹...”
那画面想想就很恐怖啊,这个危机必须要扼杀在萌芽之中。
“有区别吗?我怎么听着没区别?”
李幸不是装的,他真的听不出鲁茨和路兹的区别在哪里。
“区别大着呢!”
“路兹是站街女的名字,鲁茨是公主与皇后的名字!”巴尼亚尼已经失了智。
李幸笑着哼声道:“是吗?你莫不是忘了某年某日某街头上的某个可怜的女人?”
巴尼亚尼感觉菊花都紧了起来:“说好了不提这事!”
“好吧,你说不提就不提,反正这是你的地盘,你最大,我从命就是了。”
李幸适度地开着玩笑,而后看向他即将撞击的号码。
“这一球,我保证一杆进洞!”
李幸信誓旦旦地说。
巴尼亚尼靠着桌子笑道:“这一杆你要是打不进,你就可以正式告别这项运动了。”
“切!”
这一杆简直不要太容易,角度完全对上,就是白痴都能打进。
李幸不是白痴,他只是有点紧张,所以,本该稳稳打进的球,一个不慎,出来:“就像过期食品一样。”
“哪有那么夸张?你对意大利面的偏见太重了,其实很好吃。”
弗赖斯卷起一团意大利面,模仿李幸方才对她做的:“你要不要来一口呢?”
“看在你的面子上。”
面条刚进嘴里,李幸就确认了,依旧是让人想吐的口感和气息。
可怜的巴尼亚尼就是吃这种猪食长大的吗?难怪整天那么膨胀啊。
我要是吃这种东西长大,我也会为自己感到骄傲的。
“不过,你吃的这个热量很高吧,没关系吗?你们不是有特定的饮食计划吗?”
弗赖斯问道。
“罗马烤鸡确实不适合运动员吃。”
李幸说罢,又吃了一块,然后一脸陶醉地说:“可惜我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
“我相信你不是。”弗赖斯笑道。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了?”
李幸问道。
任何一个想要上进的演员都不应该放弃这样的机会,弗赖斯严肃认真地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目前在德国没什么发展的前景,前往美国,有李幸牵线,也许她能得到更多的机会。
这是一个不需要犹豫的决定。
但弗赖斯始终都无法下定决心,毕竟这个男人是带着目的来的。
可是,他没有任何隐瞒目的的意思 。
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很明确。
“我想再考虑一下。”弗赖斯说。
“没关系,我们有很多时间。”李幸笑说。“我正打算在罗马进行特训,你可以慢慢考虑。”
“特训?在罗马?”
“对啊,纳尼已经帮我找到了一个好地方,我觉得很合适。”李幸道。
李幸现在还摸不准弗赖斯的心意,但对方的好感度已经爆棚,爱意也处于萌芽期,两人的关系飞速发展着。
后面的事情应该是水到渠成了。
李幸和弗赖斯的约会自然而然惊动了一些人。
全世界都知道这是个处处留情的家伙,现在放着家里一堆女人不管,跑到外面到处浪还不忘沾花惹草,真是个挨千刀的混蛋。
至于李幸,他并不想过多关注这些花边新闻。
这些新闻除了拿他的名气吸引眼球之外,也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帮他做宣传。
名声这类就不纳入考量了,毕竟他的名声已经臭得不能更臭了。
八月中旬,李幸正式开启了在罗马的特训。
为了训练他,留在多伦多的私人团队都连夜坐飞机赶了过来。
“这就是你费心费力找到的训练场?”
看着这些个陈旧的设备,李幸意兴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