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四目相对,空气停滞了一下。
胸膛贴着胸膛,鼻子贴着鼻子,呼吸近在咫尺。
涂子俊愤怒的眼神 渐渐变得没那么有气势,还飘忽起来。
然后——
“咳咳咳”
“咳咳咳”
华荣起身,断断续续的咳嗽,面色淡定。
涂子俊匍匐在床边,疯狂的咳嗽。
耳朵红了,脸红了,脖子红了。
华荣咳完,坐在床边,拍涂子俊的背:“你大病初愈,还是好好养着。忌大喜大怒……”
“谁大喜了?!”涂子俊凶恶的盯着华荣,一副受侮辱的表情。
华荣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我没说你大喜,你刚才肝火太旺,伤肾伤肺。”
涂子俊不说话了,虽然听不懂华荣说啥。
但是还是老实躺在床上,看着床帐出口了,第二句就简单了。
涂子俊一本正经道:“大师,我有病!医者父母心,你总不能看着我病死吧?”
华荣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认真道:“涂公子,你虽然还时常咳嗽,却也没有什么大碍了。我的意思 是,你病已经痊愈了。”
说完,她挣脱涂子俊的手,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看向涂丞相:“丞相,小僧先走了。”
说完,轻功运转,很快就消失在了丞相府众人的眼中。
涂子俊愣愣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整个人仿佛被点了定穴一般,一动不动。
“你个孽子——”
“哇!”
涂丞相还没开始骂,就看到自家的宝贝疙瘩嘴巴一张,仰天大哭了起来。
涂丞相:“……”
一脚踹了他的腿上,吩咐下人:“将这个丢脸的孽子给我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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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荣对涂子俊没有什么感觉。
她本身就是性格淡漠之人,虽会开玩笑,可却难得波动。
更别说她和涂子俊只相处了几天时间,说多深的感情,那也挺假的。
华荣也觉得,涂子俊可能也就是一时不舍。
不过华.单身狗.一万年.荣.根本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生物叫纯情初哥。
大概就是爱上一个人,只需一秒钟的那种生物。
还甭管你是生殖隔离还是性别相同,就一往情深,无所顾忌。
所以华荣在看到从飞驰到自己身前的马车上跳下的男人时,表情是这样的:ooo!!!
涂子俊从马车上跳下来后就扑到了华荣怀里,不等华荣推开他,就听到他虚弱的声音。
“大师,我有病,这一次是真病了。”
华荣面色一凝,仔细看了他一眼,就发现他脸红得滴血,呼吸滚烫,再一摸额头,发烧了。
某人还在得意洋洋的道:“我可是在池塘里泡了两个时辰才来找你的。你走得真快,我差点儿追不上你了,大师……”
声音越来越小。
“……你不要死……”