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根本舍不得输那么多钱!”向雪做了个鬼脸,“我心里有根底线,输到一定的底线,绝对要想着止损了。唔,考过注会至少还有这么点实用价值,不会让自己在亏损的泥淖里越陷越深。穷人,就是有这样的好处。”
“你还穷人?那多少暴发户都变成赤贫阶级?”卫哲东好笑地说。
“现在我还不适应自己是个有钱人的身份,最重要的不是我现在有钱,而是在若干年以前救了一个有钱人。”向雪笑着调侃。
“是啊,所以有时候运气真是一件没得商量的事,不是吗?”卫哲东欣欣然说。
“我的运气好。”
“不,是我的运气好,就算落魄到了高速公路上,都会有一位漂亮的女侠相救。”卫哲东轻笑。
向雪脸红红地转头,正好看到艾妮儿面色如土地看着面前最后的筹码被收走。
“又输光了。”她轻叹。
艾妮儿这才真叫是自作孽不可活。
虽然整个事件有卫哲东有意引导的原因,但如果不是艾妮儿贪心所致,也不至于在赌桌上输得一干二净,还欠下了高利贷。
“阿倪,再借我五十万!”艾妮儿咬牙切齿地说。
“不许借,不能再借了!”赵淑云厉声说,“妮儿,你自己算算已经输了多少?不算我们刷爆的信用卡……”
“哎呀,我们还买了好几十万的东西呢,我,恐怕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赌博虽然不是什么丑闻,但是陈家门风自诩清白,恐怕对她会有看法。”
向雪默。
“至于赵淑云……”
“她手里应该还有一大笔钱的,当年我爸对她很大方的。”向雪耸了耸肩,“再说,向氏的股份她不还留着吗?”
“想办法把她手里的股份收过来吧!”卫哲东说。
“嘎?”
“难道你不想?”
向雪迟疑了一下:“虽然她手里的股份原本就不应该是她的,不过现在她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来了,留着也没有什么关系。就当是……毕竟她和我爸夫妻一场,给她留一点养老钱吧!”
“其实对于这种人,没有什么好发善心的。她们对你下手的时候,可没有考虑到和你父亲的夫妻情分”卫哲东摇头。
“我也不是发善心啦,只不过觉得没有必要再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属于我和她们的那一段儿,就这样翻篇儿吧!以后我的日子好着呢,没有必要再为过去的事折腾。”
“好,那我们就不再理这些事。”卫哲东柔声说着,握住了她的手。
“江慕晚,你抽老千!”艾妮儿大叫一声,恨恨地拍着桌子。
奈何桌子的硬度相当可观,比她的肉掌不知道坚硬了多少倍,只让她落得甩手吸气的下场,惹来众人哄堂大笑。
向雪目瞪口呆地看着江慕晚面前堆得跟小山似的筹码:“她竟然赢了这么多?难道真的只是凭运气?”
看着艾妮儿输到面如土色,再看江慕晚赢得钵满盆溢,这反差太大了有没有?
“如果我上场,也不会比江慕晚差。”卫哲东轻描淡写地说。
“嗯?有决窍?”向雪好奇。
“其实把概率论学好,在赌场上就能赢多输少。江慕晚的数学学得还不错,尤其是数论和概率论,在赌场上心算速度奇快,赢钱……真不是什么难事。”
向雪想,艾妮儿绝对不承认这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