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国东马镇。
麻衣少年,练完剑术,回到了房间。
从方寸物中,拿出一个惯用的打坐蒲团。席地而坐。
秦知一的神 道修为,已度过凝光期,步入阴阳境。
所谓阴阳境,又名离合境。顾名思 义,是以神 识为引,分列祖阙的灵光之圆,融入阴阳之力,能灵气显化,御动法宝,
也能灵气灌入剑内,提高攻击力,催动战技。
秦知一盘膝而坐,眉目沉静,心静神 合,很快进入修炼状态,五符法催动,观想祖阙,
祖阙之中光圆起伏,丝丝灵光从祖阙延伸而出,汇入身体之中。
“剑。”秦知一心头颤动了一下。
初照之境,十分神 奇,能蕴养神 魂和体魄,如沫春风。
当时,神 识辉照全身秘境之时,秦知一于体内见一奇异剑体。
此剑呈幽蓝之色,起伏于体内未知之境,其上有神 秘古朴的纹路,浑然天成,剑气纯粹。虽未感受到有何强大剑气,但有种高山仰止傲然天地的不凡气势。
此剑在初照之时,在秦知一的神 魂之中,留下印记,秦知一进入修炼状态,就能循着这印记的指引,找到这把剑。
只是,在白露山,秦知一有过几次试探,剑体光华灼灼,却未曾有反应。其中缘由,秦知一不清楚,也没有多想。
此剑对秦知一尤为特殊,有着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也对体内为何有一把剑充满好奇。
“你是囚徒,长老们说要把你们都杀了。”
身世成谜。秦知一叹了口气。
此次,秦知一也只是好奇,想多看一眼体内的伙计,看着就有种满足和欣喜。
“我这么喜欢剑,诺诺也喜欢剑,我体内就有一把剑。”
“也许是天意吧。”秦知一想着。
“嗯?”在秦知一神 飞天外,胡思 乱想的时候,莫名的感觉,似乎那剑动了一下,或者...是这方天地动了一下?秦知一未曾分别,神 识再次落入那道剑体之上,
却是有异样发生。
一股莫名的流光,从剑体之上传递到了秦知一的神 魂之中。
“支龙剑?”那道流光蕴含着巨量的信息,充斥在秦知一的神 魂之中,之后这些信息都汇入秦知一的祖阙之中,化为一颗星辰般的光点。
这颗星辰温和明亮。秦知一的神 魂触及之上,就莫名的感知到一些讯息。
入剑,出剑的诀窍。
还有一部高深的剑典,山水剑典。
武学之道,能称之为典的,就如修炼功法,能称之为经一般,无不是颇为高深而且集大成的象征。
“我的体内有一把剑,而且还有一部剑典。”
秦知一心中一颤,喜不自禁。“哈哈。天助我也。”
“出剑。”秦知一催动修为,按照那讯息留下的印决,尝试几次之后,成功的掌握了出剑和入剑的诀窍。
在印决催动之下,秦知一的身前,幻化出一道幽蓝色的灵光。
随后汇聚成形。“额...这么小?”
出现在秦知一身前的,是一把约莫半尺长的短剑,剑体一如在体内所见一般,为幽蓝之色,剑体之上,有细密的符文和纹路。
精致而浑然天成。
“只是...这剑,不仅小,而且似乎品阶...好低。”
秦知一修为浅薄,不过身在白露山庄,对法宝之类的还算是见多识广,感应之下,这把剑的灵力暗淡,约莫就...水境品阶。
最低等的法宝!
“支龙。”秦知一伸手触及身前的剑体,莹润的光辉落在手上,有一种舒适的温暖,莫名的亲切。也许,是在体内,呆了许多年吧。
虽然品阶不高。剑体也跟秦知一最先的想法,一把三尺神 兵有些出入,不过,秦知一已经很满足了。毕竟,这算是自己真正拥有的第一件东西。
短剑落在秦知一的手中,那萦绕的幽蓝色光辉也渐渐淡去,光华收敛,更显普通。
“入剑。”秦知一又试探着启用入剑决。短剑嗖的一下,就化作一道流光汇入了体内,神 识映照,又是一把光灿灿的长剑,
“还是留在身体之内好看啊。”秦知一嘀咕了一声。
然后试探着去感应那祖阙之中,由短剑传递的信息凝练的星辰,光华灼灼,传递的信息却只有一点点。不知道是太过庞大,怕秦知一的神 魂无法承受,还是本来就虚有其表。
神 道修炼者极少,有些事情,秦知一也只能自己慢慢摸索了。
那讯息除了出剑入剑的法诀,就只有山水剑典的剑术,不见法诀和秘术,就是一套纯粹的剑术,有九九八十一式。
剑术,如果没有剑法,就只能是普通的武学,无法练成威力巨大的战技。
一般武学,都是有战技生成的,这也直接决定了武学的品阶,甚至有些修炼功法,也都有配套的战技,功法与武学一体。
像秦知一的五符法,就有相应配套的五道符箓。
秦知一进入阴阳境之后,就可以学习那五符诀的符箓了。
秦知一修炼了一会,车马劳顿,也就休息了。
...
“啊,秦知一,好痛啊。”
第二天,一早起床,梁诺诺就痛苦的吆喝着,腿疼,诺诺女侠皱着眉,看着秦知一,
“我给你揉揉。”秦知一心疼的挽起梁诺诺的裙把,按住她那白皙如玉的小腿,
“是大腿疼。”梁诺诺皱眉叫道,“笨蛋秦知一。”
秦知一怯怯然。
好在不久,絮儿过来了。笑着打发了秦知一,给诺诺敷药。
马踏江湖,说着潇洒,可是其中的辛苦,不容小觑。那些纵马江湖,无拘无束,快意恩仇,也许只是传记故事里才有的无忧无虑吧,
总之,小女侠,一天骑行千里之后,就换来了走路颤颤巍巍的结果,不过有些倔强的她,还是想骑马。
“诺诺,我替你骑吧。”秦知一宠溺的摸了摸梁诺诺的头。
“这样也行吗?父亲说君子知行合一...”
“行的。”秦知一赶紧点头。梁诺诺眨着大眼睛,想了想,似乎想通了什么,“对哟。”
“秦知一接剑。”梁诺诺顿的起身,疼的龇牙咧嘴,然后把茶剑抛给了秦知一。
“把我的宝剑背着,也就一样啦、”
于是,麻衣少爷,背上多了把银白剑鞘的茶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