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时间已晚,江慕晚却还是拉着向雪去酒吧闲逛。
“这个点儿哪还有人啊,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向雪有点不太喜欢。
“哎呀,明天我们都回航了,今天晚上通宵达旦的人多着呢!再说了,就是没人静静地让我们享受一下邮轮的夜也不错啊!走啦走啦,我们再谈谈桂花呗。”
“桂花……”向雪抚额。
“咱们不带那俩男人玩儿,他们哪懂得风花雪月嘛!”
卫哲东不乐意了:“你别一棍子打翻一船人,你家男人是理科生不懂玩浪漫,不代表天下的男人都不懂浪漫。虽然你们女人有一颗享受浪漫的心,但如果没有男人惯着,你们女人去哪儿享受浪漫去?”
向雪笑嘻嘻地说:“晚晚,你可别因为你们家东子没有给你浪漫就以为男人都不懂啊!”
江慕晚悻悻:“我也知道有男人懂浪漫,可是我不觉得你家的那位也懂……”
“那你还真弄错了。”向雪得意地瞟了自家男人一眼。
“不会吧?”江慕晚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你不会为了讨好你家男人故意颠倒黑白吧?京城卫少,会是一个懂得浪漫的人?”
“嗯,如果没有他,我都几乎已经忘记浪漫是什么了。”向雪叹息。
“我知道你的事,所以看到你那们继姐就生气。就是没借机怼上你那个继母,刚刚被围在中间忙着捐款。”
“没关系,过去的事我已经释然了。”向雪轻松地说,“爸爸的心血我已经收回来了,我想在我的手里,一定会比以前更好。家里虽然被她们弄得一团糟,不过好歹也完整地拿过来了。”
“卫爷爷对你好吗?不过也没有关系,卫少是个很强势的人,他爷爷也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酒吧门口,两个男人也不约而同地紧走了几步,缩小了与她们之间的差距。
虽然在邮轮上安全问题不必怀疑,但自家的女人还是得看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很珍惜邮轮上的最后两个晚上,即使已到凌晨,游客们还是有点人满为患的架式,根本不是向雪想像中的冷清。
舞蹈老师正在舞台的中央跳得很嗨,虽然吨位不轻,不过舞步十分娴熟。这位可能是意大利籍的男老师说的是英文,很是慷慨激昂。
“走,我们也进去!”江慕晚高兴地一拉向雪就滑进了舞池。
向雪下意识地寻找卫哲东,他摇了摇头,指着一旁的座位示意。
“好啦,你不用一时半刻都离不了你家男人,他们大概在说华尔街的事,我们不用管!啊,你现在也算是商界的女强人,可能也会感兴趣,不过现在还是陪我嗨一把吧!狂欢节奏开启!”
舞蹈老师教的是恰恰,这种舞蹈江慕晚和向雪都很在行,才滑了几个舞步,老师就很热情地“钦点”了她们俩到舞台中央一起跳。
舞台上的游客,大多是中国籍的,大多数人都听不懂老师略带意大利口音的英语。不过舞蹈是不分国界的,听懂“one、two、three、four……”基本上就能跟得上节奏了。
大约是美女效应,原本在舞池外沿学习舞蹈的基本上都是女游客,就算被拉进来的男游客,也是一脸别扭和不情愿的样子。等到江慕晚和向雪被拉上去,忽然间全场都仿佛找到了沸点。
不管会跳不能跳的,也不管自个儿跳的是不是恰恰,大家在舞池里各自扭着身子,舞蹈老师和两位美女的领舞,简直是太太太养眼了。
“你们家这女人也太……”卫哲东看到向雪被众星捧月般地围拥着,虽然骄傲她偶尔的活力四射,可心里不免有点酸不溜湫的。
这时候舞曲一变,热情的西班牙斗牛舞的节奏,让卫哲东再也坐不住了。
“哎,你去哪儿?”刘启东吓了一跳,忍不住苦笑连连。
这男人的醋劲有点大吧?虽然他也很想把江慕晚拉回来,不过看着她开心的笑容,脚步就怎么也迈不开了。
算了,难得的狂欢,也该让她玩个尽兴。
卫哲东走到向雪的身前,脱下西装,穿着衬衣,伸出左手,向雪会意地把右手交给他,两人相视一笑,向雪的眼睛里有惊异,而卫哲东的眼睛里则是惊艳。
刘启东的嘴张大成了o型,怎么也想不到这位不苟言笑出名的商界精英,竟然能跳热情奔放的斗牛舞?怎么想,他都应该和优雅的华尔兹,顶多就是探戈划上等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