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莫忧刚一起床就被一老一小两个捕快截住,连洗漱的机会都没给他,老捕快迎面拱了拱手,“君公子,县令大老爷让我们等你起床,说是让我们带你去衙门工坊。”
“吴,呃……”这老捕快莫忧见过,他总跟在君捕头身边,君捕头称呼他老吴,莫忧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称呼,“吴老爷子?”
老捕快虽老但是面色红润,身体十分康健,看起来比莫忧强多了,他连连摆手,“担不起,担不起,叫我老吴就行,这是我徒弟李安,小安呢,快过来!”
李安就是那个小捕快,年纪不大,面色稚嫩。
“老吴,小安。”
“君公子。”
三个人简单认识一下,莫忧就跟着老吴匆匆赶去衙门,小安留下来等赵三郎,赵三郎以前是工坊的头,王县令决定这一次的桌椅仍然由他监督制造。
赵三郎没在君家,他昨晚也喝了不少鸡汤,不知道到哪里泻火去了。
……
衙门工坊。
莫忧正在话,声音还故意放大了一些,反正周围也有很多人议论,人多声杂的,也不怕被大老爷听见。
“嗨,要说咱们大老爷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就是这断案子差了一些,君捕头出去办事,大老爷肯定是又犯难了。”
“哎,谁说不是呢,大老爷已经转悠半天了,迟迟也说不出个结果,真是够笨的。”围观百姓里也有浑水摸鱼的,一个闲汉趁着周围声音嘈杂,什么都敢说,竟然直接指责王县令愚笨。
“哼哼,哼哼,就知道说风凉话,这案子交给你,你就能断了?”
一个老大爷替王县令说话,他家的猪崽子找回来了,对大老爷很是感激,老人家也是心情愉悦,竟然直接抱着猪崽子出来凑热闹。
“这,我也不能,我这不是替大老爷着急嘛。”被老大爷挤兑的闲汉有点难堪,出言辩解。
“嘿,我还以为你能行呢,不是同样不行,大老爷再不济不也比你强吧。”
小猪仔好似听懂了老大爷的话,还跟着“哼哼”两声。
“是,是比我强,要不怎么他是大老爷呢。”闲汉被老大爷说的羞臊的厉害,钻进人群里落荒而逃。
莫忧冲着老大爷拱拱手,“老人家,你可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猪仔冲着莫忧拱了拱,嘴里发出舒服的轻哼,老大爷立刻眉开眼笑,“嘿,我就喜欢你这样懂礼貌的后生,我跟你说……”
老大爷来的早,对整个案情十分清楚,其实事情也不复杂,那老妪早起赶路,一个男人从她后面跑过来抢了包袱,老妪大声喊叫,有一个好心人上前帮忙最后抓住了抢包贼。
这件事本来也就这样结束了,但是问题出在老妪的眼睛上,她年纪大了,眼神 不太好使,分辨不清楚哪个是贼,哪个又是帮忙的好心人,这才来衙门找王县令断一断。
“哦,原来是这样,有了,老吴,你过来,你进去跟大老爷这样说……”
“哎哎,好,我这就去。”老吴听的连连点头,快步进入正堂,他本身就是捕快自然不会有人阻拦。
老吴小跑过去贴着王县令的耳朵小声的说着什么,最后还指了指莫忧的方向,莫忧冲着疑惑的义父点点头,王县令这才下定决心。
他大喝一声,“来啊,将此二人赶出衙门,抓住跑的慢的打断双腿。”
哗~~~
一石激起千层浪,吃瓜群众一片哗然,“大老爷不会是实在没有办法出了昏招吧。”
“什么昏招啊,分明就是想屈打成招。”
“我看也是,我还以为咱们以前误会大老爷了,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那个被挤兑的闲汉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竟然一个人唱起了双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