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阳的出现让原本还算平静的盛世华庭顿时引起轩然大波,犹如外太空飞来的陨石,砸到海面上一时间激起了千层浪,以往这个时间点楼梯上的姑娘们早已经各就各位,而今天人不多还没了生意,她们目视着刘飞阳上楼,更对他身后的奇葩队伍噤若寒蝉,隐隐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这里的保安也不敢拦刘飞阳,放在几个月以前或许能上前问问,那时刘飞阳在酒吧里要保赵维汉的女儿赵如玉,他们还能拿起橡胶棍砸这个登徒浪子几下,时至今日,位置已经差的太多,没有开口说话机会。
眼睁睁的看着刘飞阳走到楼上,然后顺着后搭建的楼梯上去,来到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失败,所以我走,也得让你后半辈子不得安宁,做梦看到我就瑟瑟发抖,以后提到我就咬牙切齿,呵呵…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这一刻的齐老三,已经完全不畏惧刘飞阳做出任何,他早就做好了被弄死的打算,所以在临死之前也要说痛快。
“确实…”刘飞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我没想到你能对孕妇下得去手,他还有几天就要生产,应该生个男孩,这几天志高都在问我孩子应该叫什么名字”
“刘飞阳!”
齐老三上前一大步叫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走到今天,为什么能让人提起我就得叫声三爷么?我把自己女朋友送到别人床上,给我当保姆的娘们为我怀了四次孕,其中三次是我用脚给踹掉,剩下一次是给下的药,还有曾经跟我一起走过来的兄弟,除了螃蟹不成事之外,其余两位一个让我用毒品灌死,另一位我给他绑了,当着他的面弄他女人,活活给气死,就因为我活明白了:想要成事,人就得把丑恶的一面给自己看!自己都能把自己玩死,还有啥事干不成?别说她是孕妇,就她是我老婆,能让你后半辈子生活在痛苦中,我下手时也不会脸红心跳!”
“你狠!”刘飞阳嘴里道出两个字。
“狠不狠都是别人说的,我齐老三从不对自己做出任何评价!”
“那你猜猜,现在的维多利亚在干什么?”刘飞阳盯着这个在月光下,面目已经没有任何血色的干瘪老头,不急不躁的问道。
“善后、安慰、往长远了一点想是准备修缮工作!可怜洪灿辉那位便宜岳父,他主管这方面,自己的姑爷就闹出这么大动静,估计也用不了两天就会退休,可惜了”齐老三感触很深的摇摇头。
刘飞阳看着他眉飞色舞的表演,也跟着摇摇头,道“一个月前你在拳场说的,你不喜欢欠别人,追求个公平,更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俩是一类人,我也不喜欢欠别人的,现在还记得我刚来到市里的时候你在盛世华庭的动作:飞阳之夜,全场免单,听的人热血沸腾,现在我也有个酒吧,是还你的时候…”
“什么意思 ?”齐老三听见这话一愣,顿时变得有些戒备。
刘飞阳并没立即回答,而是从兜里把电话拿出来,拨通个号码,齐老三也盯着电话,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嘴唇不禁紧闭上。
“阳哥…”这两个字突然从电话里飘出来。
“魏良胜?”齐老三听到这声瞬间叫出来,头皮霎时间麻掉。
“你三爷在旁边,跟他说两句!”刘飞阳古井不波的开口道。
魏良胜沉默两秒,随后道“三爷,自古以来杀人放火都是连在一起的,是重罪,钱我是想要,但是得有命花啊,维多利亚里哪都有监控,我放完火之后就是个死,我是家里的独生…”
“不对,火着了,我看到着火了!”齐老三没让他说完,像是见了鬼似的惊恐喊道。
“火是在房的是真的,心里本能的在抵触,不断的摇头。
“找两个不燃烧东西,铁皮桶、食堂后厨用的铁盆,里面倒上一点汽油,再往里面扔两双劣质的黄胶鞋,有火,烟还大,从你这里看过去是最佳的观赏地点”
“你在骗我对不对?”三爷像是发现新大陆,故作镇定的道。
“所以水车来也可以说是消防演习,并且人员都撤离出来,据说还要给我们评个消防先进单位…”
“你姥姥…”齐老三没等他说完,顿时喊出来,这一切的一切他不敢相信。
刘飞阳并没因为他的突然喊叫而停止“为了消除影响,让顾客更愿意接受,所以除了说是消防演习之外,还得加以安抚,也就是说,今夜的维多利亚是:三爷之夜,全场免单!”
“不对,你在骗我…”齐老三眼睛开始睁大,变得越来越激动。
“对了,我这个人不做亏本买卖,嘴上说是全场免单,实质上是有人买单,魏良胜买单,这是他的投名状,用的应该是你给他的钱…对了,不是三爷之夜,是齐老三之夜!”刘飞阳露出一抹春风般的笑意。
然而这笑,在齐老三眼里却异常恐怖,嘴里神 神 叨叨的道“当初你在拳场就是靠着一张嘴逃出去,现在你也在骗我…你的一切都已经毁了”
“所以你接不到介念和螃蟹的电话,你猜,他们没成功?”刘飞阳眯眼笑道。
“你骗我,你是在骗我!”
最后一句话成为压死齐老三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不敢相信,如果今晚的一切都没成功,那么自己要同归于尽的幻想就彻底破灭,相当于自己挥出去一拳,打在棉花上,眼睛霎时间变得猩红,人也被刺激的疯疯癫癫。
“唰…”他一眼瞄到地上的刺刀,弯腰捡起来,迅速向刘飞阳捅过去。
他超常发挥的状态刘飞阳或许有些忌惮,现在的样子实在构不成威胁,看他捅过来,向侧面一躲,同时抬手握住齐老三的手腕,另一手也迅速抬起,搂住他,随后把他脖子狠狠夹在腋下,只漏出个脑袋,向王八一样。
齐老三苦苦挣扎,却撼动不了半分。
刘飞阳越勒越紧,仍旧平静的道“江湖还是那个江湖,你刘老弟已经不再是那个刘老弟了…”
说完,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