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躬身行礼问候的‘特纳’,宫廷医生瞪大了双眼,嘴巴张的老大。
“这、这怎么可能?”
眼前头发已经花白的宫廷医生抬手指着‘特纳’,说话都结巴起来,而指着‘特纳’的手更是颤颤巍巍。
因为,实在是不可思 议!
做为沃伦王宫中的医生,对于身有旧伤的特纳,这位老医生是十分熟悉的。
也正因为这样的熟悉,才让他看得出,眼前的特纳就是他记忆中的‘特纳’,面容一样,神 情一样,就连因为受伤而略带别扭,常人却不会注意的走路姿势也是一样。
假如不是他刚刚为特纳检查了尸体的话,他一定会认为是碰到了真正的特纳。
下一刻,这位宫廷医生就看向了秦然。
你怎么做到的?
宫廷医生的双眼中带着疑问。
同样的,玛丽也在看着秦然。
不过和宫廷医生不同的是,未成年王女的眼中异彩连连。
秦然从没有让她失望。
以前没有。
这次也没有。
他总会做到最好。
深吸了口气,玛丽的双手落在了头。
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劝说只会让好友越发的犹豫。
当然了,赛尔提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你最好想一想一会儿该怎么和那位解释。”
“那位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一个不好,我们两个就得被干掉。”
“我从不怀疑那位对待恶意者的态度。”
赛尔提转移着好友的注意力。
“是啊。”
“那位对待敌人比冬神 的寒风还有冷酷无情。”
“可面对‘贤王之说’谁又能无动于衷?”
马克西姆苦笑着,又一次叹息着。
“贤王之说?”
突兀的,小茶室内,响起了一抹声音。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阴影中迈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